饯别王十一南游,宋词鉴赏

刘长卿

  下片写夜听雨打芭蕉声。由于“余情”是深远绵长的,所以词人直到夜晚卧床时仍处于苦苦的思念之中,使她越思越悲,越想越愁,辗转反侧,无法成眠。本已是枕上落满伤心泪,更加上三更时分窗外响起了雨声,雨点滴滴哒哒地敲打着芭蕉叶,声音是那样地单调,又是那样地凄凉。雨打在蕉叶上,如同滴落在词人的心上。在她那早已被思念煎熬,被痛苦浸透了的心中,又添上了一股酸涩的苦汁,催落了她更多的伤心之泪。三更的冷雨霖霪不止,词人的泪水更是倾泻如注;雨打芭蕉声是那样地凄凉,词人的啜泣声更加悲切。词人将“点滴霖霪”,组成迭句,不但从音韵上造成连绵悄长的效果,而且有力地烘托了悲凉凄绝的气氛。结句用“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煞住,看似平淡,实极深刻。从字面上看,“起来听”似乎纯系由于“北人不惯”,但这里的“北人”,实际上应解作“流离之人”、“沦落之人”,因此,这种“不惯”也就绝不只是水土气候上难以适应的不惯,而是一种飘零沦丧的异乡之感。深怀着这种飘泊沦亡感的词人起坐听雨,从这凄凉的雨声中她听到了些什么呢?她又想到了些什么呢?词的尾句就这样给我们留下了无尽的想象余地,也留下了词人面垂两行思乡泪,坐听雨打芭蕉声的感人形象,收“言已尽而意无穷”之效。(侯健吕智敏)

  张孝祥  

  五六两句,从字面上看,似乎只是交代了朋友远行的起止:友人的一叶风帆沿江南去,渐渐远行,抵达五湖(当指太湖)畔后休止。然而,诗句所包含的意境却不止于此。友人的行舟消逝在长江尽头,肉眼是看不到了,但是诗人的心却追随友人远去一直伴送他到达目的地。你看,在诗人的想象中,他的朋友不正在夕阳灿照的太湖畔观赏明媚的春色吗!

  这是李清照南渡之初的作品,借吟咏芭蕉抒发了怀恋故国、故土之幽情。上片描述芭蕉树的“形”与“情”。芭蕉树长在窗前,但却能够“阴满中庭”,这就间接地写出了它树干的高大,枝叶的繁茂,树冠的伸展四垂。接着,词人将描写范围缩小到芭蕉树的细部──蕉叶和蕉心。蕉心卷缩着,蕉叶舒展着,这一卷一舒,象是含情脉脉,相依相恋,情意无限深挚绵长。芭蕉有“余情”,自然是由于词人有情;词人将自己的情注入芭蕉的形象之中,创造了情景相生的艺术境界,极其形象地表现了她对中原故国、家乡故土的绵绵不断的思念和怀恋。

  霜日明霄水蘸空,鸣鞘声里绣旗红,澹烟衰草有无中。万里中原烽火北,一尊浊酒戍楼东,酒阑挥泪向悲风。

  望君烟水阔, 挥手泪沾巾。
  飞鸟没何处, 青山空向人。
  长江一帆远, 落日五湖春。
  谁见汀洲上, 相思愁白蘋。

添字采桑子

  秋高气爽,晴空万里,张孝祥约着友人马举先登上荆州城楼。荆州本是祖国内地的一座城池,可是如今却成了边塞之地,这本身就够让人痛心的了。具有满腔爱国热忱的张孝祥,面对破碎的山河,哪里还有心欣赏大自然的风光?更何况极目远望,看到的不过是烟尘滚滚,战旗飘舞的战场,再听到那撕裂心肺的马鞭声,作者的心情自然就更加沉痛了。上边写景,逼真地烘托出“边塞”的气氛、作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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