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鉴赏,唐诗鉴赏

  该词为登蛾眉亭远望,因景生情而作。风格豪放,气魄恢宏。

  这首诗的前两句写梦前之思。在深邃的洞房中,昨夜吹进了春风,可见春天已经悄悄地来到。春回大地,风入洞房,该是春色已满人间了吧,可是深居内室的人,感到有些意外,仿佛春天是一下子出现了似的。季节的更换容易引起感情的波动,尤其当寒冷萧索的冬天转到晴和美丽的春天的时候。面对这美好的季节,怎么能不怀念在远方的美人呢?在古代汉语中,美人这个词,含义比现代汉语宽泛。它既指男人,又指女人,既指容色美丽的人,又指品德美好的人。在本诗中,大概是指离别的爱侣,但是男是女,就无从坐实了。因为诗人既可以写自己之梦,那么,这位美人就是女性。也可以代某一女子写梦。那么,这位美人就是男性了。这是无须深究的。总之,是在春风吹拂之中,想到在湘江之滨的美人,相距既远,相会自难,所以更加思念了。

  西子词  

  上阕以写景为主,情因景生。“倚天绝壁,直下江千尺”起句突兀,险景天成:登上蛾眉亭凭栏望远,只见牛渚山峭壁如削、倚天而立,上有飞瀑千尺悬空奔流,泻入滔滔长江。词人见奇景而顿生豪情,“天际两蛾凝黛,愁与恨,几时极”,前句是说:那江天之外两座夹江而立的远山,宛如美人刚刚用黛石涂过的两抹弯弯的蛾眉。“凝”,谓凝止、聚积;在这里则指蛾眉凝愁;这便引出下面的句子“愁与恨,几时极”来,“极”谓极尽、完了:那眉梢眉尖凝聚不解的愁与恨,到什么时候才能消散?这里运用了拟人化与比喻相结合的手法,,说的是蛾眉含愁带恨,其实发泄的却是词人内心的忧国忧民的愁苦。词人生于宋、金交兵、战火遍地的动乱年代,身为南宋官员,面对半壁大好河山已陷金人之手、南宋王朝偏安江南一隅的情景,他所愁所恨的应是对恢复版图、统一旧时河山的希冀一次次的破灭与继续企求。

  洞房昨夜春风起, 遥忆美人湘江水。
  枕上片时春梦中, 行尽江南数千里。

  《薄媚》是大曲的一种。所谓“大曲”,就是指唐宋时的大型歌舞曲,由同一宫调的若干支曲子组成。宋人王灼《碧鸡漫志》说:“凡大曲,有散序、靸、排遍、攧、正攧、入破、虚催、实催、袞遍、歇拍、杀袞,始成一曲,谓之大遍(按即大曲)。”这是指一般大曲的结构而言。董颖的《薄媚》大曲,是由排遍第八、排遍第九、第十攧、入破第一、第二虚催、第三袞遍、第四催拍、第五袞遍、第六歇拍、第七煞袞等共十曲组成,题为《西子词》,歌咏的是我国春秋晚期吴越战争中越王勾践利用美人西施复仇灭吴的历史故事。《排遍第九》只是其中的一支曲子,写越王勾践由臣事吴王夫差到返国的全过程,表现了勾践在穷途末路之际的痛苦挣扎与悲愤心情。

霜天晓角

岑参

  这首词是大曲的一遍。王国维《宋元戏曲史》第四章《宋之乐曲》说:“此种大曲,遍数既多,自于叙事为便。”并举此董颖《薄媚》为例。这一首将叙事抒情浑为一体(上片抒情兼叙事,下片叙事又抒情,互为作用,相辅而行),而以抒情为主体。抒情又是代作品中人物抒情,则仍是叙事诗作法。所抒发的人物感情如万斛涌泉,随地而出,汩汩滔滔,蔚为大观。《薄媚》全组十首,用韵皆同部平上去声通押,平仄间杂,或厉而举,或清而远,或明快而嘹亮,相配使用,抑扬有致,有效地配合了感情的表达,付之歌喉,一定是谐美动人的。(邱鸣皋)

  倚天绝壁,直下江千尺。天际两蛾凝黛,愁与恨,几时极?怒潮风正急,酒醒闻塞笛。试问谪仙何处?青山外,远烟碧。

春 梦

  这首词写的是历史故事,但与作者所处的南宋的现实却极其相似;词中的主人公勾践是作者刻意塑造出来的人物,中间倾注着词人强烈的思想感情。词人这样淋漓尽致的描叙勾践,显然是借古讽今,指陈时事,抒发政见,锋芒直指南宋的最高统治集团。做敌国的“臣妾”,在勾践来说,只是其反攻以至灭吴的一个准备,勾践的屈节事吴,正是为了灭吴;而南宋王朝对金国的纳币称臣,则是为了乞求苟安。在这里,可以体会出作者强烈的爱国感情,而那“有血都成泪”、“冤愤刻肝脾”,也正是作者有志难展、报国无路的忠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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