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的情怀,烟花璀璨浏阳河

在植物的国度里,青松是一种极为常见的树种。中华大地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比比皆是松的踪影。但青松却有一种其它植物无以比拟的气质。那一树树、一丛丛“公”字形的绿色树冠,使得江南江北尽显朝气蓬勃、浑厚华茂的青松气象。

古代中国众多发明创造中,烟花爆竹是一颗绚烂的明珠。它带给人们欢乐华彩、美丽奇观,是承载着人们美好生活向往的传统手工艺品。从湖南浏阳发源的烟花爆竹,有着一千多年的历史,在中国乃至世界各地的星空,历久弥新地呈现出神奇迷人的花雨飞瀑和诗画一般的光焰幻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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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期生活于江南徽州山区,耳目之所接,尽是满山遍野的晴翠,这晴翠就是青葱满目、生机勃勃的青松林。大地有了它们,从此变得有了魂,有了魂就不同凡响。只要你细心观察,还可以发现,山峦之巅,怪石之上,有许许多多参差不齐的黄山松,植物学家称它们为“天海矮松”。尽管长得矮小,却让人感受到它们的挺拔苍劲。它们生于深岩石罅中,永无肥壅,风雪不停摧残,然其貌俊美,细鬣攒针,婆娑于茫茫云海之中。一株株瘦小的黄山松,正撑着一把把雪花小伞,漂浮于云海,再现着唐诗宋词的绝美意境。此时,你觉得它弱小吗?风雪也好,骤雨也罢,它还是那样的坚韧、勇敢,恣意摇曳,低吟浅唱。

奔流不息、九曲蜿蜒的浏阳河,从巍峨大围山的怀抱流淌出来,带着浩瀚森林的气息和烂漫山花的芬芳,滋润着斑斓的土地和葱茏的岁月。千百年来,浏阳河还哺育了众多的仁人志士,他们的创举和声名,似云间的惊雷,回响在辽阔的大地。

一九二七年,朱光潜在巴黎。光明图片/视觉中国

青松的岁月大都是风霜雨雪,因而练成它铁骨傲霜冰、清气满乾坤的气质,造就它摩天抚云的胸怀。它永远是那么绿意葱茏、生机盎然,是世间永恒的绿色使者,所以,人们都喜欢称它为劲松、翠松。墨色的枝丫纵横交错,虽经磨历劫、伤痕累累,却依然顽强地支撑着一顶顶“公”字的松毛帽子,或大或小,一直保持着一种正色庄重的模样。松涛似海浪一般奔腾,根根条条的龙鳞虬枝铮铮作响,发出一波又一波极有韵律的声音。松下的淙淙清泉也变得充满诗意,吟诵着《诗经》《楚辞》中的名句,“山有乔松”“如松茂也”……或浪漫或豪迈,或婉约或旷达,氤氲其间,令人心旷神怡。

浏阳位于湖南东部。县城临水而建,四面青山环绕。浏阳河则穿城西流,直奔湘江。我从小就喝浏阳河水长大,就在烟花爆竹声中,接受焰火的熏陶。回故乡采风前一天,我的心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一夜无眠,坐等曙色爬上窗棂。

2017年是一代美学大师朱光潜先生诞辰120周年。他与同为北大美学教授的宗白华先生,同年出生、同年故去,且都诞生在安徽。为缅怀两位先生在融通中西学术,建构中国现代美学方面作出的巨大贡献,振兴21世纪中国美学和文艺学研究,由北京大学、安徽大学、中华美学学会联合主办的“朱光潜、宗白华与二十一世纪中华美学——纪念朱光潜、宗白华诞辰12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于10月底在安徽合肥举行。

青松即使燃烧,化作烟尘,依然芬芳于人间。古人早已把它的烟尘制成一片片幽香的墨锭,黑中透亮,能在宣纸上化作行云流水的墨迹。因为它的墨痕,让后人领略到唐诗宋词的飘逸,元曲的苍凉,明清小说之意蕴。因为它的墨韵,又让后人见到烟云万状的湖光山色,《清明上河图》的古雅,《富春山居图》之流韵……此乃万载存真的松烟墨之所为。

一清早,车子进入浏阳境内,眼前就展现出一幅水灵灵的多彩画卷。连绵起伏的绿色山峦,伸开巨臂,拥抱正盛开着金色油菜花的宽阔田野。车子驶进大瑶镇,远望山边的花炮厂上空,只见火树银花在半空竞相飞彩夺艳,与金色的阳光和白云交融生辉。我知道这是试放即将出厂的烟花产品。这时,花炮广场就出现在眼前。

朱光潜先生的学术思想和成果,对20世纪中国美学及诸多人文学科研究都曾产生重要影响。对于朱光潜的研究,不仅自20世纪30年代以来一直绵延不绝,波澜起伏,而且在连续数年的“美学大辩论”中,还成为全国学术批评关注的焦点。与以往的朱光潜研究不同,本文并非对朱光潜某一或某些美学观点的介绍探讨,也并非对朱光潜学术著作或人生旅程的描述考索,而是从一个新的视角,对朱光潜做学问的整体气象和特色格调进行勾勒展示。期望朱光潜先生为学的风雅异韵及其背后蕴含的精神追求,对我们认真改进学风,提升新时代中国学术发展品质,有所启示和助益。

青松虽然声震山野,誉满寰中,却韬曜含光,从不张扬。许多树林中杂木颇多,青松处于硕大强悍的树种之旁,时时被挤压,被侵占。杉树、榧林、樟树、皂荚树、枫树、银杏树……它们似乎都威武霸气,在青松四周疯长、攀比。青松从来不恼也不怒,即使被挤到了涧底,依然能够低垂着头顽强地生长。青松有一种以径寸之苗,长出遮盖百尺之气势。所以,青翠如泻,让山脊次第织染着凝翠,从而获得四季常青的好口碑。青松这种胸襟和境界,足以让那些形形色色的邻居们揣摩和评判了。

如果说浏阳市被誉为“烟花之乡”,那么大瑶镇则素称“烟花源”。如今大瑶镇是世界上最大的烟花爆竹原辅材料集散中心。北京奥运会鸟巢特效焰火和伦敦奥运会开闭幕式焰火就来自大瑶镇。凡到过大瑶镇寻访过烟花爆竹的人们,便可知浏阳烟花爆竹的魂和梦在哪里,便可知云和雾,土地和阳光,星光与萤火,是如何在烟花的绽放中曼妙地呈现和张扬。

学人小传

松也开花,笑意盈盈。松花美丽易逝,却能够一直在唐诗宋词中绽放。花期来临,它们一刻也不敢怠慢。松花盛开,盈润饱满,姿色艳丽,看上去,像是镶嵌在树枝上金灿灿的小风铃。花纷纷坠落时,一地斑斓,地上便生出了一朵朵如伞一样的野松菇,或粉红、或玫瑰红、或珊瑚红,还有少量的蓝绿色。它们或羞涩地打着小伞,或相拥而抱,一团团,一簇簇,姹紫嫣红,是美的盛宴。它们不断引来川流不息的人群,还有左窜右钻的野兔、松鼠们,热闹非凡。

此刻,天空飞翔的鸟群,正穿越烟花的彩霞,它们把我的思绪拉回遥远的时间深处。相传唐贞观年间,浏阳大瑶镇人李畋,从“伏火硫碘法”中得到启示,发明了制造爆竹的火药技术。之初,李畋将火药灌竹引爆,制作出“爆竹”,用来压邪和驱散山风瘴气,庆贺岁旦。遂又逐渐演变为将火药灌于纸筒之中,结串成“爆竹”,成为黎民百姓节庆燃放、象征吉祥欢乐的喜庆之物。到了宋代,爆竹已在民间普遍用来节庆。《中国竞业志·湖南篇》记述:“湖南为爆竹的发源地,而‘湖南爆竹之制造,始于唐盛于宋,发源于浏阳也’。”

朱光潜,字孟实,1897年10月出生在安徽省桐城县,1922年香港大学教育系毕业,获学士学位,1925年起先后就读英国爱丁堡大学、伦敦大学、法国巴黎大学和斯特拉斯堡大学,获硕士和博士学位。1933年回国,先后任北京大学教授、四川大学文学院院长、武汉大学教务长兼外语系主任、北京大学文学院代理院长,商务印书馆《文学杂志》主编。新中国成立后,朱光潜一直是北京大学教授,历任第二、三、四、五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六届全国政协常委,中华美学学会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等职。朱光潜是著名美学家、文艺理论家、教育家和翻译家。他的《悲剧心理学》《文艺心理学》《谈美》《美学批判论文集》《西方美学史》《美学拾穗集》等著作,以文笔优美畅达、见解独到精辟而蜚声于海内外,为中国美学和文艺理论发展做出开拓性的重大贡献。他精通英语、德语、法语和俄语,翻译了柏拉图《文艺对话集》、莱辛《拉奥孔》、爱克曼《歌德谈话录》、黑格尔《美学》、维科《新科学》等大量西方美学名著,为中国学术发展和中西文化交流留下宝贵的思想财富。朱光潜于1986年3月在北京逝世,享年89岁。

写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想起陈毅元帅“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的诗句,那松涛奔腾的意境又浮现在我的眼前。一棵棵高洁的青松,不怕风吹雪压,一丛丛、一片片地簇拥着,处处迸发出宁折不弯的刚直和豪迈气概,傲然挺立着雄气勃发、愈挫弥坚的伟岸形象。

新中国成立之后,烟花爆竹更以它特有的彩焰图案,表达着人民群众的特殊情感和家国情怀。

纵览中国近百年学术人物,朱光潜作为一代美学大师,其学术和人生在不少方面都是一个卓异的存在,呈现出与同时代学者颇为不同的风雅异韵,堪称20世纪中国学术文化一道亮丽风景。

“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风”,这是青松在寒冷的冬日里,给我们的昂扬自信。

想到这里,1986年8月,浏阳参赛团队在第二十一届摩纳哥国际烟花节夺魁的动人情景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通俗易懂与渊博精深

8月9日21点30分,在一阵优美动听的中国乐曲声中,“轰轰轰”六枚迎宾礼花弹腾空而起,顿时蓝色的天幕上,云喷霞飞,花雨缤纷,异彩竞放。具有中国特色的烟花焰火,一开始就把观众征服了。

朱光潜一生著述宏富。安徽教育出版社1987年至1993年出版的《朱光潜全集》皇皇20卷,700余万字。中华书局正在陆续推出的《朱光潜全集》,新增佚文近百篇,多达30卷,总字数约1000万字。

奇迹一个接着一个在空中出现。不论是耀眼的宫灯,还是彩伞飘舞,都美不胜收。21点43分,随着一声声轰鸣,一个精彩的节目“欢乐的摩纳哥”呈现在观众眼前。那火树银花,彩虹金龙,亮灯碧玉,那绿的翠、白的银、丹的火、黄的金……这中国烟花的精灵,将自己灿烂的身影留在蒙特卡洛市海湾的轻风里。这时,暴风雨般的掌声久久不息。人们高呼:“好!中国第一,中国第一!”中国参赛队力克传统强队,勇夺桂冠,自此浏阳烟花在全球大放异彩。

避开众多高质量的翻译作品不谈,朱光潜的撰述若从表达方式和阅读难易上分,大体可划为研究型和通俗型两类,即既有许多严谨扎实、脍炙人口的学术专著,也有大量通俗易懂、有口皆碑的普及读物。前者如《悲剧心理学》《文艺心理学》《诗论》《克罗齐哲学述评》《美学批评论文集》《西方美学史》《美学拾穗集》等,后者如《给青年的十二封信》《谈美》《我与文学及其他》《谈文学》《谈修养》《谈美书简》等。如果说,前者学术专著以开拓性、厚重感著称,那么,后者普及读物则以知识性、可读性见长;如果说前者以材料翔实、论证细密为特色,那么后者则更多呈现娓娓道来、亲切有味的风貌。

我正想得入神,随行朋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前面就是浏阳烟花爆竹博物馆。

近现代以来的著名学人,当然不乏重视和写作通俗读物者,如顾颉刚作《国史讲话》、艾思奇作《大众哲学》、朱自清作《经典常谈》、李四光作《中国地势变迁小史》等,均堪称“大家写小书”的翘楚。朱光潜与他们不同之处在于:上述学者写通俗读物多半偶一为之,而先生却纵贯一生。从1929年开明书店出版《给青年的十二封信》,到1980年上海文艺出版社推出《谈美书简》,他毕生撰写的第一部和最后一部著作,都是典型的通俗读物。对此,朱光潜自己毫不讳言,他在晚年所著“自传”里说:“我的大部分著作都是为青年写的。”

博物馆坐落在花炮广场对面的一座绿色山峦边。走进博物馆,我们看到一千年前的爆竹作坊和花炮匠人用过的花炮制作工具。我从这些虽已褪色、但仍保留着岁月沧桑的制作工具中,想象着当时花炮匠人的智慧和匠心。展出的记载着花炮历史源流的文书木刻、石印,以及设立在海内外的花炮庄招牌字号告诉我们,浏阳很早就生产、储藏着硫黄、木炭、黄白泥等烟花爆竹的原材料。到清咸丰、同治年间,浏阳爆竹庄号广设于省内各重要口岸,粤、鲁、晋各省客商纷纷来湘贩运。当时浏阳东南西三乡从事爆竹制造的居民逾十万人,仅县城就有作坊三百余家,同治年间产量已达二十五万箱,光绪元年浏阳烟花爆竹已大量出口南洋、欧美。

朱光潜的通俗著述如《给青年的十二封信》《谈美》等,出版已近90年,不仅是民国时期的畅销书,也是今天的常销书,曾扣动许多人的心弦。法国文学专家罗大冈当年就为其“广博的知识、明净高洁的文风”深深吸引,惊呼“我碰到真正的老师了!”他说朱先生的读物“给我印象那样深刻,以致决定一辈子的爱好和工作方向”。著名学者舒芜直到晚年都“很宝重它,常常翻读”,认为“现在重看还会觉得是上乘的散文佳作”。1994年,我在英国做访问学者,遇到几位来自台湾的硕士研究生,听说我追踪朱光潜当年留学英国的足迹并搜集相关研究资料,竟异口同声说读过他的《给青年的十二封信》《谈美》,可见好书如夜空中的北斗,即便在异地他乡,也会云灿星辉。

家乡的烟花爆竹,远涉重洋,四海绽放,给人们带去祝福和欢乐,烟花爆竹是美丽的、神奇的、灿烂的,然而,创造它的人们却要历经艰辛,不断探索创新,与时俱进。

朱光潜通俗读物的魅力从何而来?切实的话题、丰厚的学识、透彻的说理、亲切而优美的文风,应是其大获成功的主要原因。他通俗读物所谈论的议题,并非仅从书本中来、从已有概念中来,而是从生活中来、从青年所关心或所困惑的问题中来。他以深厚的国学修养和广博的西学知识为基础,以循循善诱、娓娓动听的解说为向导,带你走入如何读书、如何作文、如何参与社会、如何面对困难、如何欣赏美和艺术、如何成就精彩人生等浅近而又幽深的堂奥,字里行间无不透逸着“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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