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除外,民族文学

五十多年前,我不到十岁,县城丁字路口有个小人书摊,我常蹲在那挑小人书看,一分钱可以看两本。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鄂尔多斯风暴》。那是根据电影绘制的,具体内容已经忘记了,大意是蒙古族人民在党的领导下,与封建王公贵族、军阀队伍进行斗争。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在中国北方,离我的家乡很远,有个地方叫鄂尔多斯,那里掀起过革命风暴,还有浩瀚的沙漠,辽阔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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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曾经听过他的一句话: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时值冬天,我准备到黑龙江出差,爱人给买了一件羊绒毛衣,质地细腻,柔软暖和,一看牌子:鄂尔多斯。后来,这种品牌的各种羊绒制品,还真的火了,风靡全国,名扬世界,我穿上这件毛衣,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鄂尔多斯。再后来,从媒体上知道,鄂尔多斯美丽富饶,是个“扬眉吐气”的地方。扬——就是羊绒制品,产量约占全国的1/3、世界的1/4,是中国绒城、世界绒都;眉——指的是煤炭资源,探明储量1930亿吨,约占全国的1/6,在亚洲乃至世界的储量都是十分可观的;吐——就是境内黏土、高岭土、铝矾土等一系列非金属矿产,资源储量丰富,品级较高,极具开采价值;气——就是天然气,探明天然气储量4.4万亿立方米,约占全国的1/3,储量相当可观。

妹妹你不放羊你来这里做什么?诺敏戴问乌仁。

I can resist everything except temptation.

鄂尔多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

我来这里学习诗歌创作呀。乌仁说。

我可以抗拒一切,诱惑除外。

2018年8月下旬,我终于来到了鄂尔多斯,参加《民族文学》组织的全国多民族作家走进鄂尔多斯的文学实践活动。到了鄂尔多斯,我才知道“鄂尔多斯”是蒙古语“众多宫殿”的意思,同时还知道,“鄂尔多”意为“宫殿”,加个“斯”,就变成了很多的宫殿。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在鄂尔多斯四处寻觅宫殿,结果令人失望,没看到很多宫殿,倒是看到了宽阔、气派的道路,十车道、八车道、六车道的,纵横交错,伸往远方。然而,这里的车辆真的不是太多。还有一个突出印象,就是城市的规划和格局,豪放、气派、任性。举目望去,鄂尔多斯拔地而起、耸入云端的高楼不多,楼房与楼房之间的间距很大,尤其是一些大型建筑物之间,间距大得简直令人唏嘘,比如鄂尔多斯博物馆和大剧院之间,相隔两三百米,遥遥相望,其间栽种着大片的花儿,各种各样,放眼望去鲜花烂漫,万紫千红。到了鄂托克旗,它是鄂尔多斯管辖的一个县级市,市区道路宽阔,两边两三层的房屋居多,尤其是在老城区。《蒙古秘史》博物馆和地质博物馆之间的广场,广场左右两侧的凹字形楼宇之间,同样是开阔、气派、任性。百川大酒店与对面的酒店,相隔至少三百米,怀抱着一片榆、柳、杨等树木,生机勃勃,绿意盎然。久居京城,深知土地之金贵,尤其在市政建设上,真可谓寸土寸金,惜地如命。鄂尔多斯的这种城市规划和格局,我感到与其说这是一种气派,一种豪华,倒不如说是一种奢侈,一种浪费。这简直是把土地资源优势利用到了极致。

写诗不也是放羊吗?我想着。

那么,你应该认识一下他——1854 年 的今天,他出生在爱尔兰都柏林。

晚上,久难入睡。突然间,我意识到事情好像并不那么简单。据有关资料,秦汉时期的鄂尔多斯,草木葱茏,人烟稠密,富庶繁华,风光绮丽。后来由于无休止的战争、滥垦,盛景凋落了,沃野渐成了沙漠。唐朝诗人许棠,写下“茫茫沙漠广,渐远赫连城”的名句,描绘出一幅破落衰败、荒漠悲凉的惨相。应该说,现在的鄂尔多斯市是建立在沙漠上的,也可以说是沙漠中的城市。那么,城市空间的扩展、扩大,最直接的效果是什么?在铺展开来的市区内,道路两旁,楼宇之间,公园院落,应该干些什么?我终于有所醒悟了。鄂尔多斯官员们,果然是豪放、睿智,他们的这种大手笔,原来是为了植树栽花种草,绿化美化,挤压沙漠,减少沙漠的面积,有效阻止土地的沙漠化。

听着姐妹俩的问答,心里索性帮着补充了这么一句。

奥斯卡·王尔德,19世纪英国最伟大的作家与艺术家之一,以其剧作、诗歌、童话和小说闻名。

敬天敬地敬祖宗,是蒙古族喝酒的礼仪。所有到过蒙古族地区、与蒙古族同胞喝过酒的人,大概对此都不陌生。这一礼仪,也一直被单纯地看成是对皇天、后土和祖宗的敬畏。但是,这个礼仪的诞生,竟然付出过生命的代价,而且它同蒙古族同胞的生存安全密切相关,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据成吉思汗的子孙介绍,成吉思汗九岁时,父亲也速该带着他来到朋友家里,相中了朋友家的女儿,提出让朋友家的女儿给成吉思汗当媳妇。按照习俗,也速该把成吉思汗留下,自己走了。途中看到一家办宴会,也速该参加了宴会,他万没想到,有人在马奶酒中悄悄投毒,他喝下了毒酒身亡。成吉思汗从父亲的遇害中得到教训,就制定了一套礼仪:喝酒前,无名指上要戴银质戒指。敬天时,无名指蘸着酒,顺便抹在戒指上;敬地时,有意拖延一段时间,让酒在戒指上发生变化;敬祖宗时,借机观察戒指上是否颜色有变,以确定酒中是否有毒。蒙古族人生性豪放,喜好盘坐在辽阔的草原上,遥望浩瀚的苍穹,端着大腕喝酒,撕着大块吃肉,展着喉咙放歌,这个礼仪世代传袭,沿用至今,不知道挽救了成吉思汗多少子孙的生命。同时,这个礼仪再一次印证了社会学、民俗学的一个基本观点:任何一个民族的习俗、礼仪的产生,都和他们的生存、生活现实密切相关。

这当然只是我个人的逻辑,但它跟草原相干,我一心想着到大草原去的,憧憬着有朝一日,就像《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的牧羊少年那样,有一群自己的羊群,在草原上自由地行走着,从一个牧场到另一个牧场,不停地走下去,这就是我要写在大地上的人生诗行。

王尔德的人生充满了各种惊心动魄的怪诞悲喜剧。

……

诺敏戴是我鲁院的同学,乌仁也是。在八里庄上学的时候还有同嘎拉格、乌吉斯古楞和赛尔林格,这几位蒙古族的姑娘总喜欢待在一起,因为她们要说好听的蒙古语。开学典礼和结业典礼的时候她们都穿上了好看的新式的蒙古袍。诺敏戴那袭袍子是藏蓝色的面料滚上酒红的细边,沉稳大气;同嘎是纯蓝的裙子,配上她雪白的皮肤真是好看,但是最好看的是她一头板栗色的头发,不过好看的头发常常给她带来不少的麻烦,她不得不对那些又羡慕又向往地问“你头发在哪染的”的陌生朋友说,我头发是天生的天生的天生的;怎么把乌仁裙子的颜色给忘了呢?班上开联欢会的那天,乌仁和格林上去唱蒙古民歌《金手镯》的时候一定是穿着蒙古袍的,我得再翻翻旧照片。

20岁出头,他就以服装惹眼、谈吐机智、特立独行等特点在伦敦社交界有了名气。

同嘎和乌仁年纪要小些,她们偶尔会向诺敏戴撒撒娇,说鲁院的饭菜不好吃。2010年我到过呼伦贝尔,吃过草原的手扒肉,热气腾腾的手扒肉端上桌,主客围坐在蒙古包里,用餐盘配上锋利的小切刀切下的羊肉送到口里,味道真是鲜美无比,所以我知道同嘎和乌仁的抱怨一点都不矫情。

在40岁前后的那几年,他的每一部戏剧作品都受到热烈的欢迎,曾有一个时期,伦敦的舞台上竟同时上演着他的三部作品。他的作品得到了观众及评论家的双重肯定,王尔德因此达到了人生及艺术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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