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草花说查慎行,都在默默努力

1.震聋发聩

窳轩之南有小庭[1],广三寻[2],袤寻有六尺[3],缭以周垣[4],属于檐端[5],拓窗而面之。主人无事,日蹒跚乎其间[6]。即又恶乎草之滋蔓也,谋辟而时蓻焉[7]。或曰:“松桂杉梧,可资以荫也[8],是宜木。”主人曰:“吾年老,弗能待。”或曰:“梅杏橘橙,可行而列也,是宜果。”主人曰:“吾地狭,弗能容。有道焉,去其芜蔓者而植其芬馨者,亦幽人韵士之所流连也[9]。”乃命畦丁锄荒秽[10],就邻圃乞草花。山僧野老,助其好事,往往旁求远致焉。
主人乐之,犹农夫之务穑而获嘉种也[11]。盖一年而盆盎列[12],二年而卉族繁。迄今三年,萌抽于粟粒[13],荄发于陈根[14],芊芊芚芚[15],纷敷盈庭[16],两叶以上,悉能辨类而举其名矣。当春之分,夏之半,雨润土膏[17],乘时以观化[18],见夫甲者坼[19],芒者擢[20],吾之生机与之俱动也。已而含芬菲[21],饱风露,吾之呼吸与之相通也。为之相其稀穊[22],时其燥湿[23],除厥蠹而根是培[24],直者遂之,弱者扶之;蚤芳者吾披之[25],晚秀者吾俟之[26]。洎乎风凄霜陨[27],茎萎而实坚,则谨视其候敛藏,以待来岁焉。吾之精神,无一不与之相入也。而且一薰一蕕[28],别臭味也;为穉为壮[29],验枯菀也[30];或寒或暴[31],纪阴晴也;朝斯夕斯,阅春秋也;优哉游哉[32],聊以卒岁也。
客徒知嘉树之荫吾身[33],而不知小草知悦吾魂也;徒知甘果之可吾口,而不知繁卉之饫吾目也。彼南阳之垶漆[34],平泉之花木[35],积诸岁月,诒厥子孙[36],洵非吾力之所逮[37],抑岂吾情之所适哉!
注释:
[1]窳轩:查慎行晚年居室之名。[2]广:厚度。寻:古代长度单位,八尺为寻。[3]袤:长度。汉张衡《西京赋》:“量径轮,老广袤。”[4]周垣:围墙。明刘基《郁离子九难》:“夏屋耽耽,缭以周垣。”[5]属:对,临。杜甫《陪裴使君登岳阳楼》诗:“楼孤属晚晴。”仇兆鳌注:“属,当也。”[6]蹒跚:行步缓慢迟钝的样子。宋陆游《饥寒行》:“老翁垂八十,扪壁行蹒跚。”[7]莳蓺:移栽,种植。蓺,同艺,种植。[8]资:取资,凭借。荫:遮盖。《吕氏春秋先己篇》:“松柏成而涂之人已荫也。”[9]幽人逸士:隐士。《易履》:“履道坦坦,幽人贞吉。”又《后汉书逸民传》:“寓乎逸士之篇。”[10]畦丁:园丁。杜甫《驱竖子摘苍耳》诗:“畦丁告劳苦,无以供朝夕。”荒秽,犹荒芜。晋陶渊明《归园田居》诗:“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11]务穑:务农。穑,耕种,农事。《尚书盘庚》:“服田力穑,乃亦有秋。”孔传:“穑,耕稼也。”[12]盎:古代盛器之一,腹大口小。[13]粟粒:米粒,此谓草花种子。[14]荄:草根。《尔雅释草》:“荄,根。”[15]芊芊芚芚:草木茂盛貌。芚:草木初生。《集韵》:“芚,木始生貌。”[16]纷敷:草木纷披繁茂貌。晋潘岳《西征赋》:“华实纷敷,桑麻条畅。”[17]土膏:喻土壤之肥力。《汉书东方朔传》:“丰镐之间,号为土膏,其贾亩一金。”[18]观化:观察变化。《庄子至乐篇》:“吾与子观化而化及我,我又何恶焉?”[19]甲者坼:外壳开裂。《易解》:“雷雨作而百果草木皆甲坼。”甲,植物果实的外壳。坼:裂开。[20]芒:草木上的细刺。《说文》:“芒,草端。”擢:耸起。[21]芬菲:芳香。苏轼《和段屯田荆林馆》诗:“草木变芬菲。”[22]相:观察。稀穊:即稀密。穊,稠密。[23]时:伺,候。《广雅释言》:“时,伺也。”[24]培:给植物的根基垒土。《正字通》:“培,壅也。”[25]芳:开花。用作动词。披:分开。[26]晚秀:谓开花迟。俟:等待。[27]洎:及,到。风凄霜陨:意指深秋时节。陨:降落。[28]一薰一蕕:谓薰蕕草相混。语出《左传僖公四年》:“一薰一蕕,十年尚犹有臭。”杜预注:“薰,香草;蕕,臭草。”[29]穉:幼苗。[30]枯菀:枯荣。[31]暴:晒。《小尔雅广言》:“暴,晒也。”[32]优哉游哉:用《诗小雅采菽》中的成句。[33]嘉树:佳树,美树。屈原《橘颂》:“后皇嘉树,橘徕服兮。”[34]南阳梓漆:典出《后汉书樊宏传》:“樊宏字靡卿,南阳湖阳人也。……父重,字君云,世善农稼,好货殖。尝欲作器物,先种梓漆,时人嗤之。然积以岁月,皆得其用,向之笑者咸求假焉。赀至巨万,而赈赡宗族,恩加乡闾。”梓漆:梓树和漆树,均为优质木材。[35]平泉:平泉庄,唐相李德裕之别墅山庄。唐康骈《剧谈录李相国宅》:“去洛阳三十里。卉木台榭,若造仙府。”又宋张洎《贾氏谈录》:“平泉庄台榭百余所,天下奇花异草,珍松怪石,靡不毕具。”[36]诒:留传,赠送。亦作贻。《诗大雅文王有声》:“诒其孙谋,以燕翼子。”郑玄笺:“诒,犹传也。”又《玉篇》引《字书》曰:“诒,或为贻字,在贝部。”[37]洵:实在,确实。逮:及,达到。
本文作于查慎行晚年辞官家居期间。文章以莳蓺花草为发端,抒发了一种摆脱官场桎梏之后与自然界为亲的闲情逸致,其重草花凡种而轻“南阳之梓漆,平泉之花木”态度,则正是他贱贵显而重平凡的思想写照,亦可视作其之所以待放乞归以求终老林下的一个注脚。全文心平气和,娓娓而谈,笔致细腻而又摇曳生姿,于轻徐平淡中见其成熟老到的艺术魅力。

听我妈说,我表哥又失业了。

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在齐桓公的支持下,管仲呕心沥血,精心策划,大胆改革,改革内政、改革军政、相地衰征、官山海、盐铁专卖、通工商、边关开放等等,一系列重大政策的落实,使齐国大治,政治清明,百姓各得其所,安居乐业,齐国一跃而成为东方大国,具有任何其他诸侯国不可抗衡的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管仲的尊天子而令诸侯,称霸不用兵车的霸业大计,也使各诸侯国心悦诚服。自公元前六八五年,齐与宋、陈、蔡、邾五国于北杏会盟之后,又于公元前六八一年,齐、鲁在柯地会盟;公元前六八○年,齐、郑、宋、卫于鄄地会盟;公元前六七八年,齐、鲁、宋、卫、郑、许于幽地会盟;公元前六七一年,齐、鲁再次于扈地会盟;公元前六六七年冬天,齐、鲁、宋、郑、陈于幽地会盟,周惠王派王室卿士召伯廖赴会,赐命齐桓公为侯伯,确定了齐国的霸主地位。从幽地回到临淄,齐桓公神采飞扬,雄风勃勃,第二天就大宴群臣宣布喜讯。
齐桓公踌躇满志,得意洋洋地端起一爵酒道:“此次幽地会盟,周天子派王室卿士召伯廖,赐命寡人为侯伯,确认了寡人为诸侯国的领袖地位。这是寡人的光荣,是齐国的光荣,也是仲父和诸位大夫的光荣。为此,寡人今日设宴庆贺。来,诸位爱卿,为了感谢周天子的恩赐,大家干!”说罢,一饮而尽。
“谢谢主公!”大家一饮而尽。
桓公又端起酒爵对管仲道:“侯伯来之不易,没有仲父的治国方略,就没有齐国的强盛;没有仲父的霸策,也就没有侯伯。仲父之言,百不失一;仲父之功,可盖天地。为此,寡人决定,于小谷筑城,作为仲父采邑之地。来,寡人向仲父敬酒一爵!”
管仲忙道:“主公过誉了,主公对臣如此厚爱,臣不胜感激,齐国强盛,上有主公英明,下有众大夫齐心协力,主公为臣封小谷之邑,臣不敢接受!”
众大夫齐声说:“仲父为齐国立下齐天大功,应该得封!”
桓公笑道:“仲父不必推辞,寡人主意已定,来,大家一齐干了!”
桓公与众大夫一口喝干,管仲也只得干了。
桓公又举起酒爵,对鲍叔牙道:“寡人能有今天,首先要感谢寡人的师傅。这些年,亚相为振兴齐国呕心沥血,不胜操劳。这几个月又游历诸侯各国,阅尽天下大事,亚相辛苦,来,美酒一爵,寡人恭敬!”
鲍叔牙举爵道:“臣周游列国,浪迹天涯,所到之处,无不对大齐有口皆碑。主公仁至义尽,亲盟诸侯,扶贫济倾,匡正王道,乃先贤所为。天下臣民,交口称赞,颂歌盈耳。”
齐桓公听得心花怒放。
鲍叔牙又道:“臣这次离开齐国不到半年,可回来一看,只觉耳目一新,但见车水马龙,摩肩接踵,五行八作,百废俱兴,大齐之地,无乱鸟飞禽,而有凤凰献仪;无旱魃水魅,而有五谷丰登。此乃主公恩德点化,得天意,顺民心。”
桓公更加高兴,高高举起手中的酒爵,喜笑颜开,道:“亚相周游列国,走遍天涯,经多见广,敢对齐国如此溢美之词,寡人殊感荣幸,此乃天赐大齐洪福。寡人蒙仲父教诲,亚相点拨,受群臣协力,才得以如今之势。来,借此良机,寡人再敬诸位!”
群臣豪饮。
饮酒间,宁戚站起,来到鲍叔牙跟前笑道:“久闻亚相乃大齐勋臣,名播青史,特敬亚相,聊表寸心。”
鲍叔牙认真地端详宁戚,赞许地说:“宁戚大夫乃齐之栋梁,主公得之辅佑,是齐国幸运。前几天老夫路过牛山,还听到牧童、农夫们赞美大夫的山歌。”
桓公一听,十分感兴趣地笑道:“是吗,亚相何不唱来听听。”
鲍叔牙满意地看了宁戚一眼,笑道:“那好,老臣就唱唱。”
他清了清嗓子,唱道: 宁戚贩牛在峱山, 举火授爵大司田, 本是布衣桑麻客,
一曲唱尽换朱颜。
桓公听罢,连声道:“好,唱得好!来,为亚相献歌大家喝酒!”
隰朋站起来,对鲍叔牙道:“久违亚相,隰朋特敬亚相美酒一爵!”
王子成父、宾须无、公孙湫、竖貂、开方等臣同起身,端爵道:“敬亚相!”
鲍叔牙激动地望着隰朋等人,道:“今日登上大殿,真令人激动不已。有主公这样的明君,仲父这样的贤相,众大夫如此同心同德,大齐天下无敌!来,为了齐国雄风常驻,干!”
桓公与群臣一齐喝干。
桓公大声道:“今日意气风发,当有鼓瑟相和歌舞相庆,来人——”
管仲起身打断桓公的话道:“主公!” 桓公看着管仲问道:“仲父何事?”
管仲道:“亚相行程万里,造访过名山大川,见识过芸芸众生,不妨让亚相尽兴而谈些奇闻趣事。主公与臣等且伴美酒,足不出户便可神游八方,岂不乐哉?”
桓公点头道:“仲父所言甚是,那就请亚相讲讲见闻吧!”
鲍叔牙起身道:“老夫今日登堂,见四壁辉煌灿烂,君臣喜笑颜开,无方寸之乱,无丝缕之忧。老臣非分,想说点弦外之音。常听人言,物极必反。如今齐国外盛内强,主公切不可高枕无忧,众臣切不可沉湎于美梦佳景。纵观六合,尚有东夷窥视大齐,戎狄觊觎中原,更有南方蛮楚,依仗汉江天堑,与我大齐匹敌。中原诸侯,虽也有北杏之会,鄄、幽之盟,可究其内心,却各怀芥蒂。和盟诸侯,仁义感化,不在一朝一夕。贵在以恒,贵在始终如一。齐国既施仁义,却又纳诸侯贡品,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礼节之数,有来无往。久而久之,必得诸侯反戈,望主公深思。虽说齐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可天行无常,如遇淫风荡雨,颗粒不收,国内无备,秋贮耗尽,齐国岂不重蹈穷途?昨日老夫见市井臣民,挥金如土,不事节俭,趾高气扬,一味炫耀。日久天长,必成骄纵淫奢,一败国风,二伤国力。由是观之,老臣斗胆妄言,臣愿主公不忘出奔莒国,兵败长勺;愿仲父不忘槛囚之客,荣辱柱上曾有生死较量;愿宁戚不忘贩牛山下,朱颜华贵不忘衣衫褴褛;愿众大臣不忘盔甲在身,却难抵曹沫手剑相劫……河满则溢,月盈则亏,齐国骄傲,霸业必毁一旦。老夫谵语妄言,主公宽恕,众臣体恤。”
大殿上一片静寂…… 桓公若有所思的脸上盘桓着淡淡的不快。
群臣互使眼色,表情各异。隰朋、宾须无、宁戚以为然。 竖貂、开方等嗤之。
桓公略显尴尬地举了举手中的酒爵,道:“大家同饮,同饮!”
管仲抓住时机,道:“主公,鲍叔之言发自肺腑,难得一片真诚。今日君臣聚会,一醉方休,何不用韶乐虞舞,以享时光?”
桓公一拍即合,道:“对!起舞!起舞!”
随着乐声响起,舞女们上殿翩翩起舞。桓公脸上复现了笑容。

32岁,已过了而立之年,却始终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媳妇儿也没有着落。

2.战略调整

当年他也是正规大学毕业,只是有些眼高手低,辛苦的工作瞧不上,不辛苦的却又干不来。

退朝之后,桓公把管仲召到内殿。
桓公心中不快,劈头问管仲道:“亚相今日是怎么了?”管仲道:“亚相的脾气,主公还不了解?他就是这么个人,心直口快,心里怎么想,口里就怎么说,前些日子他患病时,把臣也骂了一顿。”
“怎么,他还骂你?”桓公似乎不太相信。
管仲笑道:“是骂了我一顿,骂我生活太奢侈,骂我家里有照壁,骂我堂上有反坫!不过,他越骂我越高兴,我太了解他了,他骂我就是爱我,骂得越痛,爱得越切。”
桓公笑道:“真难得管鲍之交啊!”
管仲正色道:“不过,亚相在大殿上的一番言语,确实发自肺腑,出自一片真诚。臣心中早就耽心一件大事,需要主公认真考虑。”
桓公忙问:“什么大事?”
管仲道:“现在,主公是天下公认的侯伯,中原诸侯各国甚本安定,但却不稳固,尤其是中原四周并不很安宁。东夷还稍好一些,离齐国近,不会出大乱子。可西方的山戎,北方的赤狄,南方的荆蛮,不断地侵扰中原各国。如果不对夷戎狄蛮的侵扰予以打击,那中原各国就不会安宁,主公的侯伯地位也不能牢固。”
桓公赞许道:“仲父所言极是,寡人的方略是应该作出重大调整了。”
管仲道:“过去,中原各国互相争斗,没有统一的意志,现在情况不同了。主公身为诸侯领袖,就不能不管不问了。好在齐国兵强马壮,完全有力量对付狄蛮。”
桓公击掌道:“寡人把尊王称霸调整为尊王攘夷,仲父以为如何?”
管仲想了想,道:“好,主公英明,尊王攘夷,太好了,要高高举起这面旗帜!”
桓公拍案而起,道:“仲父所言甚合寡人之意,依仲父之见,尊王攘夷的第一步该从何开刀?”
管件不假思索地说:“山戎入侵燕国十分火急,昨晚燕侯派使者来齐告急。”
桓公思索了一会儿,道:“燕庄公盛气凌人,与我大齐素不往来……”
管仲道:“燕使求救,这不是不请自来了吗!齐国一出兵,一可让燕庄公感恩于齐,从盟于我,重修昔日召康公之政,尊周室,敬天子;二可长驱直入,一举歼灭山戎,免我中原骚扰。主公既为盟主,此举责无旁贷。”
桓公下了决心,道:“仲父选定吉日良辰,出兵燕国,消灭山戎!”

每次都会发恶狠狠的誓,说接下来不管苦累都要大干一场,但短短几周后就缴械投降。

3.救燕

就这样时机一再错过,如今每当亲戚们催他赶紧找个媳妇,或者劝他踏踏实实工作时,他就把这一切都归结为自己没有出生在一个富裕之家,却丝毫不谈自己又懒又好高骛远的性格。

公元前六六四年冬天。 浩浩荡荡的齐国大军,威风凛凛,斗志昂扬地开进燕国。
一面杏黄色的大幡赫然醒目:“侯伯”,另一面上绣着“尊王攘夷”。齐桓公与管仲身披铠甲同乘一车。
没等齐军到来,山戎已闻风而逃。留下的是燃烧不息的烟火,狼藉的土地,残破不堪的燕国城墙,以及城墙上那烧黑的歪斜的残缺不全的燕军旗帜,一片被洗动后的残败景象。桓公叹道:“山戎蛮横,让我中原遭此劫难,令人心痛!”
管仲道:“燕国城墙不可谓不厚,城门不可谓不坚,可一旦山戎燃起烽火,擂响鼙鼓,燕国便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令人深思啊!”
桓公问道:“仲父所言,道理何在?”
管仲笑道:“燕侯不施仁政,骄横无道,人心涣散,纵有金戈铁马,也只能落到这般下场。”
古城门外,失魂落魄的燕庄公率领朝中大臣、众百姓,箪食壶浆,翘首以待齐军到来。昔日威风十足,以傲慢出名的燕庄公,如今再也端不住那不可一世的架子,一见齐桓公到来,当即跑倒在地,群臣、众百姓也一齐跪倒。
“无颜罪君,叩见齐侯。” 齐桓公急忙下车,搀扶起庄公道:“燕侯请起。”
燕庄公仍长跪不起,道:“寡人有罪,不敢。”
齐桓公看着燕庄公,心头掠过一丝得意的喜悦,问道: “燕侯何罪之有?”
燕庄公羞愧满面地说:“身为一国之君,不能抵御外敌入侵,使生灵涂炭,此罪一;身为中原诸侯,不受天命,不从盟于大齐侯伯,此罪二;燕国有难,有劳侯伯亲率兵车千乘,不远千里,跋山涉水,此罪三。”
齐桓公面露喜色,心里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双手搀扶起燕庄公,道:“寡人受王室之命,扶危济倾,保卫中原,此乃天职。燕国有难,也是大齐危急,此所谓唇亡齿寒。
燕侯请起。” 燕庄公起身。
齐桓公对跪在地上的群臣、百姓道:“诸位免礼,请起!”
众人齐声道:“谢齐侯!” 桓公问庄公道:“戎人现在何处?”
燕庄公答道:“戎人在燕烧杀抢掠已有数日,闻听侯伯驾到,昨日已闻风而逃。”
桓公志得意满地笑道:“不战而逃,戎人乃鼠辈。”
燕庄公奉承道:“侯伯声名显赫,戎人闻之丧胆。寡人令国人箪食壶浆,杀牲烹畜,犒劳侯伯和众将士鞍马劳顿。”
管仲问燕庄公:“山戎国距燕国多远?”
燕庄公不认识管仲,看了齐桓公一眼,答道:“山戎距燕有二百四十里。”
齐桓公春风满面,颇自豪地介绍管仲道:“此乃相国管仲,寡人拜称仲父。”
管仲拱手道:“拜见燕侯!”
燕庄公上下打量着管仲,道:“啊呀呀,久闻管相国乃匡世之才,今日得以相见,寡人不胜荣幸!”
管仲微微一笑道:“燕侯过奖。”又对桓公道:“主公,山戎得意而去,狼子野心未泯。穷寇不追,必然后患无穷。依臣之见,兵马可稍事休整,然后长驱直入,直捣山戎老巢。”
桓公道:“不灭山戎,中原不得安宁,寡人也于心不安。
只是这山戎之国,山高路险……”
不等桓公说完,燕庄公忙道:“侯伯欲伐山戎,为中原除害,寡人愿率本国兵马为先锋,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桓公道:“燕国已兵马困顿,寡人怎忍心让燕侯为先锋!
燕侯愿为中原立功,可随后军,为寡人增壮声势。”
管仲献计道:“山戎国地形险要,有一计可使,离燕东去八十里,有一小国名叫无终,虽也是戎人,却屡受山戎侵害,可令隰朋大夫前去游说,说服无终国主为我军向导。”
桓公点头道:“好,就按仲父之计施行。”
燕庄公惊喜地看着管仲道:“管相国初来乍到,怎么对这方地理国事如此熟悉,寡人佩服!”
桓公自诩地说:“仲父神机妙算,可夺天工。”
管仲自谦道:“管仲不敢。”然后向王子成父道:“传隰朋大夫!”

从小我妈就跟我说,穷不可怕,怕的是自己不努力。

4.进军令支

深以为然。

北戎是一些少数民族部落。山戎乃是北戎的一个大部落,中心设在令支。山戎西边紧靠燕国,东南与齐鲁为邻。令支界于燕、齐、鲁三国之间。国主名叫密卢,此人生性横蛮,身材伟岸,英勇无敌。他依仗人强马壮,凭借山高地险,为所欲为,经常向周边中原诸侯国侵扰,所到之处抢劫财物,掳掠妇女,烧毁房屋。燕国离它最近,屡受其害。密卢不仅骚扰中原,连他近邻的小部落也不放过,他以老大自居,不时向小部落要钱要物,稍不服从便以武力威胁。小部落也只好忍气吞声,敢怒而不敢言。这无终国就深受其害。因此,隰朋带着一万两黄金去劝其国主无终子共同剿灭山戎,无终于立即表示同意。并派大将虎儿斑率领骑兵二千,听凭齐桓公调遣。
齐桓公大喜,重赏虎儿斑,令其为开路先锋。号令全军,向山戎纵深进军。前进了近二百里,只见山路越来越狭窄,地势越来越险要,便问燕庄公:“燕侯,这是什么地方?”
燕庄公与齐桓公、管仲同乘一辆战车,随时介绍情况,道:“此地名叫葵兹,是戎人出入的必经之路。”
桓公对管仲道:“仲父,山高路险,粮草、辎重行进不便,寡人欲将辎重分出一半,屯聚在葵兹。”
管仲道:“主公英明高见,可在葵兹休整三天,令士兵伐木筑土为关,令鲍叔牙把守,随时准备调运。病号、伤员留下,只选精壮人马,这样,无后顾之忧。”
桓公道:“就这么定了,仲父速去安排。”

银河在线注册,我认识一对从南方来北京打工的夫妻,在我们那个五环外的居民区里开小商店,已经七八年了。

5.剿灭山戎

从最开始简单的零食百货到后来蔬菜瓜果一应俱全。男人每天骑着电三轮起大早去进货,来来回回要跑好几个地方。

山戎主密卢早就听说齐桓公威名。所以,不等齐军到蓟门关,他就下令撤退。他认真地作了分析,齐军虽兵精马壮,但在山区却施展不开,且地形不熟,便成了盲兵瞎马。如果这次打败齐军,那他就会名震中原了。
探子来报:“国主,齐军已到葵兹,正伐木筑关,屯聚粮草。”
密卢倒吸一口冷气:“这齐侯果然厉害,他把葵兹堵死,咱就无出路了!”
大将速买献计道:“国主,齐军远来,兵困马乏,乘其安营未定,立足未稳,咱们突然袭击,他必然措手不及。”
此计正合密卢之意,他在速买肩上猛击一掌,道:“好!
将军可带三千骑兵,杀他个人仰马翻!”
速买得令,带领三千人马,来到离葵兹三十里处,选了一个山谷作为战场,这山谷是齐军必经之路。山谷四周埋伏好人马,专等齐军进入山谷。
虎儿斑带着人马,来到山谷。只见四周青山黑黢黢的,怪石嶙峋,地形险恶,便鸣锣号令停止前进。
速买心中着急,便带百名骑兵,杀向虎儿斑,引诱他进谷。虎儿斑不知是计,以为遇上了小股山戎兵马,便击鼓与之厮杀。虎儿斑手持一柄长把铁瓜锤,舞得流星一般,呼呼生风,对着速买迎头便打。速买挺着一杆大杆刀,对着虎儿斑砍来。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分难解。打了十个回合,速买虚晃一刀,领兵便退。虎儿斑率兵追击,刚到山谷中间,只听一声唿哨,四下里立即鼙鼓声,呐喊声响成一片。只见四面山上冲下几千人马,将虎儿斑前锋兵马中间截断,使其首尾不能相顾。虎儿斑率领无终国二千兵马,人人奋勇,个个争先,与山戎在山谷里杀成一团。虎儿斑虽身陷重围,但他知道后面大队人马即刻就到,所以心不慌,神不乱,手舞铁瓜锤,逢人便打,越战越勇。速买舞刀与其厮杀,两人锤来刀往,杀得天昏地暗。速买也知道,后面有大队齐军,因此不敢恋战,他卖个破绽,故意亮出空当,虎儿斑一见暗喜,举起铁锤狠狠朝速买的坐骑砸去。这一锤太狠太猛,速买一勒马缰绳,马头一闪,虎儿斑砸了个空,差点儿闪下马来,速买就势一刀,将虎儿斑坐骑的肚子划了一道二尺长的口子,那马的五脏六腑流了出来,倒在地上。速买指挥人马将虎儿斑捆绑起来。
正这时,齐军大队人马赶到。齐军冲进谷中,与山戎兵厮杀。那山戎兵哪是训练有素的齐军的对手。齐军五人一组,五十人一队,一层层推进,大将王子成父煞是英勇,箭射戈挑,戎人纷纷落马。速买见寡不敌众,唿哨一声,急忙撤退,也顾不上虎儿斑了。三千兵马,死伤了大半。
虎儿斑一见桓公,忙跪倒请罪:“罪将虎儿斑不慎中计,请齐侯处置!”
桓公亲手扶起虎儿斑,安慰道:“将军虽身陷重围,仍能奋勇作战,壮志可嘉。胜负乃兵家常事,将军不必自责。”
虎儿斑复叩头道:“谢齐侯宽恕!”
桓公道:“将军真虎将也。虎将没有良马不行,来人,将寡人那匹追风马赐给虎儿斑将军。”
这追风马乃蒙古纯种马,又高又大,体肥膘壮,浑身赤红,闪闪发光。虎儿斑一见爱不释手,又叩头道:“齐侯如此开明大度,末将定带罪立功,万死不辞!”
齐桓公举起鼓锤,在战鼓上敲了一下。
王子成父拚命擂鼓,咚咚的鼓声震得山摇地动。
桓公采纳管仲的计策,步步为营,层层推进,保证后方牢固,联系畅通,前后照应。大约前进三十里,来到伏龙山。
这伏龙山是山戎进退的咽喉之地,山势险要。一条小河缠绕,是个屯兵的好地方。桓公下令在伏龙山上安营扎寨。王子成父、宾须无分别在山下安营,战车摆成一字长蛇阵。
密卢亲自带领速买,引着骑兵万余,来到伏龙山前。只见战车排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城墙,好象一道屏障,不觉一阵心慌。他已被逼到尽头,再往后已无退路。看来,只有决一死战了。他派速买带着人马到齐营前挑战,可齐军按兵不动,戎兵不等靠近战车,就被乱箭射回。他知道齐军不接战是休整兵马,作战斗准备。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进攻勇如猛虎,坚守稳如大山。他想从后方偷袭,可齐军的后方坚如磐石。他无计可施,在帐篷里搔首顿足,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了一计。
管仲在山上观察,见戎兵突然有了变化,兵马渐渐稀少,戎兵或躺或卧,口中高声叫骂。管仲冷笑一声,心中骂道:好个密卢小儿,敢在我面前耍诡计。索性来个将计就计,回头喊道:“虎儿斑将军!”
虎儿斑应声来到。
管仲指着山下乱七八糟的戎兵,对虎儿斑道:“将军不是要带罪立功吗?雪耻的机会来了,你可带一千人马,消灭这些戎兵!”
虎儿斑大声道:“末将遵命!”
虎儿斑回营,点起本国兵马,车城一开,飞奔杀出。
隰朋颇有点儿担心,对管仲道:“仲父,不要中了戎人的诡计。”
管仲笑道:“这是将计就计,隰朋将军,传令王子成父将军率兵从左边包抄,宾须无将军率兵从右边包抄,专杀伏兵。”
隰朋明白了,急忙传令下去。
密卢惯用之计就是设埋伏。他安排伏兵于两侧,只留少数人马在齐军阵前叫骂,以诱引齐兵。见虎儿斑领兵杀出,密卢十分高兴,自以为得计,一声唿哨,伏兵呐喊着从山上冲下来,不料正遇上王子成父和宾须无的人马,一阵大杀大砍。戎兵措手不及,被杀得七零八落,大败而回。齐军未伤一兵一卒,而戎军却死伤了上千人马。
密卢黔驴技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帐篷里团团转。
速买想出了一个计策,对密卢道:“国主不必惊慌,臣有一计,可破齐军。”
密卢急不可待地问:“有啥好计,快快说来!”
速买道:“齐军再往前进,必然经过黄台山谷,这黄台山谷又窄又高,国主可派人用木头和石头将山谷横堵起来,外面挖一条深沟,使其寸步难行,加上重兵把守,齐军就是有一百万人,也难越黄台山谷一步。
密卢大喜,连称:“好计,好计!”
速买又道:“臣还有一计,现在齐军重兵屯于伏龙山。伏龙山没有山泉,吃水全靠濡水,国主可填土筑坝,将濡水截断。齐军的粮草再充足,可无水喝,肯定撑不过十天半月。无水,军心必乱。国主可派人去孤竹国求救兵,这样可稳操胜券。”
密卢悬着的一颗心似乎落了地,忍不住眉开眼笑,道:“好你个速买小子,不但有勇,而且有谋呀!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这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马上派人堵谷截流,让齐军乖乖地给我滚回去!”
管仲见戎兵被打退后,一连几天不见了动静,心下怀疑,便派探子前去打听,获知黄台山路已被堵塞,且有重兵把守,急忙向桓公报告。
桓公立即召集众大将商讨破敌之计。
管仲问虎儿斑:“虎儿斑将军,从伏龙山到令支,只有黄台山谷一条路吗?”
虎儿斑道:“从伏龙山到黄台山不过十五里路,这黄台山是令支的最后的一道关卡,一过黄台山就可以直捣令支老巢。如果再寻别的途径,就得绕道西南,到芝麻岭,再从芝麻岭奔青山口,然后再向东转数十里,才能到达令支,这就远多了。而且,一路山高路险,车马不能通行。”
管仲道:“看来,只有闯黄台山谷这一条路了。”
正商量着,牙将连挚跑来报告:“回禀主公,大事不好,戎人密卢派人在濡水上游筑坝断截水流,且派重兵把守,军中已无水了!”
桓公大惊,几万人马如果没有水,后果不堪设想。
隰朋道:“主公不必着急,臣见伏龙山青松翠柏,山势极旺,定有山泉。臣听说蚂蚁都选下方有水处建穴,可找到蚁穴处往下深挖。”
桓公传令道:“立即选取蚁穴,凿山取水,先得水者重赏!”
隰朋又道:“蚂蚁冬天怕冷,往往在山南坡建穴;夏天怕热,在山北坡建穴。现在是冬天,可到山南坡寻找。”
军士们按照隰朋的话,在南山坡果然找到了蚁穴,下挖不到五尺,便见清澈的山泉。桓公急忙前去察看,但见山泉喷涌,水势极旺,清凉甘甜,说不出有多高兴,对隰朋道:
“隰朋可真是圣人啊!”
管仲笑道:“主公,为念隰朋寻水之功,臣建议此泉命名圣泉。”
桓公连连称道:“好,好!就叫圣泉,在泉旁刻石,昭示隰朋之功!这山名也一并改了,就叫龙泉山!”
管仲道:“圣泉一出,密卢必定心慌,可趁机一鼓歼灭之!”
说着,附在桓公耳边说了一通。
桓公听了,连声叫好:“仲父所言,百不失一,依计行事!”
按照管仲的计策,由宾须无率一支人马,明着说是回葵兹取粮草,其实是由虎儿斑带路,轻装向芝麻岭进发,六天时间到达营台山后边,从后突袭。由牙将连挚率二千人马到黄台山谷挑战,作出强攻的姿态,使密卢不生疑心。
密卢从听了速买之计,填沟断流以为高枕无忧,与速买等整日饮酒作乐。听说齐军凿山而得圣泉,大惊失色:“齐侯难道有天神相助吗?”
速买道:“齐军虽然有水,然长途跋涉而来,粮草必然跟不上,只要咱们死死守住黄山谷口,坚守不战,不出一个月,齐军自然退去。”
密卢也无良策,下令守关戎兵,坚守阵地,不准出战。
第六天一早,齐军大举进攻。只见齐军将士,人人背一草袋,冲到阵前将草袋填入壕沟,眨眼之间,壕沟已被填平。齐军呐喊着,直扑谷口,将堵塞山谷的木石拆除搬走。密卢急忙亲自指挥戎兵坚守阵地,拚死抵抗,不料身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宾须无率军杀来。
密卢腹背受敌,吓得魂飞魄丧,知大势已去,不敢恋战,令支也不敢回了,弃了老巢,向东南方向夺路而逃。
宾须无率军追杀十余里,终因山路崎岖,戎兵熟悉地形跑得快,实在追不上了,才鸣锣收兵。
齐军开进令支。但见马匹军械、牛羊帐篷不计其数,全部充实齐军。被戎兵掳来的无数燕国妇女,哭哭啼啼奔向燕庄公,里边不少燕军士兵家属,相见抱头痛哭。
桓公下令:“不许滥杀戎人百姓,不许抢劫财物,不许强奸戎人妇女,违令者斩!”
戎人百姓见齐军威武,纪律严明,以为是天降神兵,纷纷杀牛宰羊,犒劳齐军。
管仲问一老者:“密卢逃奔东南,投奔哪国?”
老者答道:“肯定是去投孤竹国。孤竹国是东南大国,国主名叫答里呵,与密卢关系甚密,前几天密卢曾派人去孤竹国请求救兵,不想大军来得这么快。”
桓公问:“孤竹国离这儿有多远?”
老者答道:“大概有一百里路。从这往东南七十里,有一条卑耳河,过了河就是孤竹国了。但路很难走,全是山路。”管仲对桓公道:“主公,孤竹国助纣为虐,应当进剿全歼!”
桓公下令:“大军休整三天,进兵孤竹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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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答里呵凭险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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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密卢带着残兵败将,来到孤竹国,一见答里呵,便哭倒在地:“国主,令支国完了!”齐军依仗兵多将强,占我国土,掠我财宝,我与齐军誓不两立,不共戴天!望国主帮我一把,借我精兵五千,此仇不报,我密卢誓不为人!”
答里呵道:“国主不必伤心难过。前几天你来求救兵,我正想发兵,不料国主已兵败黄台山。国主放心,孤竹不是令支,单凭这条卑耳河,就叫齐军插翅难过。齐军过不了河,纵有天大的本领,也无济于事。等到齐军退兵之后,我和国主率兵追杀,把被齐军抢去的国土再夺回来还你好了!”
大将黄花元帅道:“这齐军中确实有能人,伏龙山能凿出清泉,天险黄台山能一举突破,确实非同凡响。”
密卢说:“听说有个叫管仲的,此人善能呼风唤雨,神机妙算。”
黄花点头道:“是了。早听说齐国出了这么一个人,要不,齐侯也当不上侯伯。国主要小心才是,不要重蹈令支国的复辙!”
答里呵哈哈大笑道:“元帅过虑了。俺才不管他管仲有多大能耐,不论是谁,只要到了孤竹,俺就叫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密卢奉迎道:“国主气盖山河,是咱北戎的首领,何惧中原小儿!”
黄花元帅看了密卢一眼,冷笑道:“令支国上万人马,不是转眼间化为灰烬?”
密卢狠狠瞪了黄花一眼,噎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好大一阵子,才说:“那是我一时大意,让齐军抄了后路,不然……”
黄花元帅毫不留情地说:“不然,也不会变成丧家之犬,跑到俺孤竹国来!”
“你,你……”密卢气得手直哆嗦,倒不上气来。
答里呵朝黄花元帅一挥手,道:“好了!大敌当前,不要再瞎吵吵了!”
黄花道:“国主,卑耳河虽深,但乘筏就可以渡过,咱们—”答里呵打断黄花元帅的话:“俺已派兵把所有的船、筏全部集中起来,齐军连个筏也见不着!”
黄花道:“齐军能在山上挖出水,也能造出筏来,依臣之见,要派重兵把守河口,昼夜巡逻监视,不可一时大意。”
答里呵满不在乎地说:“齐军造筏,咱哪能不知道。多派点兵把守河口,注意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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