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第四章闽赣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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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不与“刺头”搭档,唯有胸宽如海、沉静如水的罗荣桓能使“林罗”相安无事,互展所长。

  希特勒要鼓噪建立的”新秩序”,就是由日耳曼人主宰欧洲,其他民族都是德意志民族的奴隶。它对其他国家的资源可以横加掠夺;对犹太人、斯拉夫人和各国的进步人士可以肆意杀戮、灭绝。”千年易过,德国的罪孽难消。”这是纳粹驻波兰总督汉斯·弗朗克在纽伦堡就刑前,对纳粹”新秩序”总的悔过。

菩萨蛮·黄鹤楼

  聂荣臻发现军团长最大的秘密是与彭德怀一争高下,这种竞争延续了三十多年。

  
在希特勒看来,犹太人是劣等民族,他们根本无权活在世界上。只有斯拉夫人中的一部分,给德国主子作奴隶,耕耕地,开开矿,也许还有点用处。东方几个大城市:莫斯科、列宁格勒和华沙,必须永远从地球上消灭掉,而且苏联人、波兰人和其他斯拉夫人的文化也必须毁灭干净,也不许这些国家的人民得到正常的教育。他们的发达工业的设备要加以拆除,运到德国。这些国家的人民只许从事农业,以便生产粮食供应德国,而给他们自己留下的粮食,只够勉强维持生命。纳粹头目们认为,欧洲必须成为”无犹太人”的欧洲。

毛泽东

  “我只有一种才能,绝不把打赢一场战役的机会搞砸。”黄陂、草台岗伏击战为林彪赢得运动战专家的美名。蒋介石称昔日的学生——林彪为“战争的魔鬼”,悬赏十万元收购他的首级。

  
随着德国法西斯侵略战争的扩展,1939年,特务头子希姆莱和海德里希奉希特勒之命,专门组织了一支特别行动队,其任务是跟随德国侵略军进驻波兰,搜捕犹太人,把他们集中到犹太人隔离区。过了将近两年,在进攻苏联战争开始以后,特别行动队才与德国陆军达成协议,受命随战斗部队之后,执行”最后解决”犹太居民的一部分任务。据战后活动在乌克兰南端地区的一个名叫奥仑道夫的特别行动队长供认:特别行动队到了一个村庄或市镇以后,就命令当地犹太人中的头面人物,把全体犹太人集合起来,说是要给他们”重新安置”。他们被勒令交出自己的贵重物品,并且在临刑前脱下外衣,集体被枪决。后来,为了使被害人和执刑人减少心理上的”负担过重”,对妇女和儿童采用毒气囚车屠杀的办法。这种车跟密闭的货车差不多,但构造却不一样,车子一开动,就把毒气送到车厢里,10分钟到15分钟便使人致命了。就这样杀了一批又一批。据纳粹犹太处处长卡尔·艾克曼统计,仅特别行动队在东欧各国就屠杀了200万人,差不多全都是犹太人。

一九二七年春

  “短促突击”令红军损兵折将。面对“太上皇”李德,刘伯承犯颜直谏,彭德怀大骂“崽卖爷田心不痛”,林彪却训斥手下:“这种打法我也不懂,不懂就学嘛!”

  
为了加速实现灭绝犹太人的罪恶计划,海德里希于1942年1月20日,在柏林郊区风景美丽的汪西湖,召集政府各部和党卫队保安处各机构的代表举行了一次专门会议。尽管当时德军在苏联正受到挫折,纳粹官员仍然认为胜利已经在望,德国眼看就要统治包括英格兰、爱尔兰在内的整个欧洲了。因此,海德里希对参加会议的15名高级官员说,”在最后解决欧洲犹太人的问题的过程中,牵涉到的犹太人近1100万。”然后他谈了各国犹太人的数字。在德国旧有的版图上,只剩下13.18万名犹太人(1939年有25万人),在苏联有800万,在波兰还有225万,在法国还有75万,在英国还有30多万。言外之意,显然是要全部消灭这1100万犹太人。然后他又说明了如何来完成这项”重大任务”。

茫茫九派流中国,
沉沉一线穿南北。
烟雨莽苍苍,
龟蛇锁大江。

  林彪的机会来了,他终于进入红军最高领导层。

  
在欧洲纳粹占领区的犹太人,首先将被送到被征服的东方,然后劳动致死,活下来的少数体格健壮的人则干脆处死。至于原来就住在东方,已在德国统治之下的几百万犹太人,又该怎样处理呢?代表波兰总督辖区的国务秘书约瑟夫·贝勒博士提出了一项现成的处理方案。他说,波兰的犹太人将近250万,这些人”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他们是”疾病的传染者,黑市的经营者,而且不适宜劳动。”这250万人没有送走的问题,该就地解决。

黄鹤知何去,
剩有游人处。
把酒酹滔滔,
心潮逐浪高!

  1930年2月,中央革命根据地红军武装扩编成立红一军团,朱德、毛泽东就任军团首长,不再兼任红四军职务。在毛泽东的提携下,二十三岁的林彪出任红四军军长,进入红军最高领导层。

  
在纳粹死亡营中,”最后解决”获得了最骇人听闻的”成就”。德国法西斯设立的30多个集中营全都是死亡营。据《地狱的理论和实践》一书披露,估计782万囚徒中死了712.5万人。有一个时期,用何种毒气处死犹太人效率最高,在党卫队领导人之间曾有过不少竞争。速度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特别是在奥斯威辛。这个灭绝营快要完蛋的时候,曾创造一天毒死6000人的新纪录。一度担任过该营长官的鲁道夫·霍斯,在纽伦堡法庭上供认,他所使用的毒药,是一种结晶的氢氰酸,叫”齐克隆B”,效率最高,这种药品从一个小洞投到死亡室里去。这样杀死死亡室里的人,只需要3分钟到15分钟。待这些人都不动弹了,他们用抽气机把毒气抽掉,大门打开,”特别队”的人员就进来接手工作了。他们的第一项工作是洗掉血迹和便污,然后再用绳套和铁钩把互相抓着、掐着的死尸分开来。这是毛骨悚然的搜寻黄金和拔除死者的牙齿和头发的前奏;德国人认为这些牙齿和头发都是战略物资。接着便开始了这样的旅程:先用电梯或轨道货车将尸体运往焚尸炉,再将骨渣运到工厂磨成灰末,当肥料出售。

  为了把林彪培养成为搏击苍穹的雄鹰,毛泽东耗尽心血。他不仅要为林彪讲解自己关于中国革命的战略战术,还要精心为林彪挑选合适的副手。在这方面,毛泽东流露出一种明显的偏爱,甚至袒护。

  
许多记载表明,德国商人为了争夺建筑这种屠杀和处理尸体的新设备,和供应这种致人死命的蓝色结晶药物,曾经展开了激烈的竞争。艾尔福特的制造加温设备的托夫父子公司,在投标建造奥斯威辛的火葬场时获得了成功。在集中营的档案中,找到的连篇累牍的信件,证明了许多德国企业家是同谋犯,其中不仅包括克虏伯和法本化学托拉斯的董事,而且还包括许多较小的企业家,他们帮助纳粹匪徒杀害了千千万万的犹太人和苏联红军的战俘,干下了大量的伤天害理的恶行。

  林彪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朱德、陈毅就很反感他,用聂荣臻的话讲,林彪“独断专行,排挤同级政工干部,当连长时看不起营长,当营长时又反对团长,有非常浓厚的个人主义”。从林彪担任红二十八团团长起,他偏狭古怪、猜忌疑心的脾气同历任团党代表都搞不好关系,难以共事。下井冈山时,二十八团党代表何挺颖负重伤后因林彪不予理睬、抛下不管而惨遭敌人杀害。二十八团改称第一纵队后,党代表由谢唯俊继任。谢唯俊就是王明批判中央根据地所谓富农路线执行者“邓毛谢古”中的“谢”。林彪对谢唯俊也看不顺眼,经常跑到毛泽东那里告状,硬是把谢唯俊挤走了。

  
仅仅在奥斯威辛一个集中营里,到底屠杀了多少不幸的无辜者?人们将永远无法知道它的确切数字。霍斯本人在他的供状中估计,有”250万人是在毒气室和焚尸炉中被消灭的,至少还有50万人死于饥饿和疾病,总数约为300万人。”其中大多数是犹太人。1945年1月苏联红军占领了这个集中营以后,苏联政府进行过一番调查,获得的数字是400万。

  派谁给林彪当政委呢?毛泽东颇觉踌躇,他考虑,红四军政委除具备立场坚定、观念正确,有丰富的政工经验外,还要有宽广的胸怀,容人的度量,善于忍让、谅解,以利于搞好和林彪的团结。挑来挑去,毛泽东看中了罗荣桓。

  
纳粹匪徒们对死者也不轻易放过,对他们的财物肆意掠夺。死者如有假牙,他们就把镶的金子拔出来。未被拔掉的,尸体被焚毁后,假牙上镶的金子还留存,就从尸灰中拣出来。这些金子被熔化以后,同其他从罹难的犹太人身上搜到的贵重物品一起运给德国国家银行。根据希姆莱和银行总裁瓦尔特·丰克博士签订的一个秘密协定,这些东西都存在党卫队帐上。帐户用的一个假名叫”马克斯·海利格”。从这些灭绝营中劫掠而来的贵重物品,除了牙齿上的黄金以外,还有金表、耳环、手镯、戒指、项链,甚至还有眼镜框子,因为党卫队欺骗犹太人说,要”重新安置”他们,鼓励他们把所有的贵重物品都带在身边。此外,还有大量的珠宝,特别是金刚钻和银器,以及大叠大叠的钞票。盟军占领德国以后,在纳粹藏匿过部分档案和赃物的一些荒废的盐矿中,发现了许多在”马克斯·海利格”帐上留下来的财物,它们足以堆满德国国家银行法兰克福分行的三个巨大的保险库。

  罗荣桓出任红四军政委后,一心扑在部队建设上,把军中政治工作、宣传教育、军事训练和后勤保卫等各项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连林彪也觉得无可挑剔。因此,林彪除了负责指挥打仗和钻研战术外,对部队日常工作索性不管了,一时间,林罗之间倒也相安无事。毛泽东得悉这些情况,十分高兴,他对身边的同志说:

  
有些目击者说,不少犹太人是抱着听天由命的精神,来迎接纳粹毒气室中或特别行动队的集体屠杀坑中的死亡的。但是,并非所有的犹太人都是这么乖乖地听人处死的。1943年春天,被圈禁在华沙犹太人隔离区中的6万犹太人,就曾经对纳粹刽子手进行过英勇的反抗和斗争。这6万人是1940年像牲畜一样被赶进这个区域的40万人中的残存者。

  “谁说林彪难缠?罗荣桓在四军,不是跟林彪团结得很好吗?”

  
关于这次犹太人隔离区的暴动,也许没有一个人留下的记载会比镇压暴动的那个扬扬自得的党卫队军官的记载更为可怕和具有权威性。这个德国人就是党卫队联队长、警察少将雨尔根·施特鲁普。他那本写得绘声绘色的官方报告书至今还保存着。题目是《华沙犹太人隔离区已不再存在》。

  对毛泽东的这番话,罗荣桓可不敢苟同。他心里明白。在某些私下场合,罗荣桓曾这样形容与林彪共事,“和林彪共事等于判无期徒刑”。罗荣桓60年代病逝后,毛泽东对此有所醒悟,他在悼诗中这样写道:

  
在纳粹征服波兰一年以后,即1940年秋末,党卫队把约40万犹太人赶到一起,用一堵高墙把他们圈禁在那个中世纪古老的犹太人隔离区里,它的周围将近2英里半长,1英里宽,同华沙其他区域隔绝。在正常的情况下,这个地区只能住16万人,因此这时就拥挤异常。但这还只是最起码的困难。总督弗朗克甚至连仅够勉强维持一半人活命的食物也拒绝发给。还不准犹太人离开这个封锁区,违者一经发现,就当场格杀勿论。

  斥鹌每闻欺大鸟,

  
但是,犹太人隔离区的居民并未按照希姆莱所期望的那样很快地饿死、病死,因此他在1942年夏天发布命令,以”治安原因”为辞,迫使华沙犹太人隔离区中的犹太人全部迁出。7月22日,大规模的”重新安置”行动开始了。据施特鲁普的统计,自那天起到10月3日,一共有310322个犹太人已被”重新安置”。那就是说,他们已被运往灭绝营(其中大多数被运往特莱勃林卡灭绝营)用毒气杀害了。

  昆鸡常笑老鹰非。

  
希姆莱还是不满足。1943年1月,他突然到华沙进行了一次视察,发现犹太人隔离区中还有6万人活着,就下令一定要在2月15日以前完成”重新安置”的行动。结果证明这是一项困难的任务。冬天的气候如此严寒,加之当时陆军在斯大林格勒遭到惨败,跟着又在苏联南部节节后退,迫切需要运输工具,因此党卫队很难找到必要的火车车皮来完成最后的”重新
安置”计划。而且,据施特鲁普报告,犹太人也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抵制对他们的最后清洗。直到春天,希姆莱的命令才得以执行。当时决定采取连续三天的”特别行动”来清洗犹太人隔离区。但结果却花了四个星期。

  君今不幸离人世,

  
在上年30余万犹太人迁出以后,德国人就缩小四周围着高墙的隔离区的范围。当1943年4月19日早晨,党卫队的施特鲁普将军指挥他的坦克、大炮、火焰喷射器和爆破队袭击这个地区时,它的面积已只有1000码长、300码宽。然而,它却像一个蜂窝似的,布满了下水道、地洞和地窖,拼命挣扎的犹太人把这些地方变成了他们的防守据点。他们的武器很少,只有一些手枪、步枪以及偷偷运来的一二十挺机枪和土制的手榴弹。但是,在这个4月的早晨,他们决心使用这些武器反抗他们的纳粹压迫者。

  国有疑难可问谁?

  
施特鲁普率领2090名德国鬼子,执行灭绝犹太人的任务,其中约有一半是正规军或武装党卫队,其余的则是党卫队的警察和消防队员。他们在第一天就遭到了意外的抵抗。德国人重新进行了攻击,但是仍遇到很大的障碍。

  1930年夏,全国红军开始了由游击战向运动战的转变,作战规模和战斗力大幅度提高,根据地不断巩固地向外扩展。在这一大好形势面前,主持中共中央工作的李立三不切实际地夸大国民党内部矛盾和工农红军的作战能力,提出了攻打大中城市、夺取湘鄂赣三省首先胜利的“左”倾冒险计划,命令红一军团攻打南昌,红三军团攻打长沙。毛泽东、朱德发现南昌工事坚固,敌人有重兵防守,决定改变计划,率领一军团到赣西开辟新的红色区域,避免了屯兵于坚城之下的后果。红三军团虽然乘虚攻克长沙,但是损失很大,几天后不得不退出城外。8月中旬,李立三严令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组成红一方面军,由朱德任总司令,毛泽东任总政委,组织部队第二次攻打长沙。

  
起初几天的情况一直是这样,在坦克、火焰喷射器和大炮的攻击下,武器少得可怜的守卫者节节败退,但仍然坚持抵抗。妇女们都是先锋队,她们”双手开枪”和投掷手榴弹,这些手榴弹藏在她们的灯笼裤里。

  9月上旬,红一方面军包围长沙。当时国民党何键部队坚守不出,长沙外围地势平坦,还在数千米的开阔地带设置了三道电网,电网之后,星罗棋布、密密麻麻的尽是一座座掩体堡垒。红军缺少攻坚设备,连重机枪也只有一挺。朱德、彭德怀指挥几次硬攻,均因电网阻拦和优势火力封锁而告失败,急得直骂娘。毛泽东命令由四军担任主攻,把希望寄托在林彪身上。

  
战斗打到第五天,怒不可遏的希姆莱命令施特鲁普”用最严酷和无情的顽强手段”扫荡隔离区。纳粹匪徒用烧光所有房子的办法把整个犹太区摧毁。尽管面临着被活活烧死的危险,犹太人男男女女宁愿在烈火中战死,而不愿在毒气室中平静地送命。到暴动将近结束时,抵抗者躲到下水道中去。施特鲁普想往下水道总管里灌水,把他们淹出来,但犹太人设法把水挡住了。有一天,德国人从183个下水道探洞往里投烟幕弹,但施特鲁普懊丧地报告说,他们未能获得”预期效果”。就这样,犹太人以奋不顾身的勇气斗争了整整一个月。最后大部分人光荣战死,活着的被俘后又被送到毒气室活活地给毒死了。这就是震惊世界的波兰犹太人的狱中暴动。

  林彪关在房子里琢磨了好久,急中生智,想出一条“火牛”计。他说,“前几次攻城失败的主要原因是我们缺少重武器,特别是无法突破敌人的电网,战士们一碰到这玩艺就倒。人怕电网牛不一定怕。战国时齐国大将田单为破敌阵,曾把水牛集中到一起,在犄角上捆上刀子,在尾巴上绑上油棉,一点火,牛就负痛地向前奔,在敌军阵营横冲直闯,齐国将士尾随其后,结果大获全胜,我们也可以仿效古人。”

  
“最后解决”一直进行到战争结束时为止。它究竟屠杀了多少犹太人?一直没有一个统一的准确的数字。据两个党卫队目击者在纽伦堡供述,仅仅秘密警察犹太人处处长卡尔·艾克曼就杀死了五六百万人。又据艾克曼的一个部下说,就在德国将要崩溃之前,艾克曼说过,他将笑着跳进坟墓,因为他欠下了500多万条人命,而这将使他感到心满意足。纽伦堡起诉书上的数字是570万,这与世界犹太人大会估计的数字基本上是一致的。

  大家一听,觉得有理。于是,部队分途征集黄牛和水牛。土豪的牛,没收征用,农民的牛,花钱收购。很快征购到了一千多头牛。

  
1939年,住在希特勒军队占领区的犹太人大约有1000万。不论根据哪一种估计,他们肯定已被德国法西斯消灭了将近一半。这就是纳粹独裁者希特勒的”新秩序”在犹太人身上所造成的悲惨结果和付出的惊人代价。

  9月10日晚8时,攻城司令林彪、罗荣桓指挥部队向长沙东南郊二里牌、乌梅岭、黄土岭发起总攻,同时动用火牛阵。

  
纳粹”新秩序”的再一特点,就是对占领区的人民肆意奴役和掠夺。1941年7月16日,希特勒召集戈林、凯特尔、罗森堡、鲍曼和拉麦斯(帝国总理府长官)到他的东普鲁士大本营开会,再次说明他对新征服区的计划。这位纳粹元首恶狠狠地说:”我们现在必须面对这样的任务,即按照我们的需要来切开这块蛋糕,以便能够:第一,统治它;第二,管理它;第三,榨取它。”当时,德国对苏联发动进攻还不到一个月,但从德国的初期胜利中已明显看出,很大一块苏联领土即将沦入德国人手中。希特勒在《我的奋斗》中曾清楚表明,德国要从俄国和东欧取得广大的”生存空间”,现在这个目标终于即将达到了。他命令纳粹匪徒们疯狂掠夺和攫取被占领国家的一切资源,为其雄心勃勃的侵略计划服务。

  “点火”。林彪一声令下,战士把牛尾上的油棉点燃,一千多头牛受到剧痛,发疯地向敌阵冲去,蹄声敲得地面发震,“哞”的叫声在夜幕下显得格外恐怖,数百名敌军在惊慌失措中被牛踩死。火牛阵初显神效,可是没持续多久,油棉烧完,疼痛减轻,电网后敌人一放枪,这些牛又哗啦啦掉转头往回跑,搞得战士东躲西藏。敌人一个反冲锋,涌到前沿指挥所跟前,离林彪、罗荣桓只剩几十米。形势危急,罗荣桓挥舞双拳喊道,“全体人员拿起武器,把敌人压下去”,指挥所警卫员、通讯员、炊事员迅速迎敌,贴身肉搏。三纵队司令员肖克一见不妙,二说不说,拔出大刀,大吼一声,“跟我来”,带领部队从侧面横击过去,打退了敌人,化险为夷。

  
纳粹掠夺的财富究竟有多少?这永远是个谜。他们不仅明抢暗夺,而且还对被侵略的国家征收数字惊人的所谓”占领费”。据纳粹财政部长施维林·冯·克罗西克伯爵计算,到1944年2月底,这种占领费共达480亿马克左右。到战争结束时征收的占领费估计约为600亿马克。

  林彪擦一把冷汗,命令停止攻城。火牛阵为什么失灵,林彪百思不解。事后不久,他带着疑问向毛泽东请教,毛泽东告诉他,“火牛阵的关键是要用木棍把两头或三头牛的颈项连在一起,并在外沿用枷子从两侧夹住,这样牛就只能低着头并列向前冲,而我们没用这招,牛一条条散兵游勇式地乱闯,所以不能起到预想的作用”。林彪这才明白过来。

  
在这笔费用中,法国被迫支付315亿马克,平均每年担负70亿马克,约相当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德国每年所付赔偿费的4倍以上。此外,法兰西银行还被迫给德国”贷款”45亿马克,法国政府还被迫支付”罚金”5亿马克。据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估计,德国以占领费和”贷款”的名目向比利时和荷兰榨取的钱约相当于这两个国家国民收入的2/3。据美国战略轰炸调查处的统计,德国向各被占领国家总共榨取了贡金1004亿马克。

  事实证明,在当时敌强我弱的情况下,红军不可能攻克和长期占有中心城市。毛泽东根据敌我力量对比,又考虑到当时蒋冯阎中原之战即将结束,蒋介石有可能从北方调兵增援长沙,认为如果继续围而不克,对红军十分不利,于是说服大家撤围,返回中央根据地。

  
但是,德国甚至连形式上的付款手续都不办,而掠夺走的货物则根本无法统计。例如,德国以”征收实物”名义从法国运走900万吨谷物以及全国所生产的燕麦的75%、油的80%、钢的74%,总值约1845亿法郎。

  1930年11月,蒋介石调集十万兵力进攻赣南赤区。敌军兵分八路,分进合击,企图一举荡平红一方面军主力。毛泽东指挥红军部队实行“球心退却”,转移至黄陂、小布地区。12月下旬,东固之敌张辉瓒部孤军东进,朱、毛下令反攻。林彪、罗荣桓按照军委指令,亲率红四军直扑龙冈以北的上固。急行军余中,侦察员报告张辉瓒师位于龙岗。林彪立即决定改变行军路线,签署了一则十分简短的命令:

  
备受兵燹和德国野蛮统治蹂躏的苏联,由于人民的英勇反抗,却不是那么容易榨取。据苏联调查委员会的统计,在纳粹占领期间,德国从苏联运走900万头牛、1200万口猪、1300万只羊,还有数以千万吨计的谷物。

  上固无敌,敌在龙岗,望全军将士奋起精神消灭之。

  
贪得无厌的德国征服者对波兰的压榨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早在1939年10月3日,德国驻波兰总督弗朗克博士即向陆军传达了希特勒的指示。要对波兰进行”无情的剥削和压榨”,运走对德国战时经济极关重要的物资,迫使波兰人充当”德意志帝国的奴隶”。按照纳粹元首的指示,弗朗克曾经发出公告:在波兰的一切财产,不论其为犹太人所有或为波兰人所有,一律无偿没收。从波兰人手中抢走了无数农场,交由德国移民接收。在并入德国的4个波兰地区(西普鲁士、波森、泽希瑙、西里西亚),到1943年5月31日止,查封了70万处地产,共合1500万英亩土地,并没收了9500个庄园,共合650万英亩土地。

  林彪的命令简洁精练,近乎训词,命令由参谋人员抄在一块门板上,竖在部队经过的路口,以便每一个战士都能看见。指战员一望便知。张辉瓒所部已被围困,高兴得直叫唤。30日下午,林彪率领的红四军和彭德怀率领的红三军团同时赶至龙岗地区,已与红三军、红十二军苦战一天的敌张辉瓒师抵挡不住红军的三面夹击,顿时溃不成军,土崩瓦解。此役俘敌九千余人。

  
甚至占领区中贵重文物也遭到掠夺。后来从缴获的纳粹文件可以看出,这是在希特勒和戈林的明确指示下进行的。希特勒和戈林依靠这种掠夺,大大扩充了他们的私人收藏。据这个肥胖的帝国元帅自己估计,他的藏品价值达5000万德国马克。在掠夺艺术品这一特殊领域中,戈林是名副其实的策动者。到1944年7月为止,纳粹从西欧运到德国的文物共装了137辆铁路货车,计有4174箱,21903件,其中名画家的绘画10890幅。其价值难以用数字估计。

  1931年春,蒋介石换将易帅,派军政部长何应钦担任总司令,增兵二十万向中央根据地再度发起进攻。毛泽东将主力红军撤至根据地底部,在敌人鼻子底下隐匿了二十天之久,而敌军毫无察觉。5月14日,红军破译敌人电讯,得悉敌二十八、四十七师将离开富田进占东固,其中公秉藩之二十八师经中洞靠拢东固;王金铭之四十七师沿观音崖、七寸岭向东固攻击前进。红军总部决定吃掉这两股敌人。命令由毛泽东亲手签发,为了保密,连军参谋长也不知晓。这一仗的关键在于观音崖方面。

  
纳粹匪徒不仅对占领区人民的物质财富横加掠夺,而且还对被占领区人民肆意奴役和虐杀。德国法西斯在这方面的道德堕落是人世间空前罕见的。千百万正直、善良的男女被强迫从事奴役劳动;千百万的人在集中营遭到严刑拷打;还有千百万的人遭到血腥屠杀或被活活饿死,死者的遗体被付诸一炬,为的是焚尸灭迹。

  由富田到东固,中间横亘着一座大山,七寸岭、观音崖是敌军必经的两处险隘。5月15日,林彪率领红四军抢占了这两处隘关,与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四十七师展开激战,白刃相交,刺刀见红,战斗十分激烈和残酷。

  
截至1944年9月底,为第三帝国做苦工的外国平民共约750万人,这些人几乎都是用武力逮捕来的。此外,还有200万战俘。他们被装在铁篷货车上运到德国,途中常常吃不上,喝不上,连拉屎撒尿的地方也没有。到了德国以后,就被派到工厂、田间、矿山从事劳动。不仅劳动繁重,而且还遭到侮辱、殴打和挨饿,常常因为缺衣、缺食、没有住所以致冻饿而死。

  按照红军当时的规定,行军打仗,军事首长走前面,政治委员留后面。战斗一打响,这一规定被打了折扣,林彪、罗荣桓和各师团军政首长都亲临前线指挥作战。炮弹爆炸声和战士们的冲杀声响彻云霄。突然,一发炮弹突然在师团首长所站处旁边爆炸,击中了站在林彪左边的红十一师政委罗瑞卿,受伤部位就在太阳穴附近。林彪下令将罗瑞卿抬下去抢救,继续组织部队反击,以攻对攻,把敌军逼出阵地,压到山洼中消灭。

  
奴役占领区的人民,使他们为第三帝国干最低贱的劳动,并不只是战时的权宜措施。如果纳粹帝国长久维持下去,新秩序将意味着德意志主宰民族统辖一个西起大西洋东至乌拉尔山脉的庞大的奴隶帝国。1941年7月,当时希特勒进攻苏联还不到一个月,他便着重指出,他的占领苏联计划是”一种最后解决办法”。一年以后,侵略苏联的战事进入高潮时,他教训部下说:”我们对于亿万愚蠢可笑的斯拉夫人,要采取这样的办法:把他们之中的最优秀的按照我们的要求加以改造,而把其余的人隔离在他们自己的猪圈里;谁要是妄谈什么该对当地居民慈悲为怀,该让他们得到教化,马上把他送到集中营!”

  罗瑞卿被抬到后方,陷入昏迷之中。医生估计这位政委可能会牺牲,便通知后勤部门做一副棺材,准备收殓。

  
在强力推行”新秩序”时期,希特勒匪徒的某些行为与其说是产生于大规模的屠杀欲,不如说是出于纯粹的虐待狂。只不过死亡的规模前者与后者有所不同罢了。

  可是,罗瑞卿却神奇地活了下来。当他苏醒过来时,他的军政上司,林彪、罗荣桓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红军横扫七百里,五战皆捷,俘敌二万,粉碎了敌人的第二次反革命“围剿”。

  
纳粹的医学试验便是这种虐待狂的一个例子,他们把集中营的囚犯和战俘当作豚鼠进行试验。在这种谋杀中罹难的不只是犹太人。纳粹医生也利用苏联战俘、波兰集中营的男女,进行各种各样的所谓”试验”。囚犯们被置于压力试验室,受”高压”试验,直至停止呼吸。他们被注射致命的斑疹伤寒和黄疸病毒。他们被浸在冰水中作”冷冻”试验,或者被脱光衣服放在户外雪地里直至冻死。他们还被用来进行毒药弹和糜烂性毒气的试验。在专门囚禁妇女的腊文斯勃鲁克集中营,被称为”兔子姑娘”的成百名波兰”女犯”,受到毒气坏疽病的创伤,其余的”女犯”则被进行”接骨”试验。在达豪和布痕瓦尔德,吉普赛人被抓来试验靠
喝盐水究竟能活多长时间。在几个集中营,以各种不同的方法大规模地对男女犯人进行了绝育试验,正如一个党卫队的医生阿道夫·波科尔尼有一次在给希姆莱的信中所说的:”不仅要征服敌人,而且要使他们灭绝,永远不能生育。”

  蒋介石痛心疾首之余,感到“步步为营”的战法失之过缓,改取“长驱直入”的方针。1931年7月,蒋介石亲挂帅印,发誓“不获全胜,不回南京”,指挥三十万大军洪水一般由北而南进攻中央革命根据地,几乎占领了整个苏区。由于敌军来势凶猛,红军不能在根据地腹部进行集结调动,只好冒着酷暑,绕道千里,经瑞金至兴国地区集结力量。8~9月间,红军发起旋风般的总攻击,经莲塘、良村、黄陂、老营盘、方石岭五次战斗,歼敌三万。蒋介石再次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另一个胸怀”远大前景”的德国医生,是斯特拉斯堡大学解剖学奥古斯特·希尔特教授。他的专业是专门搜集大量的各个种族和民族的头盖骨,但犹太人种头盖骨标本很少,为此他写信给希姆莱的副官鲁道夫·勃兰特中将,说他不要已经死掉的犹太族布尔什维克政治委员的头盖骨。他建议在这些人还活着的时候,先把他们的头量一量。然后把这些犹太人弄死以后,不要损坏他们的头颅,应由医生割下他们的头,装入密封的白铁罐里送来。

  1932年3月,中央军委决定恢复重建红一军团,任命林彪担任军团长。这年,林彪二十五岁。

  
“新秩序”的主子们不仅搜集骨骼,而且还搜集人皮。不过,在后一种情况下,不能用”为科学研究服务”作借口。集中营中囚犯的人皮,特别是专门为了这个残忍目的而处死的囚犯身上剥下来的人皮,只有装饰的价值。有人发现它们可以用来制造极其精美的灯罩,其中有几只是专门为布痕瓦尔德集中营长官的老婆依尔斯·科赫夫人制造的。囚犯们给这个女人取了个外号叫”布痕瓦尔德的娼妇”。文身的人皮似乎最受欢迎。一个名叫安德烈阿斯·法芬伯尔格的证人在纽伦堡法庭上提供了如下的情况:”所有文身的囚犯奉命须向医疗所报告……对囚犯们检查以后,其中刺得最好、最具有艺术价值的,就用注射毒药的办法杀死。然后将尸体送往病理学部门,把一片片符合要求的文身人皮从尸体上剥下来,并作进一步的处理。成品送给科赫的老婆,做灯罩和其他家具上的装饰品。”这些嗜杀成性的纳粹匪徒们,就是这样以杀人为乐来满足他们的私欲的。

  自1930年至1932年,在三年时间内,林彪率领的红四军纵横驰骋,战功卓著,声名鹊起。林彪的声望也已超过一般军事将领,与号称为“红军之狮”的彭德怀齐名,并驾齐驱,双峰对峙。

  
战争进行到中途时,发生了一件报复行动,”新秩序”的匪首们因为屠杀被征服的人民而遭到了一次报复。保安警察和党卫队保安处处长、秘密警察的副首领、38岁的莱因哈德·海德里希遭到了暗杀。这个长着鹰钩鼻子和一对冷酷眼睛的恶魔警官,是”最后解决”的创始人,在占领区中被称为”刽子手海德里希”。

  林彪和彭德怀是中央红军中的两员名将。一位外国友人在仔细比较了他俩的性格特征、处世风格和指挥才能之后,写了一段十分精彩的文字:

  
日夜图谋取得更大权力并且阴谋取代他的上司希姆莱的海德里希,在其他许多职务之外,又谋到了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代理保护长官”的职位。前任”保护长官”,那个可怜的牛赖特于1941年9月被希特勒用长期病假的名义赶走了,海德里希代替了他,占据了布拉格的赫拉德欣古堡–波希米亚国王的王宫所在地。但是,他在这个宝座上没有坐多久。

  彭德怀一生中说话坦率,不转弯抹角。彭写文章措词明白有力,篇幅往往很长,言词诚恳而激烈,使人一听就了解他的观点。他的部下常说,“他和革命结了婚”。面对那些折磨他的人,他捶着桌子,厉声斥责他们,响声震动牢房的墙壁。“我什么都不怕”,他大声吼着,“你们可以枪毙我,你们的末日不远了”。

  
1942年5月29日的早晨,当他乘坐敞篷的梅赛德斯牌竞赛用汽车,从乡村别墅驶往布拉格的古堡时,一颗英制炸弹向他投来,把他的汽车炸得粉碎,他的脊椎骨也给炸断了。这颗炸弹是两个捷克人投掷的,他们一个叫扬·库比斯,一个叫约瑟夫·加拜克。他们有执行这个任务的良好装备,在施放烟幕后逃走,并且得到了布拉格的卡尔·波洛梅斯教堂神甫们的掩护。

  林彪看上去不像彭德怀那样直率和精力充沛。他比彭年轻八岁,长得十分瘦削,他的脸是椭圆形的,肤色浅黑,显得很清秀。彭经常和部下交谈,而林却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对许多人来说,林似乎生性腼腆和含蓄。找不到称颂他对部下热情和爱护的故事。他在红军指挥官中的同事都尊敬他,但他一开口就是谈正经事。

  
海德里希于6月4日伤重身死,接着德国人就进行野蛮的报复,一场毁灭性的大屠杀开始了。根据秘密警察的报告,有1331名捷克人,其中包括201名妇女,被立即处死。隐藏在卡尔·波洛梅斯教堂的120个捷克抵抗运动的成员,被党卫队包围起来,杀得一个不剩。然而,由于这个反抗主宰民族的行动而受害最深的还是犹太人。他们之中有3000人被赶出特莱西恩施塔特的犹太人隔离区,运往东方被消灭。在爆炸的当天,戈培尔就在柏林的少数尚未被捕的犹太人中逮捕了500人;在海德里希死去的那天,枪决了其中的152人,以示报复。

  毛手下的高级指挥官虽然性格各异,但他们配合得很好。林彪善于声东击西和隐蔽自己,善于奇袭和伏击,善于从侧翼和敌后发起进攻和使用计谋。他的胆量和善用疑兵超过了任何人。不过,据说他只在有十分把握时才出战。而彭德怀总是从正面进攻敌人,他打仗极为勇猛,对手一次又一次被消灭。彭认为打一场战斗,必须使得失相抵,或得大于失,要多缴获枪炮,多抓俘虏,并更多地把战俘转化为红军。这才算打好了仗。

  
但是,在海德里希之死所引起的后果中,离布拉格不远的克拉德诺煤矿城附近的利迪斯村的命
运,也许是爱好和平的人民所最难忘却的。在这个和平的小村里,纳粹匪徒们进行了一场可怕的野蛮的大屠杀。1942年6月9日早上,有10辆大卡车满载德国保安警察,在马克斯·罗斯托克上尉的率领下,将利迪斯包围了个水泄不通,村民们被锁在村长霍拉克的谷仓、马厩和地窖里。第二天从天亮时起,一直到下午4点钟,他们被押到谷仓后的花园里,十人一排,被保安警察的执刑队枪杀了。在那里处决的共有172个男子和16岁以上的青年。余下的妇女和儿童被劫往德国的腊文斯勃鲁克集中营。在那里,7人被毒气毒死,3人”失踪”,42人被虐待致死。有4个将要分娩的利迪斯妇女,起初被送往布拉格的产科医院,她们的新生婴儿被杀害后,她们自己又被送进集中营遭受折磨。

  事实上,从1932年春开始,林彪就暗自憋劲与彭德怀一试高低,一心要超过这位敦厚朴实的军团长。这是一场灵鹰与雄狮之间的、同志式的较量与竞争。

  
这就是希特勒所大肆宣扬的欧洲”新秩序”。其实,利迪斯的情况还不是最典型的,它只不过是纳粹占领区千千万万个受难村庄的缩影罢了。对人类说来,幸运的是,这个罪恶的”新秩序”,为时不久就被苏联红军和世界人民反法西斯侵略的铁拳摧毁了。从1943年起,苏联红军开始转入反攻,世界反法西斯力量也在逐步走向联合。从此,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日子愈来愈不好过了。

  1932年春,聂荣臻走马上任,担任了红一军团的政治委员。

  聂荣臻上任没几天,发现林彪有一个神秘的小本子,经常随身装在口袋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指挥的历次战役和战役中歼敌、俘虏、缴获战利品的数字。而一旦谈论到这些数字,林彪便立刻变得神采飞扬,他掏出小本子一页页往下念,平素木讷古板的脸上顿时容光焕发,他的部下便知道,“军团长又活了”。

  1933年春,林彪在他的小本子上,又写上了这样一行文字,“1933年2月,指挥黄陂、草台岗战役,歼敌三个师,俘获二万五千余人”。林彪为何对这次战役如此重视呢?

  黄陂、草台岗战役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中央红军打的最大的一次伏击战。战役的全胜,使林彪善于组织大部队、大兵团作战的传闻更加为人们所折服,“常胜将军”的美名也不胫而走。有一次,当他的老部下吴法宪向他请教作战要诀时,林彪不无得意地引黄陂、草台岗伏击战为例,对吴法宪传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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