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在线注册心灵的宁静,清代散文名篇

  顾炎武(1613—1682),初名绛,字宁人,江苏昆山亭林镇人,学者称他为亭林先生。少年时放弃科举,讲求经世之学,曾参加“复社”反宦官权贵的斗争,很有名气。清兵南下时,他又参加了昆山一带人民的抗清起义,明亡后,拒不出仕,遍游华北,交结同志,念念不忘恢复。晚年卜居华阴,专心于学问,著作丰富,是明清之际的著名思想家、学者。

江西青年报筱卉生日那天,收到礼物数份,影集、日记本、胸花、头饰等等,精致、有趣。
  一份礼物,一片爱心。我特别“钟情”于其中一张小小的卡片——清逸的构图并没什么非凡之处,但那道小诗,意味无穷:有一天您将发现什么爱啊、泪水、歌儿都不再重要您会发现宁静的力量将有多么的丰沛……小小卡片,道出心声,令我想起那疯狂地“织梦”的少年时代。
  记得一位生活上、业务上的良师曾问我:你心目中的人生美事为何物?沉思片刻,我列出“清单”一张:健康、才能、美丽、爱情、名誉、财富……颇为得意地让老师过目。谁料老师不以为然:“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项。没有它,你得到上述种种都会给你带来可怕的痛苦。”
  老师的笔在“清单”上掠过,我青春的梦幻就这样被一笔勾销了。不容分说,老师在纸上写下:心灵的宁静。
  曾经怀疑这几个字是否真的如此雷霆万钧,可潜意识中,一直在用我年轻的心体味它的深刻含义。
  终于,大大的问号消失了。可以作证的,是生活,是全然不蹈人旧辙、用自己的心灵去感受的生活。
  心灵的宁静,一种超然的境界!高朋满座,不会昏眩;曲终人散,不会孤独;成功,不会欣喜若狂;失败,不会心灰意冷。迎接生活的鲜花美酒,我坦然;面对生活的刀风剑雨,我洒脱。平静地,找寻阳光,找寻希望。
  哲人的话常在耳畔回响,在心底共鸣:“把尘世的礼物堆积到愚人的脚下吧,请赐给我不受烦扰的心灵!”
  世上,有人才华横溢,有人美丽绝顶,有人富甲天下,有人一呼百应……可我宁愿拥有心灵的宁静,这是命运之神对他特别眷恋的人的最高奖赏!
  与我同行“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呢!”好友的话,吓我一跳,她度蜜月回来还不到3个月呀!
  像所有憧憬“两人世界”温馨的姑娘一样,她缺乏足够的思想准备,便披上嫁衣。未来,多么诱人……可他,没有柔情,太不细心。
  是啊,理想终究只是抽象的东西,各人有自己的工作、学习,彼此有不同的生活方式,别说整天缠绵厮守不可能,就是矛盾龃龉也在所难免。
  我想起一位散文家笔下的话:我永远不能给你,你梦想中的世界。
  你也永远不能给我,我梦想中的世界。
  似乎很平凡,但又很有道理。
  如果好友明白这点,就不会对婚姻如此失望了。
  我想,能否到达梦想中的世界并不重要。只要在现实生活中,我鼓励你,与你并肩,你鼓励我,与我同行,那我俩便是在追求梦想的路上相依相伴的知己了。
  只要你向我诉,不肯向别人诉的苦,只要你向我流,不肯向别人流的泪。
  只要你告诉我,你不肯告诉别人的愿望,只要你向我吐露,你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的野心。
  只要你暗示我支持你,去做你大多数人都会讪笑的事,只要你叫我给你勇气,去与那个全世界都认为比你强的人争个高下。……还要奢求什么吗?这,已经太美丽了!
  这是更高层次的“两人世界”的温馨。
  即使有一天,两人不得不“各奔前程”,我也不会抱怨命运不公平——我会高兴他已建立了半个梦想王国,而我,在与他同行的时候,也不是渐渐踏入我的梦想王国了吗?
  我要谢谢他,谢谢那双与我同行的手!

  “岂只是认识,老朋友了。各位兄弟,我来介绍。这位就是悦朋店老板,姓何名桂柱,何老板我们本想吃你的东道来着,不料今夜竞吃我的了!走吧,都到我那去,咱们吃个痛快!”

  这是作者游历、考察北方十几年后,刚在陕西华阴定居时写给家人的信。他简略介绍了陕西的风土人情,尤其是分析关中形势的一段,表明作者仍念念不忘“天下之事”,可见身为遗民,壮心不已。

  “禁声!”魏东亭低声喝止,“哪有这话,永历早死了!”

  秦人慕经学、重处士[5]、持清议[6],实与他省不同。黄精[7]、松花[8]、山中所产;沙苑蒺藜[9],止隔一水[10],终日服饵[11],便可不肉不茗[12]。然华阴绾毂关河之口[13],虽足不出户而能见天下之人,闻天下之事。一旦有警,入山守险,不过十里之遥。若志在四方,则一出关门,亦有建瓴之便[14]。

  穆子煦笑道:“总共十二——兄弟们,来见过魏大人!”

  [1]新正:新年的正月,亦指元旦。[2]祠堂书院之事:指准备建造朱熹祠堂和书院的事。详见《与李中孚书》。[3]秦人:陕西人。陕西为古秦国地。[4]饔飧(yōng
sùn)早餐和晚餐。[5]处(chǔ)士:不出仕的人,隐士。[6]清议:公正的舆论。[7]黄精:一种草本植物,根茎可入药,古人认为食之可延年益寿。[8]松花:松树花粉,可食。[9]沙苑:地名,又称沙阜、沙海,在陕西省大荔县南,洛河、渭河之间,地多沙、草,宜畜牧。蒺藜:草本植物,果实可入药。[10]一水:指渭水,沙苑在渭北,华阴在渭南。[11]饵:食。[12]茗:茶。此处作动词。[13]绾毂(gǔu):绾,系;毂,车辐所聚之处。比喻处于中枢地位,对各方面起联络、扼制的作用。关河:关,潼关,在华阴县东;河,黄河,在华阴县东北。[14]建瓴(líng):“高屋建瓴”的略语。意为把瓶水从高屋脊上向下倾倒,比喻居高临下,不可阻遏的形势。建,倾倒。瓴,盛水瓶,一说即瓦沟。[15]虞:忧虑。[16]崤(yáo):即崤山,位于河南省西部,分东西两崤,延伸黄河、洛河间。函:即函谷关,在河南省新安县东。[17]伊:伊水,在河南省境内。洛:洛河,在河南省境内,入黄河。[18]嵩:嵩山,五岳之一的中岳,在河南省登封县北。少:少室山,嵩山三峰之一。[19]闻风:原意是听到风声、传闻,此指听到作者来河南,犹言“慕名”。[20]中土:犹言“中原”,指河南。[21]旋:回。[22]彼中:那里,指华阴。

  穆子煦诧异地走上前来,闪眼诣剖俏憾亭,将马鞭子一扔,翻身就拜:“原来竞是大哥!你叫我们想得好苦。”魏东亭忙抢上一步挽起,问道:“犟驴子和老四呢?”人丛中那两个听到问及自己,早已扑了过来,拉着手又笑又跳。

  注释:

  “何必作司马牛之叹!”魏东亭上前轻按明珠肩头笑道:“好兄弟,英雄造时势,事在人为嘛!”众人忽觉他语中有异,一齐转脸瞧他,魏东亭目光闪闪,微笑不语。明珠怔怔地问:“什么时势?”

  今年三月,乘道途之无虞及筋力之未倦[15],出崤函[16],观伊洛[17],历嵩少[18]。亦有一二好学之士,闻风愿交[19],但中土饥荒[20],不能久留,遂旋车而西矣[21]。彼中经营方始[22],固不能久留于外也。

  何桂柱闷闷道:“夹尾巴狗,有什么想头?”

  新正已移至华下[1]。祠堂书院之事[2],虽皆秦人为之[3],然吾亦须自买堡中书室一所,水田四五十亩,为饔飧之计[4]。

  返回虎疯盼憾亭宅上,已是四更时分。史龙彪和明珠两个因各怀心事,在床上翻来复去正睡不着。老门子上了年纪熬不过困;坐在堂屋角的春凳上睡了。家里仆人给魏东亭开了门进来,也不惊动人,一干人没声儿穿过客厅来到后院,明珠、史龙彪早已起身迎了出来。魏东亭便关照穆子煦说:“这几位兄弟住东厢房。咱们这边来,今夜睡不成了,大家吃酒闲谈吧!”当下便引着他们进了西屋。

  黑大个于见魏东亭一身侍卫服色,又瞧穆子煦等从后头赶了上来,情知来硬的不成,急趋上前打了个千儿道:“在下刘金标,现在班布尔善门下当差——这人名叫钱子奇,是班府奴才,因偷了东西私奔,主子让我们出来查访,不防正撞上了……”

  魏东亭给大家瞧得不好意思,双手解下宝剑说道:“这是圣上亲赐小弟的,不敢独享,诸位也开开眼。”犟驴子性急,上前便要拔出观赏。魏东亭却庄重地将剑举过头顶,然后放在桌上,退后一步,又躬身一揖。众人见他如此恭谨,不禁肃然。

  “老板,”见何桂柱坐在屋角不言语,魏东亭笑道,“你在想什么?”

  “喏,差点误会了!”犟驴子道,“岂知你越说是从鳌拜那里来,越要难为你一下呢!别瞧着兄弟们寒碜,一朝权在手,便要收拾人!”

  “哦!”明珠忽然失口叫道:“我明白了,老伯原是为南明永历入京来的——”

  魏东亭心里猛地一动:“正愁寻不来人呢!这倒是几个好手,都是无家无业的亡命之徒,”遂笑道:“这里满共几位兄弟?哥哥我请客!”

  穆子煦笑问:“大哥前头不是在内务府当差。怎就这么得意,又是皇上的侍卫,又是鳌中堂府里的?”魏东亭嘻嘻笑道:“给皇上当差是真的,说鳌中堂是想抬个大门头儿吓你们一下呀!”

  “一将功成万骨枯!”史龙彪叹了口气,弦外有音地道:“你们求功名的人,心思究竟和百姓不一样。”

  魏东亭一行急走了半个时辰方才站往,下马来给何桂柱松了绑,笑着给他掏出嘴里的抹桌布道:“老板,这一次擦干净了嘴,十年不用漱口……”

  刘金标被解除了武装,嘴却依旧很硬,梗着脖子叫道:“你有种就杀了老子!”

  “既如此,那么!”魏东亭道,“皇上命我选少年有为之士,伴驾习武以备非常之变。今日在座诸位若肯同心办好这差,还怕将来没有立功名的机会?”

  大家正沉浸在一种虔诚、肃谨、感恩的心情中,听得此言不禁愕然。

  那人冷笑道:“此京城乃是天子的。就是鳌中堂亲自来,也须要验明执照才好放行!”

  风云会龙泉,有剑何灿然!

  三人密议结果,组织布库少年、动手擒鳌拜的差使自然落到了他的身上。他想到自己就要为圣上效忠,顿觉得浑身是劲。可是想到鳌拜的势力遍布京华,心里又是一沉:究竟该挑选些什么样的人?他心果正在从认识的熟人中一个个掂量着想想他们的人品才能,长处、短处,一下子列了好多人,有孙殿臣、张万强、赵逢春、狼谭、明珠……不知不觉,竟放辔来到了西直门东北的苇子巷,他忽然想到此地离悦朋店不远了,倒不如去会会何桂柱,连夜将他带走。他如不肯,也只好灭口了事。

  穆子煦吩咐道:“三弟、四弟,你两个骑马从北面绕过去堵住那头,我们从这边两头挤,看他狗日的跑到哪里去!”魏东亭说声:“我也去堵。”便与犟驴子郝老四打马而去。

  “扎——”穆子煦一声答应,一摆手,十几个人掣出刀来呼啦一声围了过去便要动手。刘金标一凉之下,倒变得强硬起来,双手一拱说道:“标下斗胆,请教大人尊姓台甫。这人实在是我府家奴……”魏东亭断喝一声:“我们是奉谕行事,谁听信你胡言乱语!明儿你自去巡防衙门分说!”

  “明珠说的不假,你也不必掩饰。”史龙彪苦笑道,“说难听点,算他一个坐探。今夜听了你一番理论,我才明白,永历比起康熙,连条蚯蚓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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