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偶记_散文随笔_好文学网,面对洋女示爱

提起军阀,大家都会想到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帝国主义的走狗,个个生活奢侈,声色犬马。比如张宗昌就被称为“三不知将军”——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兵、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不知道有多少姨太太。其实,军阀之中也有爱国者,他们虽然没有找到救国的正确道路,但却时刻在注意自己的品行和操守,这其中广为人知的就是吴佩孚了。

2013年6月,自己的商业创新于三年的思考渐成模式,而后发力有劲,心稍有慰藉。五年了。心里也骚动着,是时候了,向阿爸阿妈的坟头聊以告慰。

外国现代诗歌|外国诗
|木岛诗歌她象大海一样奔流,用潮水哺育人们和人们栽培的庄稼。她是食用的麦粒,又是作衣裳的棉花。她是我们欢乐和希望的永不枯竭的源泉!为人民造福——是她的生活准则,她对一切人公正无私,殷勤灌溉着每块土地,不分贫富,她一律带给丰收,你一旦收获,就赶紧耕耘吧!

吴佩孚,字子玉,为什么取这名字呢?还里面还有些爱国的情怀,原来吴佩孚生于1874年,他的家乡是抗倭英雄戚继光从小生长的山东蓬莱,就在吴佩孚诞生之际,他的父亲梦见戚继光进入家门。为表示对抗倭英雄的景仰,便以戚继光的字”佩玉”为此子取名佩孚,字子玉。“孚”就是信服的意思,也就是说信服戚继光。当时人们这样起名也是很常见的,例如后来的薛岳将军,早叫薛仰岳,也就是景仰岳飞的意思。

从重庆飞到北京,从北京又飞赴锡林浩特,从锡林浩特租了个车直奔老家宝昌红旗乡。国人讲究“荣归故里”的面子传统,典型的莫如当年汉高祖刘邦打着狐狸尾巴探乡的逸事,而引后人贻笑大方。我却享受着这般之安静,嫌弃吵闹,没有惊动任何亲戚、朋友、同学。一个人潜伏回草原。

她永远奔流不息,乍一看——却象凝然不动。一望无际的河水倾泻奔流,是如此雄浑,又如此安详;可是只要稍微激怒,汹涌的水流便池沫飞溅,带着雄狮般的怒吼,掀起惊涛巨浪。

吴佩孚6岁入私塾,勤学苦读。14岁时父亲病故,贫寒家境,吴佩孚一边在登州水师营当学兵,一边苦读,22岁考中秀才,在军阀中也算是个文化人了。关于他的军事才能咱就不说了,他善于用兵,富于韬略,兵锋所指,无不披靡,有”常胜将军”之名,成为登上美国《时代》杂志封面的首位中国人。

草原的路,就如我之心情,无山,无河,无沟壑
,辽阔而悠长,走到那里均是路。除了偶尔惊起路边的小鸟,就是超越连绵不断的大风车。呼啦呼啦的,宛如一首草原的长调。也好。

象甜蜜的希望,她的玉液琼浆对我们无比珍贵。象龙涎香一样,她的两岸碧波荡漾,四际芬芳。尽管她泥沙浑浊,却使世界上美丽的江河黯然失色,神圣,浩瀚的尼罗河啊,是我们永恒的母亲!

由于长期受到传统思想影响,吴佩孚不仅军事才能突出,还注重修身,廉洁自守,为人忠直,在整个民国期间也不多见,他着名的,就是“四不原则”,即不纳妾、不积金钱、不留洋、不走租界,表现出高尚的人格。

今夏的雨水特充沛,草丫子争先恐后地在草原上显摆,被摊薄的白云浮在瓦蓝的底板上,显得高贵而深邃。牛儿,懒懒散散的,三五成群,摇摆着头,似懂非懂的听着百灵鸟的歌唱。又似在嘲笑都市那边人类的苦逼做贱的生活。我也索性脸皮厚了,也闭上眼睛体会着畜生的享受。

当时中国,但凡有点钱的就要纳妾,当时也是无可厚非的,但吴佩孚却坚持“糟糠之妻不下堂”。据说,当时德国驻华大使的女儿非常漂亮,正是花样年龄,对吴佩孚非常爱慕,于是直接向吴佩孚示爱并求婚。吴佩孚对这个洋美女不为所动,只是提起笔来给她写了一封信,信中只回了四个字:老妻尚在!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说明了拒绝的正当理由,可谓是既得体又幽默。

祭罢父母,驱车678公里,直奔西乌珠穆沁旗,许是毗邻外蒙古和俄罗斯的缘故,这里草场出奇的好。我们的车也飞起来了,170脉的冲杀。路上的牧人不服气现代的工具,欲与天公试比高。赶着几匹野马,疯颠颠的,策马与我们飙起来。或左或右,穿插于我们车前车后,一个急刹车,我们被淹没在马蹄扬起的沙尘中。惊魂的空气中甩下一串嘎嘎的笑声。

他对另一些人则是声色俱厉。有一个官声不好,政绩差的人,曾经花钱托人找到吴佩孚,想在河南某个官职,吴佩孚知道后,也赐给他四个字:“豫民何辜?”河南人民犯了什么错轮到你这个家伙来当官?这个回信既犀利,又充满了鄙视。

临近晌午,我们决定抛锚于一个嘎查休憩。嘎查不大,几个散落的蒙古包,牛羊静静地卧着午休。主人巴特好客极了,憨笑着应答着我不流利的蒙语—赛闹、赛闹,手脚麻利的放倒一只小羔羊。蒙古包前扬起了一缕青烟。

华北沦陷于日伪之后,老年吴佩孚晚节弥坚,坚决不与日本人合作。作为带领过几十万大兵,统治过几省的他没有私蓄,靠部下接济过活,日本人数次威胁利诱要求他出山,他都不为所动。1939年12月4日,他因吃饺子被骨屑伤了牙龈,入日本医院治疗。受日本特务土肥原贤二指使,日本牙医将其杀害。这位仰慕抗倭英雄戚继光的将军,终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中华民族伟大而不可侵犯的气节。

顺着几声羊叫声,我不经意间一转头,几只羊许是吃饱了,懒懒的在羊圈里卧着,横七竖八的。一只小羊不知是卖萌,抑或在担忧明天的命运而发呆,头发卷卷的,可爱至极。引得我好笑又心疼,一阵长吁短叹。草原朋友看透了我的心思,插话说:它们本是草原的主人,但它们又严格遵守着草原的自然规律—吃草还肉;我们蒙古族的人亦是如此,人死了要给狼吃,吃肉还肉,公平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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