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烧的越陷越深,第六章长征风云

  1941年6月22日(星期日)凌晨三点半,希特勒采取了不宣而战的强盗惯伎,突然对苏联发动了进攻。德国的仆从国意大利、芬兰、罗马尼亚和匈牙利也一道参加了侵略苏联的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规模最大、具有决定性的大战,在苏联国土上展开了。

  激战娄山关,三军团夺魁;再取遵守城,一军团告捷。林聂欲建新功,唯有毛泽东一人反对。“有时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入侵前夕,德国大使舒伦堡受希特勒的派遣,向莫洛托夫外长递交了一项声明,其中充满了陈腐的谎言和捏造。它说,”德国信守纳粹-苏联协定,而苏联一再破坏它,”对德国进行了”破坏、恐怖和间谍活动”。苏联”反对德国在欧洲建立稳定的秩序的努力”。它同英国一起阴谋”进攻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德军”。由于集中”现有的全部俄国部队于从波罗的海到黑海的一条漫长的战线上”,它”威胁了”德国的安全。因此,”元首命令德国的武装部队用他们所拥有的全部力量对付这个威胁”。

  这大概是雍正最后一次和弘时谈话,所以,他显然也很有些冲动。他看也不看弘时地说:“朕其实半点也不‘圣明’。杀张廷璐时,你一句话都不说,朕只是觉得你这人心太‘忍’。他的事情过后,连朕自己也觉得处置得太狠了些。所以,从那时起,朕就下旨废除了腰斩之刑。这既是为了张廷璐,也是为了恕自己的心。隆科多搜园时,朕已经对你十分警惕了。八王议政时,朕只是觉得你暧昧,心底也有些阴暗,好像紧赶着要和八王共分一杯羹似的。但想来想去,总觉着你毕竟是朕的亲儿子,得宽纵时且宽纵,能包容时就包容吧。朕当时曾想,也许让你掌上大权,你或者会安份一些。好比一条狗,喂饱了它,它还能再咬人吗?却不料你竟然这么狠心,先想到杀弟弟,进而又要杀父亲……你你你,简直是古今天下最贪婪暴虐的衣冠禽兽了!”

  聂荣臻是最早称林彪为“魏延”的人。为了反对部队走弓背,林彪胆大包天,竟然上书中央,要求毛泽东随军主持大计,由彭德怀负责前敌指挥。

  
法西斯侵略军的来势异常凶猛,总共出动了190个师的兵力,其中有153个德国师、19个装甲
师和14个摩托化师,3700多辆坦克、4900多架飞机、47000多门大炮和193艘舰艇。在北起波罗的海、南至黑海的2000多公里的战线上,向苏联发起大规模进攻。希特勒妄想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闪电战”,在六个星期到两个月时间内打垮苏联,在冬季到来之前结束战争。希特勒吹牛皮说:”我们只要在门上踢一脚,整个破房子就会倒下来。”

  弘时跪着向雍正跟前爬了几步,大声悲号:“我的好阿玛呀……您是儿子的父亲,您怎么能听别人的谗言呢?您刚才说的那些事,有些确实是有,但更多的却是绝无其事呀……”

  会理会议追究换帅风波。“你是个娃娃,懂得什么?林彪的信是彭德怀同志鼓动起来的!”毛泽东把林彪的错误记到了彭德怀的身上。彭德怀采取不抗辩、不申明的态度,背了二十多年的黑锅。

  
战争一爆发,在斯大林领导下,苏联共产党和政府就号召全体苏联人民起来进行伟大的卫国战争,并成立了以斯大林为领导的国防委员会,以及有莫洛托夫、朱可夫等参加的最高统帅部,动员一切力量,来打击敌人,争取胜利。1941年7月3日,斯大林向全国人民发表广播演说,指出这场反法西斯战争的目的,不仅是要消除苏联面临的危险,而且还要帮助那些呻吟在德国法西斯主义枷锁下的欧洲各国人民获得解放。他号召苏联各族人民紧急动员起来,同德国法西斯主义进行殊死的斗争。

  雍正带着一脸的卑夷神气说:“你听人说过,杀人可恕,但情理难容这句话吗?你身为皇阿哥,万岁之下,千岁之体。你如果不为非作歹,哪个敢来动你一分一毫?又谁活得不耐烦了却来离间我们父子之情?朕在你面前,确实称不起‘圣明’二字,但朕自以为,说句‘精明’还不为过吧。假如证据不足,朕岂肯容得他们在半夜里把你捉到此地?朕假如不顾念父子之情,又焉能不把你交部议处,明正典刑?”

  飞夺泸定桥决定红军的命运。夺桥的勇士得到的最高奖励是一套列宁服、一个笔记本、一支钢笔,不是林彪抠门,而是他只能拿出这么多东西。

  
希特勒侵略军在战争初期占有极大的优势:德国法西斯夺取了欧洲的巨大经济和战略资源,德国及其占领的国家共生产3180万吨钢(当时苏联生产1830万吨钢);
德国拥有精良的装备和进行侵略战争的经验;特别是它采取了突然袭击的方式,对苏联发动全线进攻。在战争爆发前,苏联为加强战备和西部边境防线,已做了许多工作,战争爆发时,苏军在西部边境总共有149个师的兵力。但苏联最高当局对德国发动侵苏战争的时间和规模却严重估计不足,苏联西部边界地区的工事也未完成,苏军对敌人的突然袭击缺乏足够的思想准备,也缺乏组织和实施战略退却的训练,缺乏对付敌人的集群坦克的有力措施。凡此种种因素,造成了苏军在战争初期的严重失利。

  弘时的精神堤防,在雍正排炮般地轰击下,全面崩溃了。他委顿在地上,痛苦万分地说:“阿玛,儿的好阿玛呀……您开开恩;再听儿子一句话……儿臣确实是糊涂了,听了下人的挑唆,以为……以为除掉了弘历……儿子就占定了嫡位,所以才有魇镇他的事情……但在河南追杀他的事,是下边的人办过后我才知道的,并不是儿子自己生出来的主意……阿玛……您要把儿子交部议罪吗……啊?我的阿玛呀……”

  林彪在毛泽东面前是一个娃娃。毛泽东重新回到领导位置时,对林彪在长征途中的过失都宽容地原谅了。

   到1941年初秋,希特勒认为苏联已经完蛋了。

  雍正听他哭得十分凄惶,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眼泪也已夺眶而出了。他突然想起了弘时在儿时的模样……哦,那还是诸王夺嫡正烈之时吧,雍正被削职回府。他心情郁闷,借机抒发,每天只是逗弄弘时和弘历哥儿俩。有一次,他让弘时骑在自己脖子上,去抓树上的蝉。弘时那年也就是两岁来的样子,他竟尿了自己一脖子……唉,往事已矣,今天这个在自己怀抱里长大成人的孩子,竟想杀掉父亲,杀掉他的亲弟弟,还能让他再继续作恶下去吗?刚才那一闪念间的亲情,被这疯狂的夺嫡之欲吓倒了,掐断了。如果听任他继续危害社稷,别说是后世,现在自己就没脸去面对群臣,面对如张廷玉、方苞这些老巨。他们难道不会说自己是处心不公吗?他们还能臣服自己这个皇帝吗?以后凡是说到“正大光明”这个字眼时,不就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耳光吗?!他的决心下定了,再也不能犹豫了。他用低低的,但也是沉缓的语调说:“朕瞧不起你这样的窝翼废!大丈夫从容就死,能做得出,也应该当得起。你与朕站起来!”

  南国春早。二月的贵州,一望无际的群山披青挂绿。爆芽的柳枝,葱茏的小草,团团簇簇的野花,令人心旷神怡。遵义会议后,红军官兵的面貌焕然一新。尽管长途行军身体十分疲惫,但他们失而复得、期待已久的游击战略又回到他们身边。2月16日,军委发布《告红军战士书》,阐述了今后红军行军作战新的指导思想。《告红军战士书》中写道:

  
战役开始后的头三个星期中,陆军元帅冯·包克的纳粹中央集团军,率有30个步兵师、15个装甲师或摩托化师,从比亚利斯托克向前推进450英里,抵达斯摩棱斯克。莫斯科就在1812年拿破仑所经过的这条公路向东200英里。北面一路,陆军元帅冯·李勃的集团军,兵力达21个步兵师和6个装甲师,往北穿过波罗的海沿岸国家迅速向列宁格勒推进。南面一路,陆军元帅冯·伦斯德的由25个步兵师、4个摩托化师、4个山地师和5个装甲师组
成的集团军,向第聂伯河和基辅进军。基辅是希特勒垂涎已久的富饶的乌克兰的首府。

  “是。”弘时从地上爬起来了。雍正一眼就看到,他的额头已碰得发青,还有点点血迹。但雍正似乎视如不见地说:“你坐下。”弘时畏缩着坐回到小杌子上:“请父皇教诲……”

  为了有把握的求得胜利,我们必须寻找有利的时机与地点。在不利的条件下,我们应该拒绝那种冒险的、没有把握的战斗。我们必须走大路,也必须准备走小路,我们必须准备走直路,也必须准备走弯路。

  
苏联的两个最大的城市,彼得大帝在波罗的海沿岸建立的都城列宁格勒(旧称彼得堡、彼得格勒)和首都莫斯科,在希特勒看来,快要陷落了。9月18日,他发下严格命令:”列宁格勒或莫斯科方面即使提出投降,也不得予以接受。””列宁格勒将从地球上消除”,”全市居民的生存和供应他们食物的问题,不能由我们也不应该由我们解决。”几个星期以后,戈林对齐亚诺说,”今年俄国将会饿死两三千万人。”

  “你弑父杀弟,欺君灭行。依着《大清律》,除了凌迟之外,再没有第二条惩罚。”雍正的声音好像来自天穹之外似的遥远,“朕已仔细地思量过了,如果把你交部,那又是一件哗然全国的大案。不但你依然要死,还要带累不少人,家丑也就外扬了。所以,朕才决意秘密逮捕你,以免引起震动和众议。”

  熟悉的思想,熟悉的战术,熟悉的语言。《告红军战士书》准确无误告诉广大基层指战员一个信息:毛泽东又开始重掌军权,中央换了舵把子。

  
就在同一个星期,10月3日那一天,希特勒回到柏林,对德国人民作了一次讲话,宣称苏联已经崩溃。”今天我宣布,我毫无保留地宣布”,他得意地说,”东方的敌人已被打垮,再也不能站起来了……在我们部队的后边,已经有了相当于我在1933年执政时德意志国家幅员两倍的土地。”

  弘时感激地看了一眼雍正说:“儿臣谢父皇呵护之恩。”

  毛泽东披挂上阵决心打几个胜仗以振奋军心,但是土城之仗,红军遭敌夹击,伤亡惨重。这时舆论对新的中央领导核心十分不利。战士中有骂娘的,有些营团干部也跟着骂。有些了解一点情况的人也说,中央不是在遵义城开了会吗?还是打败仗。这些论调,自然而然地通过各种渠道输送到红军最高统帅部。“军事三人团”中,周恩来、王稼祥忧心忡忡,毛泽东不以为然,“土城之役,问题出在情报不准。起初以为只有川军两旅四团,接敌才知数倍于前。这是个意外。大家有意见很自然,有意见怎么办?再打一个胜仗不就平息了吗?”说罢,他一挥手,仿佛把这些烦恼和不快轻烟般地抛至脑后。

  
10月8日,莫斯科南方重镇奥勒尔陷落,希特勒派他的新闻发布官奥托·狄特里希乘飞机回到柏林。狄特里希对世界各大报纸的新闻记者宣布:守卫莫斯科的提莫申科元帅所率苏联”最后一支完整的部队”,已被围困在德军于莫斯科城下所布设的两个钢铁包围圈中;布琼尼元帅的南方部队已经溃散;伏罗希洛夫元帅的六七十个师的部队已被包围在列宁格勒。

  雍正转过身去,为的是不再看见这不争气的儿子。他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你知恩就好!你的罪,犯在十恶,断断没有可恕之理!但是朕与上书房军机处大臣们商量,不能把你交部显戮。因为国家经不起这样的大案迭起,二来,朕也丢不起这个人!”

  2月26日,红军在国民党铁桶合围下绕了一圈,来到云贵高原著名的天险娄山关脚下。这里群峰环立,直削如剑,沟壑纵横,狰狞可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娄山关驻扎着贵州军阀王家烈的数师人马,横亘在国民党包围圈中央,成为红军回师黔北、再占遵义的障碍。中央军委集中兵力,由彭德怀指挥,猛攻娄山关,击溃敌军两个师二十八个团,扭转了长征以来红军尽打败仗的局面。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率各军团军政首长登上关口,这时,天边晚霞正红,火红的亮光透过云朵照射到巍峨的群峰之上,如同威武壮士披上了金色的霞衣,格外壮观。

  
“从各种军事意义上看,”狄特里希最后洋洋自得地说,”苏俄已被打垮了。英国的两线作战的迷梦已经破灭。”

  弘时生出一线希望:“那么……皇阿玛是说……把儿臣圈禁起来?”

  “好一座铁关啊,终于被我们敲开了。”周恩来兴奋地说。

  
希特勒和狄特里希的牛皮,至少吹得太早了。苏联尽管在6月22日遭到了突然袭击,部队和装备受到重大损失,在仓猝后撤中,他们的一些部队陷入敌人包围,但是实际上,从7月份起,苏军已开始进行德军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日益顽强的抵抗。在哈尔德的日记中,以及在中路战线的德国将军们的报告中,都开始频繁地记载着苏联军民的殊死抵抗和反攻,以及德军遭到惨重损失的情况。

  雍正摇摇头,没有说话。

  “万峰插天,中通一线。这样的雄关隘口,你们能攻下来,不容易!不容易!”朱德顾盼着四周险峻的峰峦严肃地说。

  
勃鲁门特里特将军后来写道:”即使在争夺明斯克的第一次战役中,俄国军队的表现也与波兰军队和西方盟军失败时迥然不同。俄国军队即使在被包围的时候,也仍然坚守阵地,继续战斗。”苏军人数之多,他们武器之好,都是希特勒做梦也想不到的。苏联新的师团源源投入战斗,德国的情报机构事前对此竟毫无所闻。哈尔德在8月11日的日记中写道,”现在已经越发清楚,我们不仅低估了俄国巨人的经济力量和运输力量,而且最重要的是,低估了他们的军事力量。我们最初计算敌人大约有200个师,现在查明番号的有360个师。”苏联的陆海空三军总数已发展到537万多人。伦斯德在战后向盟军提审人员供认:”在发动进攻不久,我便发现以前所写的关于俄国的一切都是满纸胡话。”

  “到岳钟麒那里去效命行走?”

  山风呼啸,吹得毛泽东蓬松齐耳的长发纷纷扬扬。他心情凝重,百感交集,吟成《忆秦娥》新词一首:

  
古德里安、勃鲁门特里特和塞普·狄特里希等将军在他们的报告中,对初次碰到苏联T34型坦克都表示惊讶不已。他们对T34型坦克事前毫无所闻。这种坦克的装甲很厚,德国的反坦克炮弹打上去就被弹回来,坦克毫无损伤。勃鲁门特里特后来说,这种装甲的出现,标志着后来所谓”坦克恐怖”的开始。战争开始以来,德国人在以空军保护地面部队和进行战前侦察方面,一直占有压倒优势,现在却第一次不能用这种优势占便宜了。苏联的战斗机,尽管在战争爆发的第一天在机场上遭到轰炸,在战争初期的战斗中也受到重大损失,但是和那些新的师团一样,仍然不断出现,对德军造成了严重威胁。

  雍正还是在摇头,但这次他说话了:“没办法给你减刑,也没办法给你身份,到军中更是没有名目。”

  西风烈,

  
到了7月下旬,在进攻的主要方向上,德军最高统帅之间,发生了严重分歧。以勃劳希契和哈尔德为首的陆军总司令部,坚决主张全力进攻莫斯科,希特勒则对此持反对意见。他对乌克兰的盛产粮食地区和工业地区以及高加索的俄国油田,垂涎已久。并且认为,他现在找到了一个诱歼仍在坚守中的基辅东面、第聂伯河东岸的布琼尼部队的大好机会。另一方面,他也希望打下列宁格勒,与芬兰军队在北面会师。为了达到这两个目的,必须从中央集团军分出
好几个步兵师和装甲师,调到北路,尤其是南路。莫斯科可以等一等再说。8月下旬,希特勒在一项指令中,对那些不能赞赏他的战略天才的陆军元帅和将军们进行了严厉批评,并在一项”反备忘录”中骂他们是一批”脑袋已被过时理论弄得陈腐不堪”的人。

  “那么儿子就只有削发为僧,长伴青灯古佛,来忏悔赎罪了……”

  长空雁叫霜晨月。

  
哈尔德在第二天日记中大发牢骚:”不能忍受!闻所未闻!莫此为甚!”这天整个下午和晚上,他与陆军元帅冯·勃劳希契会商,讨论希特勒对陆军总司令部和总参谋部事务进行的”不能允许的”干涉,最后他建议陆军总司令和他本人辞职。勃劳希契不同意,哈尔德写道,”因为他认为这并不实际,而且也与事无补。”这个胆小怕事的陆军元帅,这次仍和从前一样,向那位以前的下士屈服了。

  雍正突然转过身来,用十分沉重的声音说:“你难道还在想着活命之道吗?凭你的身份,哪个庙里能藏得住你?你想借佛前忏侮的名义求生活命,不怕将来一旦暴露,让你伤透了心的老阿玛再蒙羞耻吗?且不说你的罪已不可恕,就是能恕,你的心可恕吗?既然你不愿意自己想出路,那朕就替你说出来吧。你除了死,已经没有第二条出路了。”

  霜晨月,

  
在南路方面,伦斯德的部队由于得到从中路抽调出来的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和步兵师的增援,终于发动了进攻。基辅于9月19日陷落。在希特勒看来,这是一次”世界上史无前例的最大战役”。但是尽管在基辅取得不小的胜利,他的一些将领对于它的战略上的重大意义却更加怀疑了。在中路,包克的没有装甲部队的集团军,在斯摩棱斯克东面不远的杰斯纳河一带,两个月来一直按兵不前。秋雨季节快来了,到时候苏联的道路将是一片泥泞。随之而来的将是冰天雪地的严冬。

  弘时吓得泪流满面,他“唿”地一下扑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雍正的双腿。摇撼着,哭泣着:“阿玛,我的好阿玛呀,儿子是罪大当死,也没有可原谅的道理……可您就不念您子嗣单薄吗?儿子死不足惜,却要带累得宗室更加零落……”

  马蹄声碎,

  
在北路方面,由冯·李勃元帅指挥的北方集团军,奉希特勒的命令,1941年8月下旬,以32个步兵师、4个摩托化师、4个坦克师和1个骑兵旅的兵力,同时还配备了6000门大炮、4500门迫击炮和1000多架飞机,向列宁格勒发动猛烈的进攻。希特勒扬言,要在9月1日以前,占领列宁格勒,并狂妄宣称,一定要把这座城市从地球上抹掉。

  “宗室?亏你此刻才想到宗室,不过已经太晚了!”雍正看到他这一副可怜相,心里头更是厌恶。他冷冷地说道,“朕不想再和你纠缠了,你装出这模样来也打动不了朕的心!一条,是你今天夜里就从速自尽。朕念父子血胤有关,会关照你的子女家人们不受你的株连。只给你一个小小的处分,遮掩了众人的耳目;一条,你就这样挺着,朕自然会把你的罪名和证据发到大理寺和刑部去议处。他们要是能饶了你,朕决不加罪。他们若不肯饶你这人神共愤的逆子,朕只有依律处置,绝无宽贷!因为朕已加恩给你,又亲自来劝你,你却不受这个恩典。”他的语调已变得异常沉痛,“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朕何尝愿意置你于死地?但你也要再好好想想,就是朕恕了你,你有何面目见朕,如何周旋于王公大臣之间?又有何面目来见你自己的兄弟、家人、妻儿老小?不但是你,连朕也将羞得无地自容……但你若自尽,则可以一己之血,洗清自己的罪愆。世上的人,也会说你还算得上是个汉子,也不至于再让你的家人蒙羞……儿子呀,你……你自己想想吧……”说罢,他挣开了弘时的手,拖着沉重的脚步出来,对守在门口的图里琛说:“给你三爷把要用的东西准备好。抬一桌席面来,要丰盛些!”

  喇叭声咽。

  
列宁格勒是10月革命的摇篮,是苏联的第二大城市,是最重要的海港和工业、文化中心,人口有300多万。斯大林和苏共中央号召当地军民不惜一切代价,保卫列宁格勒。8月底,德军占领了列宁格勒东南方向的托斯纳、姆加等地,妄图从东面包围列宁格勒,沿涅瓦河左岸向拉多加湖推进。9月8日,德军到达拉多加湖南岸,占领了什利谢尔堡,从陆上封锁了列宁格勒。从此,苏联红军开始了长达900天的保卫列宁格勒的英勇战斗。

  图里琛从皇上进到屋子里起,就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他真有点儿担心,万一弘时想要……他就立刻扑了进去。现在,他看到皇上出来了,便顺从地答应着:“扎!奴才这就去办。”他又走进屋里,看了看半昏迷半瘫着还伏跪在地上的弘时。锁上了门,就忙着去准备绳子、刀和药酒去了。

  雄关漫道真如铁,

  
希特勒命令他的军队,用封锁和不停的空袭和炮击,把列宁格勒夷为平地。哈尔德也疯狂叫嚷,要用饥饿配合德军进攻发挥作用。列宁格勒军民面临着极其严重的困难。全城被封锁,从陆上没有一条出路,只有被誉为”生命之路”的拉多加湖是通往内地的唯一道路。斯大林和苏共中央派人从湖上给列宁格勒军民运送给养。可是,这仍然不能满足列宁格勒军民的全部需要。列宁格勒很快就发生了饥荒,工人每人每天只能分到七两九钱的面包,儿童、病人和一般公务人员每天只能分到三两九钱。

  雍正迈着像灌了铅似的步子回到了澹宁居时,正是子夜时分。一声午炮沉闷的响声从远处传了过来,清梵寺的夜钟也发出了应和的敲击。因为皇帝还没有睡,所以,大殿里依然是灯烛辉煌,满殿的太监宫女也都垂着手在侍候着。张五哥和刘铁成二人搀扶着雍正进来时,大家都看见,皇上的脸上似乎并没有怒容。几个大太监连忙跑过来,替雍正除了外衣,又把他搀到大炕上躺下,彩霞和彩云拧了热毛巾来为他擦脸。雍正挥着手说:“这么亮的灯,叫人怎么睡觉?留下一两只就足够了,你们也不要全在这里侍候。”

  而今迈步从头越。

  
但是,英雄的列宁格勒军民没有被希特勒的封锁、轰炸所吓倒,也没有因饥饿而屈服。他们在苏共的领导下,一致奋起,同德寇展开了英勇顽强的斗争。他们在全城加强了各种防御措施。工人们在德军的炮火下,仍然坚守岗位,继续生产。全城军民人自为战,步步为营,筑成一道攻不破、打不烂的钢铁长城。德国法西斯军队,始终没有能够攻进这座英雄的城市。

  待众人全都退了出去,雍正在彩霞她们的服侍下,用热水烫着脚。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唉……”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烛火,也一直没有再说什么话。引娣起身跪到他的身后,为他捶着背,温存地说:“主子,您心里的郁气太重了。您开一下口,随便说些什么,也许就会好一些的。”

  从头越,

  
希特勒原来妄图攻陷列宁格勒以后,以其全部兵力从东北迂回,对莫斯科进行攻击。然而,与
敌人的愿望相反,列宁格勒没有被攻陷。尽管德军向列宁格勒发动了强大的攻势,但列宁格勒仍巍然屹立。这又进一步打乱了希特勒的如意算盘,迫使德军不得不暂时放弃占领列宁格勒的计划,转而向莫斯科进攻。

  雍正垂下了眼睑:“朕怎么不知道,但朕现在又能说些什么呢?当初圣祖爷料理儿子时,朕觉得他老人家什么都好,就是不善于调停儿子间的纠纷,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可是今天轮到朕品尝这滋味了,才知道真是难哪!你们知道吗?朕刚才是去了穷庐,那是先帝爷的书房,弘时就囚禁在那里的太监房里。朕要他自裁,以谢先帝和祖宗之灵……”

  苍山如海,

  
9月30日,希特勒的中央集团军群以”台风”为代号,集中了74个师、180万人、1700辆坦克和强击火炮、1390架飞机、14000多门大炮和迫击炮,从南翼向莫
斯科发起进攻。10月2日,德军从中部突破了苏军防线,妄图在莫斯科前沿歼灭苏联红军的主力,要把苏联打垮。

  在一旁的宫女们,全都大吃一惊。她们张大了眼睛,注视着这位性情刚烈的皇帝。连引娣也忘了自己正在给皇上捶背。停了好大一会儿,她们才回过气来。引娣说:“皇上,论理我们是不该插言的,可……他是您的儿子呀……”

  残阳如血。

  
但是在这里,纳粹独裁者又一次犯了自大狂的毛病。在冬季到来之前拿下苏联首都,他还认为不够。又下令北路的陆军元帅冯·李勃同时占领列宁格勒,在北面与芬兰军队会师,继续向前推进,切断摩尔曼斯克铁路。他又下令伦斯德元帅同时扫清黑海沿岸,拿下罗斯托夫,夺取迈高普油田,向伏尔加河岸的斯大林格勒进军,以切断斯大林与高加索地区的最后联系。伦斯德向希特勒解释,这样做意味着要越过第聂伯河作400多英里的大进军,队伍的左翼将危险地暴露在敌人面前。这时希特勒对他说,南路的苏军现在已不可能进行什么了不起的抵抗了。伦斯德说,他对这个荒谬可笑的命令”纵声大笑”,他不久以后碰到的却是与希特勒的估计迥然相反的情况。

  “不,他是朕身边的夜猫子!”雍正搓着双脚,一字一板地说,“你们慢慢地就会知道朕为什么要他死了……他简直就没有半点儿人性!”突然,他觉得自己的脸颊上火一样地热,用手一摸,原来那疹子又起来了。刚想开口说要叫贾士芳,却又想起了允祥的话。他无可奈何地说:“老毛病又犯了。朕就这么歪着很好,你们都退了下去吧,留引娣一人在这里就行了……”

  “主席,下一步行动方向如何确定?”总参谋长刘伯承打断了毛泽东的诗兴。

  
德军沿着拿破仑进军莫斯科的老路向前推进。一开始,来势汹汹,煞是像一股台风似的。10月
上半月,德军包围了在维亚兹马和勃良斯克之间的两支苏联部队,并使之受到严重损失。到了10月20日,德国装甲部队的前锋已进抵离莫斯科40英里的地方。苏联中央各部和外国
使馆,急忙撤退到伏尔加河上的古比雪夫城。这时纳粹将领们满以为凭着希特勒的大胆的领导和有利的天时,在苏联严冬到来之前拿下莫斯科是不成问题的。柏林纳粹广播电台大吹大擂说,进入莫斯科的仪式已经安排好。希特勒要骑着一匹白马从波克隆山方向进入莫斯科。文武高级官员都已定做了礼服和白手套。

  彩霞和彩云都知趣地退了下去。雍正躺在那里,由着引娣在他的身上按摩。他闭着眼睛叫了一声:“引娣……”

  “追击,乘胜追击,再占遵义。”毛泽东不假思索地吩咐道,“这次老三有功,也很辛苦,攻击遵义的任务交给老大。”

  
但是,秋雨连绵,道路泥泞的季节来临了。这一路乘车行进的大军越走越慢了,有时还不得不停止前进。
正在打仗的坦克也得撤下来,去拖曳陷在泥坑里的大炮和弹药车。由于缺乏拖曳车辆用的钢链、挽钩,只得派空军运输机空投一捆捆绳子,其实这时十分需要飞机运送其他军需品。开始下雨是在10月中旬,古德里安后来回忆说,”过后几个星期就听从烂泥的摆布了。”勃鲁门特里特将军是莫斯科战役中第四军团的参谋长,他生动地描述了当时的狼狈情形。他说,”步兵在泥泞中一步一滑,每门大炮得用许多马队来拉才能前进。所以车辆都陷在泥坑里,一直陷到车轴部分。甚至牵引机行动起来也十分困难。不过几天,很大一部分重炮就动弹不得了……这一切使得我们早已疲惫不堪的部队处于怎样的紧张状态,也许是不难想象的。”

  引娣答应着:“嗯……我在这儿哪。”

  林彪高兴地接受任务,纵马飞驰至指挥所,命令号兵用号音通知各师长、政委、参谋长前来开会。

  
秋雨还没有结束,严冬就要来了,可是在纳粹军中,冬衣连影子还没有见到。他们不仅在前方面对着苏联红军的英勇反抗,而且在遥远后方的广大森林沼泽地带,运输车队常常遭到游击队的伏击。曾经不可一世的法西斯军队,开始出现怀疑、甚至绝望的情绪。

  “朕心太狠了,是吗?”

  红一军团指挥所设在五里堡一所木板房内。林彪有个习惯,喜欢研究地图,指挥所整整一面墙挂满了拼接起来的大倍军用地图。一见林彪在地图前转圈,师长们就知道有大仗要打。

  
勃鲁门特里特回忆道,从这时候起,曾经在这同一条路上走向莫斯科的拿破仑大军的鬼影和拿破仑全军覆没的惨象,就常常萦绕在纳粹征服者的睡梦中。德国将领们开始阅读或者重读高兰古侯爵所著的关于这个法国征服者1812年冬天在俄国惨败的可怕故事。

  “有人是这么说的。可是奴婢知道,您的心底是很慈善的。不过,您性子太烈,眼里不容沙子罢了……”

  “军团长,我们缴获敌人的地图不够用,有些地区还是空白,对图部署任务有困难。”军团参谋长左权说。

  
在遥远的南方,天气稍微暖和一些,但是也是多雨,道路泥泞,战事同样进行得不顺利。克莱施特的坦克已于11月21日开进顿河口的罗斯托夫。这时戈培尔的宣传乐队,大吹大擂地说,”通向高加索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但是,这个大门并没有开上几天。克莱施特和伦斯德都认识到,罗斯托夫是守不住的。五天以后,苏联红军光复了这个城市。德国军队在南北两翼受到夹攻,狼狈后撤50英里到米乌斯河一线。

  “哦,说得好!”雍正的眼睛始终在闭着,“圣祖晚年时,天下文恬武嬉。朕要不扳回这种局面,不扭住这个颓风,就会学了元朝,八九十年就不可收拾了。朕既然处在了这位子上,命中注定,是一定要多吃些苦,背一些黑锅的……朕现在正和曾静用诏书对话,就是要世人们全都明白朕的这颗心。”

  林彪皱着眉头“嗯”了一声,又转了几圈,然后说:“我们探险去。”

  
罗斯托夫的撤退,是希特勒侵苏史上一个小小的转折点。在这里,纳粹军队头一回遭受重大的挫折。古德里安后来评论说,”我们的灾难是在罗斯托夫开始的,那是危机迫近的预兆。”德国陆军的高级将领伦斯德陆军元帅因此丢了官职。在伦斯德撤退到米乌斯河的时候,希特勒突然下了一道命令:”留驻原地,勿再后撤。”伦斯德立即复电:”要想坚守,简直是发疯。首先,部队固守不住;其次,若不撤退,将被歼灭。我再次请求撤销这项命令,否则请另派别人接替。”当晚,希特勒的复电就来了:”同意所请,望即交出指挥权。”伦斯德就这样被革职回家了。

  引娣说:“我不懂,也不想懂。但我知道,您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怎么探险?”左权不解地问。

  
陆军总参谋长哈尔德,在11月30日的日记中记述了伦斯德被希特勒免职的情况。”元首大发雷霆
,他把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契叫进来,把他辱骂了一顿。”哈尔德这天的日记,一开始就记载了截止11月26日的德军伤亡数字。东线共计损失官兵743112人,相当于全部兵力320万人的23%。

  “朕是想让天下人都懂啊!所以,朕才不惜纡尊降贵,耐烦琐碎地和这两个土佬儿大费唇舌。朕要天下人都知道大清得位之正。我们并不是从朱家手里得的天下,而是替朱家报了仇,灭了李自成,又从闯贼那里夺得的江山。朕要天下都懂得,夷狄之人也可以成为圣君。朕还想天下都懂,朕为什么要这样整顿吏治,要处置阿其那等这样的人!朕真恨哪!连自己的儿子都要与别人合伙,图谋杀父害弟!引娣,你知道吗?那天在养心殿里贾士芳斗法,用雷击死的那个番僧,就是弘时派来的!朕一有行动,别人就说朕是‘铁腕’。其实他们想扼死朕时,又何尝留过一点半点儿的情?”他说得很慢,但他的腮边,却早已挂满了泪水。

  “弄一些洋学生的服装,背上书包、网袋,还有画夹子,到遵义城下野游。”林彪边说边往外走,对外面牵住马准备跟行的警卫员说,“这次不用你们跟着。”

  
12月1日,哈尔德记载说,莱希瑙陆军元帅接替了伦斯德,同时仍兼任他在法国时便担任的第六军团司令一职。第六军团在克莱施特的装甲部队之北,由于克莱施特的装甲部队正从罗斯托夫后撤,处境甚为险恶。

  引娣忙跳下炕来取毛巾,这时,她才觉得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也哭了。她一边自己擦拭着,一边又为雍正擦着眼泪。她强作笑脸地说:“皇上,咱们不说这些个伤心的事好吗?逆天作恶的人,不是全都败了吗?倒是您的病可得上心。依着奴婢说,赶明儿还是叫贾神仙来看看吧。”

  林彪这一招很灵。遵义城外到处是敌人丢弃的破烂,还有敌人留下的让掉队士兵赶队的路标和道路践踏情况,从这些标记和迹象可以判断出敌人大体去向和兵力情况。

  
“莱希瑙给元首打了电话,”哈尔德写道,”请求批准他今晚撤退到米乌斯河一线。结果同
意。这样我们就恰好回到昨天所在的地方。但是时间和兵力白白浪费了,还丢了一个伦斯德。”

  雍正却不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他注目凝望着引娣:只见她穿着一条水红色的裙子,蓬松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烛光下,只见她皓腕如雪,酥胸似月,真有说不尽的风流和娇媚。此刻的雍正皇上,尽管泪痕还挂在脸上,可欲火却已烧起:“什么假神仙,真神仙,你就是朕身边的活神仙……”他一把将引娣拉进自己的怀里,先亲亲地吻了一下又说,“有你在朕的身边,朕还会有什么病呢……”说着时,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自己下边。引娣虽早已和皇上有了那层事,可今天却沉浸在刚刚说过的话题上,哪有这兴致啊!不过,她也明白,要是不从,就一定会扫了皇上的兴头,只好由着他去遍体抚摸揉搓。引娣一边娇喘一边说:“皇上,今天您别……”

  “军委给我们的任务是追歼残敌。现在二师向南追,以乌江为界;一师向西,沿鸭溪、白腊坎方向猛打猛扫。”林彪下达命令。

  
“勃劳希契由于接二连三的受到刺激,”他又写道,”健康状况颇令人担心。”这位陆军总司令还发了一次严重的心脏病。

  雍正兴致勃勃地问:“‘别’什么?为什么要‘别’……”

  “追多深?”有的师长请示。

  
1941年冬天,苏联很早就大雪纷飞,气温降到零下。据古德里安记载,初雪是在10月6日的夜间下的,正是对莫斯科重新发动进攻的日子。这样的天气提醒他再一次要求大本营发来冬衣,尤其是厚靴和厚毛袜。10月12日,他记载说,雪还在下个不停。11月3日,第一次寒潮到来,气温降到零度以下,而且还在继续下降。到11月7日,古德里安报告说,部队开始发现”严重冻伤病员”。13日,气温降到零下8度,”越来越觉得”缺少冬衣了。枪炮和人一样受到了严寒的影响。他警告说,”我们步兵的战斗力已经到了尽头了”。

  引娣被他压得透不过气来,她扭动了一下说:“这是您办事见人的地方……我情愿您在别的地方……那里可以任着您的心意……”

  “可以追出一百里。兵贵神速,就此分手,你们各自回部队组织实施吧!”林彪说完,与左权一先一后悠悠闲闲地回到军团指挥部。

  
而且,还不止步兵如此。11月21日,哈尔德在日记上草草地写道,古德里安打电话来说,他的装甲部队”已经无能为力了”。这位素来泻飞普降奶箍吮司令明白表示,他决定当天去见中央集团军司令包克,请求收回发给他的命令,因为他”实在无法执行”。他的情绪消沉到了极点,那天,他写道,”冰天雪地,无处避寒,无衣御寒,人员装备受到严重损失,燃料供应也糟糕透顶–所有这一切使我难以履行司令官的职责,长此以往,我的重大责任要把我压垮了。”

  雍正没有停下正在动作的身子,却说:“那好,明天就在这大殿旁边,专门给你起造一座偏宫……”

  当晚,遵义外围的大追击开始了。耿飙在回忆录中典型而生动地描述了追击的情景,这是一段很有趣的文字:

  
在希特勒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攻下莫斯科的指令下,德军虽然遭受了巨大牺牲,但仍取得了一些进展。到了风雪交加、气温持续在零下的11月底,德军在首都北、南、西三面,已到达距离目标二三十英里的地方。在希特勒看来,到莫斯科这最后一程,根本算不了什么。他的军队已前进了500英里;他们只要再走二三十英里便行了。他在11月中旬对约德尔说,”我们最后再用点力,就要胜利啦。”陆军元帅冯·包克负责指挥中央集团军向莫斯科作最后攻击。希特勒集中了最强大的坦克部队向首都发起猛攻,到12月2日,第二五八步兵师的一个侦察营突入莫斯科城郊的希姆基,克里姆林宫的尖顶已经在望,但是第二天早晨就为苏军的几辆坦克和市区组织的工人队伍所击退。这是德国军队到达莫斯科最近的地方;这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克里姆林宫。

  引娣被他逗得吃吃地笑了起来:“偏宫?我算哪个牌名上的人?”

  我们的当面之敌是手下败将王家烈部。我带二团沿公路穿插。开始部队还比较集中,没有多久,一个团分成三个营。每个营又分成三个连。连队又分成若干战斗小组。因为敌人太分散,到处乱拱乱钻,所以我们也只好分散追击。有个班追到一个小镇上后,发现这里的敌人根本就不是统一指挥着宿营的;而是两个一伙三个一群相跟着逃进来的,他们连累带饿,分散到老百姓家里,不管洋芋红苕,抢来就吃。我们这个班长只好在大街上吹哨子,大喊集合了!集合了!这些双枪将们晕头晕脑地就出来集合,一下子集合了五六十人。班长问“还有没有?快去喊。”敌人也真乖,便老老实实地把那些没睡醒的叫出来。这时我们这个班便突然亮出武器,大喝一声:“我们是红军,缴枪不杀!”这些敌人就这样当了俘虏。

  
在这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以斯大林为首的国防委员会,作出在莫斯科近郊歼灭敌寇的决定,采取攻势防御的果断措施,以削弱和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赢得时间,准备集中后备力量,在一定时机,转入反攻,给予德军以歼灭性打击。根据斯大林的命令,10月17日建立了加里宁方面军,从莫斯科西北面阻击敌人。

  雍正的动作更快了:“朕先封你为嫔,然后是妃,再就是贵妃……这也和升官一样,你得一步步地升……”

  我们就这样一路穷追下去,沿途都是疲惫不堪的散兵,“双枪将”变成了“单枪将”——大部分敌兵把步枪都丢了。俘虏多得没法收拾,也来不及押回,我们就沿途留下一些战士,看押这些俘虏。看守俘虏的战士都会一手“绝招”:一律收了他们的大烟枪。这些烟鬼们烟瘾发作,无论军官或士兵,全都没羞没臊地向我们的战士磕头求情,要求让他们抽一口提提神。我们的战士就说;“那可不行,有了精神你们就跑了。”

  
10月19日,国防委员会号召首都人民,不惜一切代价,配合红军,誓死保卫莫斯科。22日,《真理报》发表《阻止敌人向莫斯科前进》的社论,动员全市人民在敌人到达首都之前,用自己的鲜血把他们埋葬。莫斯科市党委召开全市积极分子大会,号召全市人民把首都变成攻不破的堡垒。

  引娣把脸藏在雍正怀里,由着他在上边折腾……完事以后,她下炕来洗了洗下身,才又爬到雍正身边,一边替他擦汗一边说:“您也得当心自己的身子……我留心了好长时间了,您越是心里苦闷,就越爱翻我的牌子……您这人,真怪!”

  追击中还发生了这样一件怪事,师部特务连的一个战士,只顾跟着大队追,没料想,插到敌人队伍里来了。这是敌人一个团部。这个战士便装着停下脚步打绑带,悄悄地等我们上来后告诉我,我说不要惊动他们,带我们去抓那个团长。结果一阵猛跑,就赶上那家伙了。那团长还回身问我们的战士:“这是跑到那儿了?”我们的战士便附到他耳朵上,“跑到家了,我们是红军。”那家伙一下就吓瘫了。我们就下了他的枪,用枪口顶着他收拢部队,集体投降。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