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深处,毛泽东诗词手迹

 

婆婆是个特别可爱的老太太。“绝不让孩子因为自己的存在感到不舒服”是她的教子哲学,她在哪里,哪里就有踏实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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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先生带我回家拜见未来的婆婆,指着我对她说:“妈,这是宋丹丹,我要和她结婚。”

  香港人好像把那种衣服叫成“干湿褛”,那实在也是一个好名字,但我更喜欢我们在台湾的叫法——风衣。

七律·和周士钊同志 

“什么时候结啊?”老太太喜形于色,笑眯眯地打量我。

  每次穿上风衣、我曾莫名其妙的异样起来,不知为什么,尤其刚扣好腰带的时候、我在错觉上总怀疑自己就要出发去流浪。

毛泽东

“8月25号,那天是她的生日。”

  穿上风衣,只觉风雨在前路飘摇,小巷外有万里未知的路在等着,我有着一缕烟雨任平生的莽莽情怀。

一九五五年十月

“好好好,我瞅瞅皇历去,”说了一迭声的“好”,老太太踱到皇历跟前,“我这皇历啊,特别准。8月25号……哦……这不准。”一扭身回来了。“行,就那天吧,生日好,双喜临门。”

  穿风衣的日子是该起风的,不管是初来乍到还不惯于温柔的春风,或是绿色退潮后寒意陡起的秋风。风在云端叫你,风透过千柯万叶以苍凉的颤音叫你,穿风衣的日子总无端地令人凄凉——但也因而无端地令人雄壮:穿了风衣,好像就该有个故事要起头了。

    春江浩荡暂徘徊,
    又踏层峰望眼开。
    风起绿洲吹浪去,
    雨从青野上山来。
    尊前谈笑人依旧,
    域外鸡虫事可哀。
    莫叹韶华容易逝,
    卅年仍到赫曦台。

我一伸脖,瞅了一眼皇历,8月25号旁边一行三个小字:忌嫁娶。

  必然有风在江南,吹绿了两岸,两岸的杨柳帷幕……

结婚以后,我做的任何一件值得表扬的事,婆婆都要夸上一通,夸得我两脚离地,对自己的要求一日更比一日严格。

  必然有风在塞北,拨开野草,让你惊见大漠的牛羊……

有时候先生与她拌嘴,我就向着老人说话:“干什么干什么?妈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改缺点,我们没缺点!这辈子就这样了!”

  必然有风像旧戏中的流云彩带,圆转柔和地圈住一千一百万平方公里的海棠残叶。

有一次,我请先生的弟弟、弟妹带她一起去看我演出的话剧《万家灯火》,我也送了票给先生的前妻黄涛。弟妹去洗手间的工夫恰好遇见了她,回来后,全家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弟妹说:“刚才我看见黄涛了,她也去看演出。”

  必然有风像歌,像笛,一夜之间遍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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