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在线注册江陵愁望有寄,宋词鉴赏

  建筑和安装散文家徐干有资深的《室思》诗五章,第三章末四句是:“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无东周已时。”后世爱其气韵之美,多仿此作五言绝句,成为“自君之出矣”一体。女作白鲢玄机的这首写给相恋的人的诗(题一作《江陵愁望寄子安》),无论从内容、用韵到后联的写法,都与徐干《室思》的四句十三分像样。但体裁属七绝,可看成“自君之出矣”的叁个变体。惟其有转变,故创获也在中间了。

  杯汝来前,老子今朝,点检形骸。甚长年抱渴,咽如焦釜;于今喜睡,气似奔雷。汝说“刘伶,古今达者,醉后无妨死便埋。”浑如此,叹汝于知己,真少恩哉!更凭歌舞为媒。算合营、红尘鸩毒猜。况怨无小大,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为灾。与汝成言:“勿留亟退,吾力犹能肆汝杯。”杯再拜,道“麾之即去,招亦须来。”

  当时小说家客居他乡。那正是春回大地的春风得意时刻,绿杨烟外莺啼婉转;百花丛中蝶舞蜂飞,池边的客馆前飘溢着浓浓的春意。“池馆春多处”中的那几个“多”字,看似平常,实则用的百般确切,恰如其分,较之“浓”、“满”、“密”、“繁”等字眼,实在正确得多,并且具备一种内涵丰硕、独特的创新意识。

江陵愁望有寄

  写吃酒的小说,形形色色,多不可数。写戒酒,在书坛词苑中,便卓殊少见了。其实辛忠敏并不是真的要戒酒,他然则藉此以抒胸中之块垒也。

  赵崇嶓  

  枫叶千枝复万枝, 江桥掩映暮帆迟。
  忆君心似西江水, 日夜东流无歇时。

  作者“止酒”的意见已定,上面“更”字再深化语气,词意又进一层。对酒实行责怪,分三层说。一称沉酣歌舞,如酒之媒介,害人尤甚,直似鸩毒。《汉书》卷三十八《齐悼惠王传》:“太后怒,乃让人酌两卮鸩酒置前,令齐王为寿。”颜师古注引应劭曰:“鸩鸟黑身赤目,食黑曼巴蛇野葛,以其羽画(龋┚浦校饮之立死。”又,《汉书》卷五十三《景十三王传赞》:“是故先人以晏安为鸩毒。”《左传·闵公元年》:“宴乐鸠毒,不可怀也。”孔颖达疏:“宴安自逸,若鸩毒之药,不可怀念也。”稼轩用典神奇,正取义于此。赵桓即位后,虽已经振奋,主见北伐,但兴隆和议后,一切职业,尽如高宗,文恬武嬉,满意于偏安一隅,“直把圣彼得堡作宛城”,岂不是“急功近利”。其次,接以四句评论,从哲理方面述说吃酒之害:“况怨无小大,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为灾。”意为並且怨恨不论大小,常由爱极而生;事物不论何等好(“美恶”,偏义于美),超过界限就能成苦难。以“理语”入词,而无“理障”,以其富有情趣,用语清畅,言近指远。再度,决断决然地声称:“与汝成言:‘勿留亟退,吾力犹能肆汝杯’。”意为前天跟你预定:勿留急去,不然作者尚有力把您砸碎!“肆”,原义指古时处死刑后陈尸于市。《周礼·秋官·掌戮》:“凡杀人者,踣之者市,肆之14日。”此处语出《论语·宪问》:“吾力犹能肆诸市朝。”这里借其语意对酒来讲,示戒酒之决定。最终酒杯深深再拜,独有俯首服从了:“麾之即去,招亦须来。”即去,须来,一切遵循布署,完全一副唯唯喏喏相了,作家以深透的胜利而甘休。《汉书·汲黯传》:“招之不来,麾之不去。”此反用其意。

  英格拉姆蝶舞,池馆春多处。满架花云留不住,散作一川香雨。相思夜夜情悰,青衫泪满啼红。料想故园桃李,也应怨月愁风。

  首句以江陵秋景兴起愁情。《楚辞·招魂》:“湛临沂水兮上有枫,极目千里兮伤春心。”枫生江上,东风来时,满林萧萧之声,很轻松触迷人的愁怀。“千枝复万枝”,是以枫树叶子之多写愁绪之重。它不光用“千”、“万”数字写枫树叶子之多,并且通过“枝”字的双重,从声音上状出枝叶之繁。而“枫树叶子千万枝”字减而音促,未有上述那层好处。

沁园春

  最终二句乃是诗人展开想象的羽翼,设想所怀之人在本乡、在故国对自身的感怀。古典诗词中常有写己怀人却言对方怀己的篇什,如杜子美《月夜》本系牵记内人,却言妻子记挂自个儿:“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那样就把思量之情写得越来越深更切。这里也是用的这一手段:“料想家乡桃李,也应怨月愁风”,差异的是作家不直写所怀之人怀己,而是选拔借喻,以学生隐譬所怀之人,人愁人怨乃至连院中的桃李也都愁怨起来了,那便把人衬映得更加的抑郁、幽怨。为什么愁为什么怨?不是愁风亦不是怨月,而是愁己离家,怨己不归,己怀人却言人怀己,那就把诗人温馨思家怀人之情写得更加深、更切、更难于忍受了。(张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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