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理故事之爱情是一次次滚石上山银河在线注册,哲理故事之三个旅人的雨天哲学

我祖籍山东,出生在上海,后来到了北京。小时候妈妈给我起了一个小名,叫“老闷儿”。什么意思?就是我话少。
但是人的性格是可以改变的,我的性格基本形成是当兵之后。1970年,我十九岁,加入了四十集团军野战军工兵连。十年的基层连队的从军经历,见识了很多生死场面,彻底改变了我的性格。
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我以工兵连指导员的身份再次参加抢险。7月28日地震发生,我们7月29日开拔,是第一批进入唐山的部队。当时天气非常热,赶到抢救现场我们才发现身边全部都是开始腐烂的尸体,我带领士兵拼命清理,吃饭、睡觉都是在尸体堆的旁边。
生命是如此脆弱,又是如此坚强,在让人眩晕的酷热中,年轻的士兵们吃着变质的食物,呼吸着恶劣的空气,基本喝不上水,但是大家都在拼命。当时,我有一个体会,我们为生命尊严做得越多,我们的人格就越完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崇高感,感动着自己,也感动着周围的人。
撤退的时候是10月21日,历时将近三个月时间的抢险啊,把世上该吃的苦都吃得差不多了。回来之后,我妈说我:“闷儿瘦得厉害,两手十个手指头的指甲都磨掉了一半,指头肚上全部结痂。”
这些经历跟我目前干的行当距离十分遥远,但是我觉得,这些经历对塑造人的性格,对培养男人的坚毅有很大帮助。我特别喜欢“百折不挠”这个词,无论什么事情,能做到百折不挠,基本就成功了一半。

银河在线注册,三个旅行者同时住进了一家旅店。早上出门的时候,一个旅行者带了一把伞,另一个拿了一根拐杖,而第三个旅行者什么也没有拿。
在他们出门不久,一场瓢泼大雨就下了起来。晚上他们归来的时候,拿伞的旅行者被淋得满身湿透,拿拐杖的旅行者则跌得浑身是伤,而第三个旅行者却安然无恙。于是前两个人很纳闷儿,问第三个旅行者:“你既没带伞,也没有拐杖,怎么会一点事儿都没有呢?”
第三个旅行者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拿伞的那个旅行者:“你为什么会淋湿而没有被摔伤呢?”
拿伞的旅行者回答说:“当大雨来到的时候,我因为有了伞,就大胆地在雨中走,却不知雨中有风,伞遮不到的地方就被淋湿了;我走在泥泞的路上,因为没有拐杖,所以走得非常仔细,专拣平稳的地方走,所以就没有摔伤。”
然后,他又问拿拐杖的旅行者:“你为什么没有被淋湿而是摔伤了呢?”
拿拐杖的那个人说:“当大雨来临的时候,我因为没带雨伞,所以只能找那种能躲雨的地方走,所以没有淋湿;但当我走在泥泞坎坷的路上时,我便用拐杖拄着走,却不知为什么频频跌跤。”
第三个旅行者听完后笑笑说:“这就是为什么你们拿伞的淋湿了,拿拐杖的跌伤了,而我却安然无恙的原因。当大雨来时我在房檐下走,遇到泥泞的道路时我慢慢地过,所以我既没有淋湿也没有跌伤。”
这虽然只是一个小寓言,但其中却蕴含着丰富的哲理。许多时候,我们常常因为自身所拥有的优势而忘乎所以,认为有了优势便少了忧患,却往往忽略了一个事实:因为优势,我们少了警醒和戒备,从而把优势变成了劣势。所以我们往往不是跌倒在自己的缺陷上,而是跌倒在自己的优势上。
这就是心理学上讲的“优势效应”,常常是人们的自足和虚荣的心理在作怪。
有些人自以为家财万贯或天资聪颖,所以忽略了后天努力的重要性,最后坐吃山空,江郎才尽,完全是被先天的优势给害了。但也有人变不利为有利,因为不够聪明所以就刻苦用功,因为身体残缺所以就升华灵魂,最终成为成功者。
所以说,“塞翁失马,福祸相依”。当我们拥有优势的时候,要学会居安思危,同时要把自己的优势给“看好”了,充分发挥它的作用,使优势最大化,从而弥补弱势所造成的损失,这样才能用最高的效率取得成功。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情意结:以为世界上存在一种一劳永逸的感情,一种一旦成就就再无变化的约定,以为这一次,自己将是对方世界里的最后一个,彼此互为对方情感生活的终点,自己的生命也将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是种善良的愿望,对对方,也对自己,在一段感情开始的时候,我们其实都抱的是从此安心是吾乡的心,迎来的,却是一条辛苦月色路。必须到了一定年龄才知道,《爱情转移》里唱的才是真谛,人一辈子,得徘徊过许多橱窗,住过许多旅馆,流浪过许多双人床,换过许多次信仰,才能“让戒指义无反顾地交换”。在这个过程里,得一次次“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得一次次接受,“感情需要人接班”的现实,最终明白,“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所有天长地久的愿望,都得变成曾经拥有。
想起希腊神话里,西西弗斯的故事。他是科林斯的国王,因为招惹宙斯,违抗死神,终于受到了众神的惩罚,他们要他把一块巨石滚上陡峭的山峰,并立在山巅,由于巨石非常沉重,常常是还没滚到山顶,就又滚回山脚下,他必须再次将石头推上山,并再次接受巨石滑落的现实。于是,他漫长的生命,就成为一件苦役,必须无休止地、重复地推石上山。
这是一个寓言:人生没有一劳永逸,必须不断重新开始,而重新开始的,还是同一件事。事业、感情,莫不如此,以为已经完成任务,可以喘一口气了,却没想到,还得再次滚石上山。
不能都归罪于对方。情感,之所以也是一个西西弗斯式无限循环的滚石事件,有时候是因为世事多变,有时候因为自己也不可靠,更因为,人生太长,时间太多,在终老之前,时间的荒野,需要无数事件来填满。欲望的无休止,情感的起与伏,绘制出的,都是去向不明的线,不到最后,不能算见分晓。像我曾经说过的:“不走到最后,不知道自己情归何处。湄公河边和李云泰相恋的杜拉斯,不知道几十年后,会有扬·安德烈亚局促不安地来敲门;伊丽莎白·泰勒年届高龄,辗转流离,阅人无数,才终于敢于肯定,一生最爱,当是理查德·伯顿。”
加缪在他那部著名的《西西弗斯神话》里说,西西弗斯是个荒谬的英雄,却也是一个充满激情的英雄,滚石上山这看似无效的劳动,“这是为了对大地的无限热爱必须付出的代价”,他因此是充实的,而且是幸福的。
一次被我们视为全部未来的情感走向了终点,像一块被我们倾尽全力滚上山的巨石回到了原点,我们意识到了自己的荒谬,却也将在短暂休整后重返滚石的现场,因为,这种荒谬的劳动,是我们对生命的热爱必须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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