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深处,张晓风经典散文集

所有的装修材料、设备、墙纸、瓷砖、洁具、大理石、花岗岩和热水锅炉都是我挑选并拉回来的。3个单元有3个洗手间、3套洁具、3个锅炉和无数的瓷砖。我一趟趟搬运,往返于城南和城北。历时近1年,房子终于快装好了。有一天我对英达说:“今天抽空来看看新家吧,瞧瞧我的劳动成果。”

  44.亚历山大·格雷厄姆·贝尔
[美]迈克尔·H·哈特 著 苏世军 周宇 译

他来了,一进门看见我正趴在地上给地板打蜡。“你可爱死了!”他对我说,“咱们家真漂亮!”

公元1847~公元1922

  楔子

装修花去我太多的心血,几乎每一个钉子我都那么熟悉。我把好多从国外带回来的小饰物挂在墙上,给许多画和证书都配了框子挂起来。整个家看上去是那样整洁典雅。

电话发明家亚历山大·格雷厄姆·贝尔1847年生于苏格兰爱丁堡市。虽然他只在学校念过几年书,但是通过家庭的熏陶和自学却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贝尔对语音复制感兴趣是很自然的,因为他父亲是语言生理、语言矫正和聋哑教学方面的专家。

  妹妹被放下来,扶好,站在院子里的泥地上,她的小脚肥肥白白的,站不稳。她大概才一岁吧,我已经四岁了!

不光是心血,装修还花去了许多的钱。11间房子,每一个房顶都需要吊灯,6个房间需要空调,添买了新的电视,并购置了很多家具。没有一样不是我一个人买回来的,没有人不为我的“能干”而惊叹。当然,我也总忍不住去炫耀自己的能力,后来我发现为此英达有些不高兴。

1871年贝尔移居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在那里于1875年他做出了导致发明电话的一些发现。1876年2月他申请电话发明的专利权,几个星期之后就获得了该项发明的专利权。有趣的是,还有一名叫伊茉沙·格雷的人申请类似装置的专利权的报告与贝尔的同一天到达,但只是晚到了一个多钟头的时间。

  妈妈把菜刀拿出来,对准妹妹两脚中间那块泥,认真而且用力的砍下去。

“你让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做,”他说,“而实际上你什么都不让我做,什么都要按照你的意志。”

贝尔获得专利权不久就在费拉德尔菲亚市百年纪念展览馆展出了他的电话。他的发明引起了观众的极大兴趣,并且获了奖。但是东方联合电报公司花十万美元获得了该项发明权,拒不购买贝尔的电话。因此贝尔及其同事一起于1877年7月成立了一家公司,即今日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的祖先。电话在金融上一举获得巨大的成功,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私人企业公司。

  “做什么?”我大声问。

他说得对,这的确是我的问题。我是那么霸道,那么精力充沛。记得有一年我出国回来,英达为了让我高兴,把家的样子改了,客厅的家具都挪了位置。我看着别扭极了,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在当天夜里3点钟,我一个人把所有家具又放回了原处。不能想象我是如何挪动那些大柜子和大电视的。我总显得那么力大无比。直至今天我才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你和一个人共有一个家,你要照顾对方的感受。你要与他共同分享一切,包括情感,也包括劳动。

1879年贝尔和妻子占有该电话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十五左右,他们似乎不懂得公司究竟有多少红利可赚,七个月之内就把手中的大多数股份出售完毕,每个股份的平均售价只有250美元左右。到9月份,每个股份的股票售价已涨至1千美元,而在当年3月份每个股份的股票售价是65美元!贝尔的妻子恳求他立即出售一空,因为她担心股票价再不会这样高了!1881年他们把手头剩余的股票不明智地售出三分之一,但是这些股票到1883年价值就高达1百万美元左右。

  “小孩子不懂事!”妈妈很神秘地收好刀,“外婆说的,这样小孩子才学得会走路,你小时候我也给你砍过。”

虽然电话发明使贝尔成了富翁,但是他从来没有中断研究工作。他还发明了几项有用的(虽然比较不重要的)仪器。他的兴致广泛,但是主要关心的问题自始至终是帮助聋哑人。他的妻子实际上是他先前教授过的聋女。他们有两儿两女,两个儿子都在襁褓时死去了。1882年贝尔加入美国籍,1922年去世。

  “为什么要砍?”

评价贝尔的影响完全取决于电话的重要性的大小。我认为电话是一项非常伟大的发明,因为具有如此广泛的用途、对日常生活有如此巨大影响的发明是绝无仅有的。

  “小孩生出来,脚上都有脚镣锁着,所以不会走路,砍断了才走得成路。”

我们把贝尔排在马可尼之后是因为无线电比电话具有更广泛的用途。也就是说,电话上的通话基本上可以用无线电来代替,但是在很多情况下电话不可能取代无线电。假如这是所牵涉到的唯一因素的话,就会把贝尔远远地排在马可尼之后。但是还要考虑另外两个因素。第一,虽然个人用电话可以用无线电来取代,但是要把整个电话体系用一个相应的无线电通讯网来代替是极其困难的。第二,贝尔发明电话听筒复制声音的基本方法后来也为无线电接收器、录音机以及类似装置的发明家所采用。因此我认为亚历山大·格雷厄尔·贝尔的影响比马可尼只是略差一筹。

  “我没有看见,”我不服气地说,“脚镣在哪里。”

  “脚镣是有的,外婆说的,你看不见就是了。”

  “现在断了没有?”

  “断了,现在砍断了,妹妹就要会走路了。”

  妹妹后来当然是会走路了,而且,我渐渐长大,终于也知道妹妹会走路跟砍脚镣没有什么关系,但不知为什么,那遥远的画面竟那样清楚兀立,使我感动。

  也许脚镣手铐是真有的,做人总是冲,总是顿破什么,反正不是我们壮硕自己去撑破镣铐,就是让那残忍的钢圈箍入我们的皮肉!

  是暮春还是初夏也记不请了,我到文星出版社的楼上去,萧先生把一份契约书给我。

  “很好,”他说,他看来高大、精细、能干,“读你的东西,让我想到小时候念的冰心和泰戈尔。”

  我惊讶得快要跳起来,冰心和泰戈尔?这是我熟得要命,爱得要命的呀!他怎么会知道?我简直觉得是一份知遇之恩,《地毯的那一端》就这样卖断了,扣掉税我只拿到二千多元,但也不觉得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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