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鉴赏

湘春夜月

鹧鸪天

眼儿媚·玉京曾忆昔繁华

  赵佶  

  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君主家。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年今年萧索,春梦绕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春梅。

  本词为德祐帝赵贵诚被俘北上后所作。笔者以归纳性很强而又极富艺术性的语言将后晋覆亡的事迹,当时的社会风貌,以及亡国之君内心复杂的心情活动浓缩在短短四十四个字中。上片先以“曾忆”两字点明往昔玉京(凉州)的隆重已改为历史陈迹。《东京(Tokyo)梦华录》中曾描写了知识分子眼中的益州盛况,“金翠耀目,罗绮飘香,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花光满路,何限春游;箫鼓喧空,几家夜宴。”而“万里主公家”,则点出作者在这繁华京师中的皇帝身份。李煜《破阵子》中云:“四十年来家国,两千里地山河。”口气与之相似,但南唐仅为五代时的多个小朝廷,比较之下,南宋王朝可称得上是“万里天子家”了。但由于沙皇荒淫,导致了它的覆亡,使全体公民涂炭,城阙残破,宋仁宗父亲和儿子成为俘虏,从此揭发了我生命史上悲戚的一页。所以“玉京”两句,能够说是以追忆的方法轻巧而艺术地重现了金朝由盛而衰的野史进程以及作者由国王而降为臣虏的个体正剧。

  “琼林”两句,专写皇家华侈。“琼林玉殿”,不唯有指大内(皇宫)之中种种宫室,极其是那搜括财货、竭尽民众力量兴建而成的“艮岳”。其间“山林岩壑日益高深、亭榭楼观不可胜记,四方花竹奇石咸萃于斯,珍禽异兽无不毕有。”(《枫窗小牍》)“朝喧”、“暮列”则是以弦管笙琶等乐器表示宫中游乐无度,不分昼夜。两句反映了皇帝沉湎声色和骄奢豪侈。

  下片通过想象、梦幻和实际来表述我被俘现在的抑郁之情。“花城”指靖康之乱以前的姑臧,这种“万花争出”“香花如绣”的美景使人工子宫破裂连忘返。劫乱将来,那座万花丛中的名城只剩余创痍满目,城中空寂无人,这里只以“萧索”两字来形容那想象里面万物更新的荆州;可是,就算未来身处尘沙漫天的茫茫,那繁花似锦的宛城却依然平时萦绕在梦之中,万般愁苦之情也不得不在梦里猎取慰安。

最后几句,是说梦醒现在,猛然传来阵阵羌笛声,闻之不禁悲从中来,使她从睡梦回到现实,最近父亲和儿子拘禁于北地土墙木栅之中,身受各个侮辱,南望荆州,渺不可知,真是“当中国和扶桑夕只以眼泪洗面。”怎么还忍受得住那《红绿梅落》的乐音来强化心灵的苦水呢!(潘君昭)

  黄孝迈  

别情

  近惊蛰,翠禽枝上消魂。可惜一片清歌,都付与黄昏。欲共柳花低诉,怕柳花轻薄,不解伤春。念楚乡旅宿,柔情别绪,哪个人与安抚。空樽夜泣,渣甸山不语,残月当门。翠玉楼前,惟是有、一波湘水,摇动湘云。天长梦短,问什么时、重见桃根。此番第,算人间没个并刀、剪断心上愁痕。

聂胜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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