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历史上最有影响的100人

2005年8月25日是我和先生结婚8周年纪念日。我们请来了近100位朋友,在屋后的草坪上“派对”狂欢。烤肉飘香,我们搭起一个舞台,支起10顶大篷,请来了歌手和乐队捧场。我亲自担当主持人,因为我需要圆一个梦。

  考古学提倡发掘坟墓以后,好多古代死人的朽骨和遗物都暴露了;现代文学成为专科研究以后,好多未死的作家的将朽或已朽的作品都被发掘而暴露了。被发掘的喜悦使我们这些人忽视了被暴露的危险,不想到作品的埋没往往保全了作者的虚名。假如作者本人带头参加了发掘工作,那很可能得不偿失,“自掘坟墓”会变为矛盾统一的双关语:掘开自己作品的坟墓恰恰也是掘下了作者自己的坟墓。《写在人生边上》是四十年前写的,《人·兽·鬼》是三十六、七年前写的。那时候,我对自己的生命还没有愈来愈逼窄的边缘感觉,对人、兽、鬼等事务的区别还有非辩证的机械看法。写完了《围城》,我曾修改一下这两本书的文字;改本后来都遗失了,这也表示我不很爱惜旧作。四年前,擅长发掘文墓和揭开文幕的陈梦熊同志向我游说,建议重印这两本书。他知道我手边没有存书,特意在上海设法复制了原本寄给我。在写作上,我也许是一个“忘本”的浪子,懒去留恋和收藏早期发表的东西。《上海抗战时期文学丛书》编委会成立,朱雯、杨幼生两位同志都要把这两本书收进《丛书》。我自信我谢绝的理由很充分:《写在人生边上》不是在上海写的,《人·兽·鬼》不是在抗战时期出版的,混在《丛书》里有冒牌的嫌疑。于是,《丛书》主要编委柯灵同志对我说:“你不让国内重印,事实上等于放任那些字句讹脱的‘盗印本’在国外继续流传,这种态度很不负责。至于《丛书》该不该收,编委自有道理,你不用代我们操心。”他讲来振振有辞,我一向听从我这位老朋友的话,只好应允合作。又麻烦梦熊同志复制一次,因为我把他寄来的本子早丢了。
  我硬了头皮,重看这两本书;控制着手笔,只修改少量字句。它们多少已演变为历史性的资料了,不容许我痛删畅添或压根儿改写。但它们总算属于我的名下,我还保存一点主权,不妨零星枝节地削补。
  《丛书》的体例对作者提一个要求,他得在序文里追忆一下当时的写作过程和经验。我们在创作中,想象力常常贫薄可怜,而一到回忆时,不论是几天还是几十年前、是自己还是旁人的事,想象力忽然丰富得可惊可喜以致可怕。我自知意志软弱,经受不起这种创造性记忆的诱惑,干脆不来什么缅怀和回想了。两本小书也值不得各有一序,这篇就一当两用吧。

  34.拿破仑·波拿巴
[美]迈克尔·H·哈特 著 苏世军 周宇 译

“各位好朋友,从我做演员那一天起,我就梦想得到奥斯卡奖,25年来我这脑子里一直在组织那两三分钟的获奖感言。眼瞅着年纪大了,这奥斯卡得不上了,我这感言憋得挺难受。今天我就自个儿弄一个典礼,站在这儿跟大家说说。”

                        一九八二年八月

公元1769~公元1821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一个儿时伙伴,她叫张旗。”

著名的法国将军和皇帝拿破仑一世于1769年出生在科西嘉岛的阿亚丘镇,他的原名叫拿破仑·比欧拿巴特。法国只是在他出生前15个月左右才获取科西嘉。年青时拿破仑是一位民族主义者,认为法国人是压迫者。但是拿破仑却被派遣到法国军事院校学习。1785年毕业时,他年仅十六岁,就开始在军队当少尉。

说感谢谁谁谁是标准的奥斯卡“范儿”。那天我请来很多童年时的朋友,我向张旗伸出了右手。她站起来,大家为她鼓掌,然后听我继续说。

四年后,法国革命爆发了,刚成立不久的法国政府几年之内就卷入了同几个外国列强战争的急流之中。老天头一回赐给了拿破仑出人头地的机会,他指挥炮队在1793年土伦包围战中,从法军和英军手中收复了土伦。此时他已经放弃了他的科西嘉民族主义思想,把自己看作是法国人。他在土伦包围战中立下了战功;被提升为旅长,1796年又被提升为驻意大利法军司令。从1796年到1797年,拿破仑在意大利赢得了一系列辉煌的胜利,随后以英雄的身份返回巴黎。

“25年前的一个下午,张旗拿着一份《北京日报》来找我,她说丹丹,北京人艺在招生呢,我觉得你应该当演员。我问她,北京人艺是干吗的?她告诉我是演话剧的。我又问她,演话剧用唱吗?她说不用唱,你去报名吧,你学老师、学同学学得太像了……如果她不来,就没有今天的我,那么此刻到场的大多数朋友我都没有机会认识。”

1798年拿破仑率领法军入侵埃及,这次出征惨遭失败。虽然拿破仑的军队在陆地上取得了全盘胜利,但是纳尔逊统率的英国海军摧毁了法国舰队。1799年拿破仑放弃了他在埃及的军队,返回法国。

在那个下午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演员,因为我长得不好看。但我还是跟着张旗一起去了首都剧场。招生通知上说招20个学员,我心里想象,应该是20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到了那儿才知道,男女比例为3:1,也就是20个人中,只招5个女孩子。报名费两块五,我只有5毛,另外两块钱是张旗帮我垫上的。

拿破仑回到法国发现人们记忆犹新的是他指挥意大利之战的成功而不是出征埃及的溃败。拿破仑利用这一优势,一个月后就与阿贝·西叶雨及其他人一起发动了一次政变,宣告成立一个新政府──执政府,他任政府的第一执政。虽然拿破仑主持制定出一部完备的宪法,并为民众投票通过,但那只不过是他实行军事独裁的一付假面具,他很快就战胜了政变中的其他同谋者。

其实我认为自己一点儿戏也没有。剧场外的年轻人乌央乌央占据了整条街,个个青春逼人,闪亮夺目,还有个刚刚上映过的电影里的女主角。我相比她们什么也不是。但钱已经交了,不考也不能退。

因此拿破仑飞黄腾达的速度令人吃惊。1793年8月在土伦包围战之前他只不过是个无名鼠辈,一个24岁的非完全法国血统的小军官;不到六年以后,年仅30岁的他就成为法国无庸争辩的君主,他在君主的宝座上一坐就是14年多。

初试那天,我拿出家里的火筷子在灶膛里烤烤热,卷了卷娃娃头前面的刘海儿,又从床底下掏出我二姐的一双半高跟皮鞋,鞋跟儿已经磨“坡”了的,穿上,在镜子前转着照照,就出了门。

拿破仑在执政期间,对法国的行政和法律体制进行了重大的改革。他改革了法国的金融结构和司法制度;创办了法兰西银行和法兰西大学;实行了法国行政的中央集权制。虽然其中的每项改革对法国本身产生了重要的而且在某些方面是持久的影响,但是对世界上的其他国家没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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