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追杀团,乖乖爱尔

夕阳西下的爱情草原上,我躺成大字型,嘴巴里咬着一根草茎,仔细地回想最近一连串让我有点郁闷的事情。这都是怎么搞的啊?最近我的名声似乎有直追bt1号的趋势啊,明明我是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美丽温柔优雅高贵落落大方活泼可爱……,为什么会背上bt2号的名声呢?难道果真是地球人不懂我的美吗?还有那个贝琅,什么意思啊,牵手吗?我记得台湾有个少数民族就有牵手一说,不过他们说的牵手指的是一生至爱哪!没等我想出个子丑寅卯,头上立刻被一盒硬梆梆的东西砸了个正着,气得我跳起来,摆个架势打算跟暗算我的混蛋来个大决战。可惜,想法是美好的,愿望是伟大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怎么?要跟我来一架?不过请提前把我买的那盒冰激凌钱还我!”宋晓晓头也不抬,直接屁股一落,就坐在地上打开手中另一盒冰激凌大口开吃了,也不管我的姿势是多么难看。“想得美!”我赶紧捡起来刚才被我当作暗器,差点就一脚踢到爪哇国的冰激凌,也一屁股坐在了刚才躺的地方,悠闲地看着天空。六月的天气,是够热了,不过黄昏的草原,吹着来自海边带着咸咸味道的海风,还真的是蛮舒服的。身边的宋晓晓有一口没一口地挖着冰激凌,然后转头看到我大口大口吃得丝毫没有一点淑女样子,笑着拽了一朵小花丢我:“你丫的还真的是存不下烦心事!”“烦心?”我低着头在挖一大口香草味道的冰,塞进自己的嘴巴,笑得没心没肺地向后一下倒在软软的草上,翘起一只脚,小小的脚丫子把凉鞋远远地踢开,透过脚丫望着很远很远的天边的那抹残阳,“有什么可烦的?呵,烦的话日子就不过了?我妈教育过我,就是再烦,只要相信自己总会解决这些烦恼我的事情,那我就没有理由不让自己快乐!”我转过头,看着有一下没一下戳着纸碗里剩余的冰激凌的晓晓,嘿嘿地坏笑:“我看哪,是你有烦心的才对吧?”“我能有什么烦心的?我有什么值得烦心的?”晓晓轻轻地笑着,脸上那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使得她整个人都显得那么缥缈,仿佛整个人下一秒就不在了似的。“唉唉唉……干吗呢你?啥时候学会这么阴不阴阳不阳地说话啦?”我使劲地撞撞晓晓的肩膀,坏心地看着晓晓吃痛的表情。实在是,实在是我真的不乐意看她那副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的表情啊!“臭丫头,干吗啦,这就是我请你吃冰激凌的后果吗?你丫的太过分了,还我冰激凌!”“不还,不还,到我嘴巴里你还想挖出来是不可能的……”“赖皮鬼,那还我钱!”“想得美,你继续做梦吧,从我葛郎台手里抢钱,你还不如去铁公鸡身上拔毛来得实在!”“你……看我晓晓翻云掌!”“……我挡挡挡,嘿嘿……”自从在食堂莫名其妙被贝琅表白,外加我又摔了他一跟头的情况下,我见了疑似那禽兽的身影就跑,跑不及的情况下我就藏。不过似乎这个学校也太小了,我总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撞上这个冤家。说是冤家真的不过分,就凭我莫名其妙地摔他n次这种烂账,他居然眼睛被狗屎糊掉,想和我交往?难道世界发展到已经脱离人的思考了吗?为什么禽兽的思想是让人那么难想象?不一个种族真的就不能沟通了吗?尼加拉大瀑布汗啊……我边想着边踩着龟步往宿舍走去。下了晚自习的校园,当空明月拂照微风轻吹,一天里的燥热因为夜间的一点凉爽让人禁不住心神荡漾。当然如果没有我一路惊起的“鸳鸯无数”的情况下,这不失为一种享受。我第n次乱踢石子的情况是被人追着撵着窜往宿舍楼,身后还传来一阵学姐们孔武有力的喝骂:“丫的小孩子不学好专门学会偷看了是吧?过来看啊,大姐我让你看,给你来场性教育怎么样?”小生怕怕,这时代……女的也开始耍流氓了啊!看那大哥一脸臊红样,大姐,你吓到你现任老公啦!我咕哝着刚要踏进宿舍楼,结果后衣领就被人给扯住了。我皱着眉头:“大姐,你放了我吧,不是我不想跟你学,而是看你们俩表演我会长针眼,要看还不如去租a片!”“a~片~?”耳朵边传来一阵咬牙的声音,听了这声音后我是浑身哆嗦啊,贝琅这禽兽怎么就埋伏在这里了呢?失算啊失算,前几天就是怕这家伙找我事,我是天天跑步回家。这两天看没事了,我这才小心翼翼地往宿舍窝里挪,眼看着马上要进垒了,结果一失足成千古恨。要知如此,我何必去偷看人家“野鸳鸯”打啵呢,直接翻山越岭以饿虎扑食的态度闪回宿舍多好啊?要不,基于安全我倒是在家再呆两天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啊,何必要惧怕我妈掂刀追杀我的威胁呢?妈呀,你害死你女儿了,我在家最多也就是气了你两句,调戏了老爸一次,你何必要不顾母女情分赶我回学校呢?还摆个掂刀恰腰的孙二娘姿势告诉你唯一的女儿敢再回来就给人家生个弟弟夺人家的继承权呢?“你居然敢看a片?”禽兽磨牙的声音让我想起要进食的狼,连他嘴巴边的口水我都能想象。“你给我老实说,什么时间看的a片!”怒吼的声音差点把宿舍北边的狼都招来,我动作迅速的捂着这傻大哥的嘴巴,迅速地闪到垃圾桶后边。然后就看到一群衣服凌乱嘴巴里插着牙刷头发顶上顶着毛巾的姐妹们以跑百米的姿势窜了出来张望:“哪呢?哪呢?卖a片的在哪呢?”我无语了,转头一看,贝琅比我傻得还厉害,颤抖着手指着那群母大狼:“这、这就是……就是平日里以‘淑女’自居的……”我重重地点头:“大哥,切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尤其是你看到这么壮观的一面之后,要更加确信——女人是不能招惹的一群动物,否则她会把你的神经折磨得可以跑汽车。”眼前的贝琅一副受刺激的模样,过了几分钟之后才甩甩脑袋,额前那几缕挑染后的头发衬着月光更加紫亮:“不说她们,你给我解释你刚才说的a片是什么!”那双向来冷酷到眼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微微挑起的眼角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与平日的冷酷完全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里闪烁的是一种微微的恼意,或者说是嫉妒,还有一点的在意……他在意?在意什么?我有点摸不到头脑。“美国大片——americanmovie的缩写简称a片啊!”我翻翻白眼,随即笑得邪恶地撞撞他的肩膀,一副明白人不说暗话的样子嘀咕他:“嘿嘿,你不会想歪了吧?”“哪、哪有!”贝琅笑得很不自在,尴尬地低着头不让我看他有点微红的脸。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虽然不是水莲花,但是这帅哥也是颇有点姿色的说~嘿嘿,口水啊……不过,他刚才的口气让人听了真是不爽,看a片怎么了?有必要一副老公回家晚了不小心逮到老婆偷人的样子吗?嫉妒?轮得到你嘛!“哪有?我看明明就有!尤其你一副好像捉奸的样子,就算我看a片你又想怎么着?我又不是你老婆又不是你什么的,你管那么宽做什么哪!”我抬头看着月亮,低头在看看那个把头快埋到土里的某鸟!嘿嘿,让我难过了几天,该你难受一下了吧?“我……我喜欢你,你说有什么关系?我这辈子没被人那么当众羞辱过,却因此而喜欢上你的坦率不做作,喜欢你爱钱的性子,喜欢你背着教导主任竖中指的可爱,喜欢你……喜欢你这么多,甚至连初吻都给了你,你居然说我管那么宽做什么?我喜欢管那么宽的吗?我喜欢这么管你让你恼我吗?我喜欢每天像个傻子,整个校园寻找你吗?我喜欢每天夜里这么站在女生宿舍楼门口捉你吗?我……”月光越来越温柔,云朵飘来荡去,微风一阵一阵地吹着……垃圾桶里一阵一阵的馊味也弥漫着……我无语了,我这辈子是不是得罪了哪个大神?让我的生活这么充满……恶趣味加搞怪,天哪,人家的表白不是花前月下鲜花美酒,最起码也该是个正正常常有点小浪漫的地方吧?而我呢?居然和对我表白的男生躲在垃圾桶后边进行人生中第一场表白?最恶搞的居然是还伴随着一阵一阵发馊的垃圾味道,恶……贝琅,你这个禽兽,你这个变态,我告诉你,我bs你!这辈子bs你到底了!“你们俩在这里做什么?”适巧出来丢宿舍垃圾的白笑颜奇怪地看着我和贝琅,而我嘴巴里最想冒的是一串省略号……无语了……“啊啊啊……贝琅啊,贝琅啊!”一阵一阵的喧闹出现在女生宿舍楼,而刚刚站起来的我一听立马利索地拉起白笑颜就窜回宿舍楼,狠心地抛下在身后遥望我的贝琅不管。开玩笑,被那群母狼们看见可不得了,我不被围殴成猪头才怪!“冷酷王子贝琅惊现女生宿舍楼!”不知谁在我身后猛吼了这么一嗓子,吓得我差点又从二楼往下栽:果真是人民群众的力量大啊!回到宿舍后,我赶紧趴在窗口往下看,结果糟糕地发现贝琅再次陷入与我第一次见面时的局面——被那群女狼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果真是万爪与尖叫齐飞,色胆和口水共舞啊!贝琅,我对不起你啊,我有心救你,却没胆子实施啊!默哀了……我再次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双掌合十,对着窗下死死盯着我的那双眼睛。于是我神奇地发现那双原本盛满盛怒的眼睛慢慢地软化成无奈,然后眼睛的主人无奈地摇着头笑笑,仿佛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啊哦!贝琅的转变好大啊!我正吃惊的时候,宋晓晓站在我身后,不轻不重地拍了我两下:“姐妹们,你还真把那家伙整治得不像头狼了。”我撇撇嘴,回头冲晓晓无力地一笑:“我也不想的。”“难道你就没一点动心?”白笑颜趴在床头,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我。我往下看了一眼,那双眼睛丝毫没有离开我,只是两只狼爪不停地推拒着那群明显色胆超大的女色狼们,眼睛里的热情不因这意外的一出而磨损,只是无奈的神色越来越重。慢慢地,不知何时,无奈转化成哀求,仿佛在哀求心爱的人不要太过冷漠,不要拒绝他的爱……只是,我适合吗?我适合这场爱情吗?或者说,我做好准备接受这意外的爱情了吗?“哇,贝琅,好帅啊!”一名长得超级像“菊花姐姐”她妹妹的家伙居然毫不知廉耻地一个大嘴亲上贝琅的脸。我靠,你那个子是怎么够着贝琅的脸的?莫非真的是只要有色胆,万水千山也要爬?太阳!那张帅脸我还没染指呢!我这个禽兽主人都还没亲到,丫的就先印上你那张血盆大口?真个是没听过河东狮吼啊?“住嘴!”一激动之下,我毫不犹豫地越过窗台,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刚刚好跳在那个正幸福地摸着嘴巴回味的‘菊花妹妹’,砸了她个不知今昔是何昔。哼,跟我抢帅哥,真是没死过!下次记得带好棺材在来!我气愤地踢踢倒在地上的一堆人肉,看不出来啊,“菊花妹妹”还真是一大肉墩!那从头骨碌到脚的肥肉圈,够她从中国滚到美国了。为了表示鄙视加报复,我又捡她肉多的地方狠狠地踢了一脚:敢抢马上要贴上我标签的帅哥?这就是下场!接着我抬起头,用我自认为最阴狠的视线,把眼前一大圈正陷入震惊状态的母狼们从左狠狠地盯到了右,紧接着,我又缓缓地笑了:“还有谁刚才摸过他的?”没有人回答,于是我气运丹田,用力暴喝:“给我自动站出来!”许是我的突然发难让所有人胆怯,又看到我一脚踩着肉墩“菊花妹妹”,那副太妹模样太震撼了,于是纷纷努力地摇头:“没有没有,刚才我们摸空气来着。”闻言,我扭头恶狠狠地瞪着贝琅:“……刚才……是谁摸过你亲过你拽过你撕过你衣服来着?你给我一个个地点出来,母老虎不发威,大家真把我当hellokitty了?”可怜的贝琅只要经过女同胞们热切的‘照顾’,那一定是衣衫褴褛,从头乱到脚……脚……谁!哪个女色狼居然趁乱把贝琅的鞋子给脱走了?真是贱到天荒地老,色到无以复加!人群开始骚动,大家纷纷不约而同地向后撤退,然后我于人群纷乱处死死盯着一个人——掂着贝琅鞋子的女中色鬼。笑得很淡然,只是光眼中的视线丝毫没有软化,我踩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这女生面前,微启檀口:“拿来!”“凭、凭什么……凭什么给你?”靠,真是死鸭子还要硬嘴,贝琅的鞋就那么香,要你不顾死活压在自己伟大的胸部?都不怕给压成飞机场!“看、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伟大的胸啊!”对方居然边说边把胸部往我眼前凑着。丫的,居然刺激我,那怪不了我胸袭!“啊——色狼啊!”靠,没见我是个女的吗?最起码你加个女字啊!我转过身,笑得很得意,一把把那只鞋子扔给正发呆的贝琅。不用这一手,那小女生会自动松手把鞋子还人吗?嘿嘿,不得不说我这脑子真的是与众不同啊!这么聪明的主意都想得出来啊!“色狼在哪里?哪里?”长得腰圆膀粗的宿舍女管理员掂着大棒子窜了出来,左右张望的样子好像正准备伺机抢劫的罪犯。看到那根肥粗的棒子,于是我做了个能被人捶死的举动——我指着贝琅尖叫:“啊——色狼——”可是,这个世界是不能让人理解的,这个世界的人是更不能被人理解的,这个世界上的变态是非常让人难以理解的。宿舍管理员大妈恶狠狠的眼睛嗖地射向贝琅,射到了贝琅身上却又突然转变,md,居然变得比变色龙还快:“贝少爷?你怎么在这里?”贝少爷?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啊?“没什么,散步。”贝琅又恢复了他冷酷的气质,冷得可以把月亮冻住了。如果不是此刻他身上的衣服还这边烂一块,那边撕一条的话,我真以为他此刻正穿得非常优雅地散步,实在是因为他的语气正常得不得了。于是我就怀疑是我非常地不正常,产生幻觉了。“噢,那贝少爷请继续散步,这群小丫头没打扰到您吧?”说着大妈还采取广泛散射的视线向四周嗖嗖地扫射。x,我也在扫射范围啊!我不就吆喝了一句色狼吗?虽然是指着贝琅的,不过也不能特殊待遇啊,明明现场就这一个男的。虽然那胸袭活动是我干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能犯罪的,带着犯罪凶器的就那唯一的鹤立鸡群的男生——贝琅贝大帅哥!所以,综上所述:你瞪我干吗?还瞪得那么努力,小心眼珠子掉出来!“没,不过这位同学我要带走。”说完还顿了顿,贝琅满意地看着我缩缩肩膀,随即又道,“我想,我有点事情要和她说。”啊哦,女同胞们,千万别一致对我开炮啊。虽然刚才我有犯众怒的事情发生,但是念在我们大家同处一栋宿舍楼的情况下,包涵啊包涵!“贝琅……你要害死我啊!”我咬着牙,努力地借着明亮的灯光对着贝琅使用唇语,不过借此我又一次证明了,这个家伙那双眼睛是白长的,瞄都不瞄我一眼。“她?贝少爷,您看,这过了十点半就要统一熄灯了……”宿舍管理员大妈偷偷地回头瞪我一眼,瞪得我是心惊肉跳。妈呀,我还是跟着贝琅窜吧,就是不回宿舍也成,只要别让我单独面对那张晚上看了会做噩梦的肥猪脸。“啊,那个,我也有点事情要对你说,我们还是先回办公室吧?”我赶紧堵住贝琅那张嘴,实在是怕这家伙又来个什么要牵手的话要说,那我岂不是彻底死定了?尤其是眼前这些碍于管理员大妈在的女狼们,万一被她们来了个拆吃入腹怎么办?“那个!老师啊,我晚上可能会回家住,您就别特意为我留门了!”说完我赶紧扯着贝琅闪,再不闪,我真的怕后边那群虎视眈眈的女人扑上来啊!“呼呼呼!累死了……”我弯下腰,扶着膝盖喘得跟狗似的,一张泛着香味的纸巾适时地递了过来,我连声谢谢都懒得说,直接拽过来抹着额头上的汗:x的,没想到六月份的天跑个步都能把人热死。一只瘦长的手扯过我的手,把我拉到冬青树下的一张石椅上坐稳,手的主人才缓缓地开口,气死人不偿命地说:“跑那么快做什么?这会儿喘得跟狗似的!”“贝琅贝大少爷,我又得罪您了?你才是狗!不,是狗的亲戚——狼!”我恶狠狠地剜他一眼,扭过头继续擦汗,好热啊!“那也不错,跟你是一对!狼心狗肺!嘿嘿。”贝琅露出一嘴的白牙,看得我是非常地郁闷,真想一巴掌给打碎掉!翻着白眼不想理他,又不想看他,我向后仰着身体抬头看天,星座中我只认识北斗七星。正在我看北斗七星幻想那是一把勺子,盛着一匙美味的冰激凌的时候,贝琅在一边用肩膀撞撞我,问道:“唉,你看到那两颗星星了没?”“哪两颗啊?”天上这么多星星,你要我看哪两颗啊?我不由得白他一眼,却不小心对上一双在夜色里熠熠发亮的眼眸,看得我心脏突然跳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掩饰莫名其妙热起来的脸:我这是怎么了?贝琅似乎没看到我突然的不自在,抓起我的手,遥遥地指着天空中两颗挨得非常近的星星说:“就是那两颗,挨得很近,却又同时很亮的星星。”我抬起头,望着他指给我的星星。耳边他的低喃随着微风飘进我的心里,本来安稳的心跳突然就砰砰地乱跳。我小心地伸出左手按着胸口,但是脸上的热度不降反而越来越热。我想如果这个时候谁在我脸上磕个鸡蛋,我绝对能把它给煎熟了。一旁的贝琅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热度,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继续趴在我耳边轻声讲着他知道的关于那两颗星星的传说:相传那两颗星星是一对十分恩爱的情人化成的。在很远很远的时期,一对情人因为相爱而遭受双方的父母反对,于是私奔到了汪洋大海。但因为在大海里迷失方向,他们又特别想念海城,想念那个他们相爱的地方,和很多美好的故事的地方!所以他们在临死前,向龙王许了愿,希望他们死的时候,自己能变成海城中心的两颗星星,专门为那些迷失在大海里的人们照亮指引方向,当然那些十恶不赦的人就除外了!要是一对情侣一起看那两颗星星的话,他们会很快地相聚在一起。那两个人越恩爱,那两颗星星发出的光芒就越亮,有的时候甚至超过了月亮的亮光……“啊?真的呀?我怎么没听过啊?”我惊讶地看着那两颗星星,怎么也想不出那会是两个相爱的人幻化成的。“不如,我们来许愿吧……”贝琅在一旁说。我扭过头来,却不成想突然就掉进了那双媲美黑曜石的眼睛里,那里有着平日里他紧紧收藏的爱恋,有着可以溺死人的温柔,有着让人难以想象的爱意。“我们……恋爱吧?”贝琅凝望着我的眼睛,仿佛直直的望着我的心,望得我一阵一阵地心颤。我该如何回答?我可以回答吗?这份爱,是不是真的太过突然?来得太突然的爱情,总是会让人疑惑,总是会让人忍不住怀疑:我能去爱吗?这会不会是他的一场玩笑?是不是他的恶意捉弄?会不会是他无聊中想来打发时间的游戏?我张着嘴,却无法回答。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期盼让我心痛,他偷偷隐藏起来的不安让我无法回答,也许这不是场玩笑,也许这不是场捉弄,也许这不是一场游戏,但是,如果是呢?如果他眼前表现的一切都是假的呢?到时,谁来赔我被撕碎的心?谁来赔我丢失的爱?“我想,我需要考虑。”我嘶哑着声音,艰难地吐出这句话。贝琅难以掩饰失望,低下头,过了有一分钟,再我心开始痛的时候,却又重新扬起笑脸,笑得如同一个孩子般单纯:“我等你!”他居然可以笑得这么单纯,这么像个孩子,这么让人心疼,和着他俊帅的脸,我不由得痴了。于是,我流着口水,伸出罪恶的狼爪紧紧地捏了一把他白嫩的脸,笑得流氓地说:“帅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你这个小流氓!”贝琅好气又好笑地说,伸出的指头一下子把我靠近想占便宜的脸给推到一边,我的第一次偷香计划失败……“怎么样?再考虑一下吧?当我女朋友可以随时随地亲我的帅脸哦,而且可以名正言顺地阻止其他的人垂涎你男朋友我的美色哦!”贝琅对着我挤眼,居然使出了诱惑兼美男计,我佩服了!“不要,我刚说要考虑一下,现在就改口太没有女人尊严了,所以……你就等着吧!”我坚强而又痛苦地拒绝了这么诱惑人的帅脸。心痛地幻想着其他人对着这张帅脸流口水,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想就这么贴上标签表示一下主权,可是想到全校那些仅次于我的色女们,还是算了,别搞成全校公敌了。“唉……我本来还想细数一下做我女朋友的幸福之处的,结果有人不稀罕啊,那么我拿手的菜就不做给她吃了。”说着,居然还瞄我一眼。切,谁稀罕啊,谁知道你做出来的菜有人吃吗?贝琅见我不上当,居然在一边就讲解开了:“我会做法式奶油焗贻贝、海鲜蘑菇汤、意大利小牛排、鹅肝酱生菜沙拉等等等等,我还会做韩国料理啊,紫菜包饭、蟹子鸡肉卷、韩式雪鱼汤都很好吃哦,我还会做很多非常棒的甜品,唉,只可惜……”我在一边听得口水一个劲地掉啊掉,听到他这句只可惜,赶紧扯着他的袖子连声问:“可惜什么?可惜什么?”“可惜没人捧场啊……”贝琅装模作样地哀叹着,把我一颗心急得上蹿下跳的。“哎呀,怎么不早说?我捧场,我一定捧场,我坚决捧场,我彻底坚决地拥护你给你捧场!”我举着双手像发誓一样,一双眼睛期盼地望着他,恨不得他现在就做给我吃。“可是,可是我以前发过誓啊。”贝琅的眉尖拧了起来,而我因为他这句可是,心脏连忙多跳了两下,生怕他说不让我吃。“发誓?现在人的发誓还不跟放屁一样?前边进后边过的,反正又没有人撵着你逼你一定要实现,想那么多做什么?哎呀,说那么多,你到底发什么誓了?这誓言和给我做吃的有冲突吗?”我眨巴着眼睛,双手捏成拳头,巴巴地瞅着他。结果,却等来了他的一声哀叹:“我发誓,除非我女朋友要吃,否则,我这一生不会为其他任何人洗手做梗汤。”说完居然还无限哀怨地瞥我一眼,仿佛不能做给我吃要怨我一样!“那你就不会把我当成你女朋友?”我生气地说。贝琅两只眼睛瞬间亮得像小灯泡一样,惊喜地晃着我:“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话甫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丫的嘴巴那么贱做什么?这心还没说投降呢,这嘴巴倒是先投降了。看着他那么开心的样子,我满肚子不舒服,赶紧说:“做吃的时候可以认为我是你女朋友,吃完就不是啦!”靠!你丫的梦做得太美了!我清晰地从贝琅的心里听到这句话,听得我是脖子使劲地缩,看左看右死活不敢看他。眼前贝琅的胸膛起了又伏,伏了又起,我杵在他面前也只好跟着他的频率呼吸。过了好久,他才调整好呼吸,哀怨地开口了:“你那么不喜欢我吗?”啧啧,牙酸了,这家伙唱的是哪出啊?怎么一嘴巴酸味啊?幸好我聪明,没有答应他,不然,这还不彻底失去自由啊?“为了吃,连假装一下喜欢我都不成吗?”醋男又开口了,幸好周遭只有植物没有人,否则还不把人全酸倒啊?“为了吃,我可以假装喜欢你!”突然一道声音穿越而来,吓得我怕鬼似的迅速躲在贝琅后边,努力把他往前推。男人嘛,其作用就有阻吓一项,遇狗杀狗,遇狼挡狼,遇到鬼了只能哀叹命苦继续上了。贝琅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冲着不远处的一剁草堆吆喝:“出来吧,看戏看了这么久,居然还出声吓人?”啊?又是一群看戏不付门票的啊?不行不行,这次说什么也要他们把门票付了!“嗯?”——席泷桢摸着脑袋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哎呀,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太阳真大啊!”——晏仲白睁着眼睛说瞎话。“怎么?执行部最近很闲吗?”——从公事上向我施加压力的某人——耿沣勐。“嘿嘿,你还欠我两次,抵消一次,你还欠我一次,拿来吧!”——宋晓晓同样学我,翻着小手吊儿郎当地向我讨债。我、认、了!又一次被人免费看白戏!

回宿舍的途中晓晓问我:“你真的不喜欢他?”我抬头看看星星,找着那两颗他寻给我的星星,淡淡地笑着说:“怎么可能呢?说不喜欢是骗人的吧,可是我再想,我对他有几分喜欢?是不是真的喜欢到了可以为了他放开自由?是不是真的喜欢到了除了他不再喜欢别的男生?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到了就算有那么多的女人垂涎着他我也可以装大度?”想了想,自己却又摇摇头:“也许我还不够真的喜欢他到可以为了他拿起武器保护属于我和他的感情吧,毕竟这份感情来得很突然。谁能想象啊,我和他的感情是四摔而来的?”我没敢告诉晓晓,在我生日哪天,我把自己和他摔做了一堆,我的初吻也葬送在这一摔上了,否则这个毒嘴女人肯定会大笑恶人有恶报。她是恨不得我会有报应,这个超级巫婆!马上要靠近女生宿舍了,晓晓突然坏心地笑着说:“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情。”“什么?”我狐疑地望着她诡异的笑容,突然有种心底发毛的感觉。“嘿嘿……”“你个臭丫头,搞什么呢?”我越发不安,感觉好像有关我一件很大的事情要发生了。晓晓转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脚步倒是快了。为了赶上她问清楚,于是我也加快了脚步。可是这个死女人,居然一溜小跑开了。到了宿舍楼门口,这个臭丫头才放声大笑:“我忘记告诉你了,贝琅后援团正在宿舍楼等着你呢,大美女,哈哈哈哈……”我靠,非要到那群恐怖的女人看到我才告诉我,你个死晓晓安的是什么心?我怎么就忘记了呢?我怎么就傻乎乎地跟着这个死晓晓回来了呢?我怎么就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呢?算了,转身跑吧,那群女人的手段我是见识过,总不好跟这么多人干架吧?太不符合我的风格了,闪!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错了错了,是月明星朗,微风习习中,我带领高一全体女生在党的号召下,进行饭后千步跑的减肥计划中。此计划预计会到很晚结束,所以各位,该干吗干吗去,别把一双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没啥好看的!“听说,有人得罪了全体高一女生?并且还有很大一批高二学姐在追杀她,好像还有部分高三学姐参与追杀行列?”刘雅音笑得贱兮兮地在我的座位上堵住了我,而我此时正要去厕所解决民生问题。但是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爽:“那关你什么事?”“你!哼,你嚣张也嚣张不到哪里去,听说贝琅后援团声明见你一次堵你一次。要知道这群女生的范围有多大,能逃过贝琅魅力的没几个人啊,该不会你也是迷恋上了贝琅才被全体女生追打的吧?”刘雅音看我向左走,她赶忙堵着左边。我靠,还让不让人上厕所了?“就凭你?也想堵我?”我扬起拳头,面带不善地晃晃,“我可是一个人能挑10个男生的跆拳道黑带七段,柔道红带八段,自由搏击连胜三年的海城冠军,你不再考虑一下吗?”“哼,暴力能解决一切吗?”刘雅音笑得很不自然,勉强扯动嘴角死鸭子嘴硬地不肯认输,但是拜托,你不认输我还想拉肚子呢!于是我极不客气地说:“是啊,金钱不能解决一切,但是可以解决我;暴力不能解决一切,但是可以解决你!让不让开!”一把把刘雅音推开,我什么都不想地迅速往厕所窜去。没办法,估计是今天大清早吃的那两盒冰激凌吃错了吧,肚子疼得难受。“哼,跑得跟丧家犬似的。姚夏雨,别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怕你,我刘雅音从来就没怕过你!不信我们走着瞧!”身后远远的传来刘雅音跳脚的暴怒声,走着瞧就走着瞧,我从来也没躺着瞧你不是?“呼,好舒服!”我蹲在马桶上,畅快地抒发着感叹。人生最痛快的是什么?吃的时候能大口地吃,喝的时候能爽快地喝,睡的时候可以舒服地睡,拉的时候能够痛快地拉!“唉,听说了没?高二学长有冷酷王子称号的贝琅居然喜欢一个喜欢摔同学老师的奇怪男人婆唉!”“有什么奇怪的,兴许人家就喜欢那种味道的女生。”“是啊是啊,听说啊,那个姚夏雨长得超级难看呢。”“哎呀,你们也听说啦?不光如此,我听说的可是姚夏雨强迫我们帅气的冷酷王子做她男朋友呢!”“真的?天哪,我的王子啊!”……我蹲在隔间里无语问苍天,真是佩服啊,谣言的力量,流言的权威,简直可以把死人逼活把活人逼死,连人躲洗手间都有流言找着窟窿往你耳朵里钻!一个字:服!“晓晓,你说我怎么活啊?”我垂头丧气地趴在晓晓的桌子上,强迫她从书页上抬头看着我。“怎么活?醉生梦死地活呗!”我再叹口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吆!”晓晓乐了:“女人不为难女人,女人还能为难谁?男人吗?别逗了!”“难道我生来就是不平凡的命吗?”我再次叹气,而晓晓已经被我逗得狂笑不止。“哈哈哈,就你还想平凡?你要是平凡了,大家都该自杀了!”我划拉着手中的笔,在一旁的草纸上画着某人的q版画像:“那你说,我还能在这群以嫉妒为名折磨我的女人堆里生活吗?”“别的不说,我们寝室只要你不搭理那刘雅音,别人没那闲时间跟你瞎磨。”晓晓继续低头算题。我无聊地发问:“为什么呀?”“因为我们的政治老师发话了,谁一旦不及格,就等着帮他捉蚂蚱吧!”“嘎?捉蚂蚱?在那片经常有专业人士护理的草原上捉蚂蚱?政治老师没糊涂吧?”我傻了。“没,不过据说这个是等着治你呢。”晓晓的声音闷闷的,想也知道在偷笑。“还有别的坏消息吗?一并说了吧,我想我能承担得住。”我开始祈祷了,祈祷被我摔过的老师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一条生路吧。“如你所愿,历史老头放话了,专考你没来上的课;物理老师交代了,不满及格分的等着暑假老实的补课吧;化学老师奸笑说如果姚夏雨没及格,大家都别想及格……综上所述,你如果不及格,后果真的很严重。”晓晓坏笑着指着围在我桌子周围的人们。我看着几乎全班的同学,手中全部拿着各科书卷,笑得阴恻恻的,异口同声地说:“姚夏雨,复习!”我的天啦!“姚夏雨,外找!”我连忙应声,迅速地跑了出去,贝大帅哥也不怕人围观地靠着墙壁等我,手中提着两只便当盒,隐隐地散发着香味。“你在愁眉苦脸什么呢?”见面贝琅就看出我的愁容满面,看来我很有潜力去竞选新红楼里林妹妹的角色。我白他一眼:“还不是你给闹的。”“走了,找个地方吃饭去!”贝琅不以为迕地笑笑,扬扬手中喷香的饭盒,成功地把我拐骗到西门的爱情草原上。说实在的,我真的很喜欢这片美丽的草原。别人说什么东门的海多么多么美,南边的樱花林又多么多么靓,或者说北门的森林是多么多么神秘,而我独独钟情于这片草原。也许只是那个传说中的死了也相守的爱情在感动着我吧,我无法想象那是多么美丽的爱情,就像我无法想象为什么现代的人把爱情当作速食的态度。“你怎么看待这片爱情草原的?”我看着在帮我打开饭盒的贝琅。从他说要追求我开始,处处都在尽量地体贴着我,仿佛我真的是他手心里的瑰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总能引起我心底一片柔软。贝琅的手停了,抬起眼睛望着这片在夏风中微摆的草原,还有一朵朵开得娇艳的花朵:“如果我是那个王子,我也会真心地爱着我的公主,我会亲手一点一点地为她移栽她喜欢的花朵,我会亲手一口一口喂她吃我做的饭菜,我会为了她做尽所有她喜欢的事情,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喜欢!”我没想过,这个傻小子心底居然也是这么充满童话的浪漫,我想如果我是那个他心底的公主,我会幸福死的。可惜,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和他,到底适合不适合。也许,他喜欢我只不过是场迷恋,等他清醒了,他会笑着告诉我,其实他爱的不是我!而我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守好我的心,爱一个人容易,爱自己很难。有人说过:喝酒不要超过六分醉,吃饭不要超过七分饱,爱一个人不要超过八分。但是我想,任是谁,怕是都无法度量出那个八分吧!“对了,你物理化学好不好?”我突然换了个话题,因为适才那个话题真的很容易让人陷进去,而我目前最不想的就是用我的青春去换取一段可能会伤害我的爱情。“还不错吧,怎么了?要补课吗?”贝琅笑了,奸奸的笑容让我看了很不满意,真是的,自从他在食堂对着我那个样子表白之后,他好像一下子变的很爱笑,总是冲着我不停地变换笑的方式。尤其是这种奸笑,看得我真想拧他的帅脸!“不补课,老师都准备要撕吃了我了!”我闷闷地回答,脑袋埋在贝琅带来的意大利面中不肯抬起来。呼啊,太好吃了!真没想到贝琅有这手艺,不过……一个少爷,听说还是什么贝氏财团的少爷,怎么会这么好的一手厨艺呢?我疑惑的抬头看他,却迎上了他的微笑指责,还有一张大手捏着纸巾帮我擦拭脸颊:“你呀,吃得像只小猪,是不是很疑惑我居然会做菜?”我点点头,嘴巴里塞得鼓鼓的,不忘咀嚼两下示意他赶紧说。贝琅慢条斯理地拿叉子卷起两根面,放进嘴巴里,咽下后才眼神恍然地说:“我没有妈妈,带我长大的康妈总是给我做好吃的。而我的爸爸很少回来,回来后也总是经常望望我就转身走,于是我问康妈为什么爸爸不再像以前一样疼我。康妈说因为爸爸吃不习惯她做的菜,说她做的菜没有妈妈做的菜有家的味道……”家的味道?!我疑惑地望着他,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一抹忧伤,也许,这是他心底的一道伤痕吧?“那时我才7岁,但是在康妈的帮助下,我学了很多的菜。当我盛着菜盘子幸福地走到爸爸面前的时候,却得到的是爸爸的一滴眼泪……于是我认为是爸爸不喜欢吃中国的菜肴,所以我拜遍了好多国家的名厨,学会了好多的菜……但是爸爸却很少很少回来,仍旧是很少很少回来……”贝琅的声音是颤抖的,而我却不自觉间因为他的忧伤而泪流满面。“喂……禽兽,你是故意的吗?是不是嫉妒我食欲比你好啊?干吗讲这些伤心的往事啊!好了好了,以后你有我捧场啊,我会努力地把你做的所有的菜全部吃完的!”我一把抹掉眼泪,开心地把手放在贝琅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但是随即我发现一个问题。“唉?我怎么发现我好像不再下意识的摔你了啊?”我盯着他老早就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恨不得在他的手背上穿个窟窿,这小子也太会得寸进尺了吧?看我没反应就赶紧打蛇随棍上地多占点便宜啊?贝琅的眉毛挑得很好看,可是说出的话却能把人气得半死:“也许是老天爷觉得你摔我有违天地人和,所以强制命令你不准再摔我吧!”“说什么呢你,你个臭家伙!”我一巴掌拍过去,岂料这家伙居然有防备,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反倒是我自己用力过猛,居然闪到了腰,md,这什么世道!“唉哟……”“看你,那么激动地对我投怀送抱做什么?闪到腰了吧?现世报来了吧?看你胳膊还伸不伸那么长了!”贝琅说归说,动作却很快地把我往怀里一带,飞速地往医务室奔跑。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但是却突然发起愁来,赶紧双手合十祈祷老天。“喂哦,抱紧我的脖子,再摔下去,小心没得治了!”贝琅恼怒地吼我。我只得嘟囔着:“老天,但愿医务室那变态不在啊!”可惜,估计老天是看我热闹看得正过瘾,我的愿望没有实现,反而又被在我心中牢牢占据bt之最的帅哥医生奚落了一番,直夸我扭得绝妙,谁都没我这番本事,连打个人也能闪到我自己的腰!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我也没办法继续偷懒请假或者逃课用来养伤了,宿舍也要住不下去了,现在的我几乎等同于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份。“住我那里吧,我在学校西门附近有栋公寓。”贝琅的一句话,我只得乖乖地听,因为这小子居然拿我的成绩威胁我。x的,要不是晓晓打死都不帮我补习,我用得着求你吗?补习补习再补习,熬夜熬夜再熬夜……七月的鸭子是怎么死的我算是清楚了,都是被这么操死的……“今天这些习题没做完,不准休息!”贝老大一发话,苦命的某鸭——我,只得含泪悲凄。“能不能只做一半?”我眼含希冀地望着他,巴巴地希望他能可怜可怜我这只马上要被烤的鸭子,给我点死前安慰吧。贝琅望我半晌,坚定地摇了摇头,彻底地粉碎我的希望的同时还丢下一句话:“你想被全班同学追杀吗?想的话你可以休息了。”说完潇洒地转身出去,却不忘记再打击我一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脑子,你当初是怎么考上越洋的?”我是怎么考上的?听见这句话,我缩了缩脖子。当初我不想考越洋来着,觉得拼死拼活跟人家抢这么个学校做什么?可是老爸一句话,逼得我开始头悬梁锥刺骨的初三一年的痛苦生涯,老爸说:“听说海城里的帅哥都去越洋了!”那还了得?如果在我有限的生涯看不完无数的帅哥美男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但是这个因果我死活都不敢说,也只有和我初中了三年的宋晓晓小朋友彻底明白了解我的心思。她丫的居然说:“你这个举世无敌的超级色女终于要祸害越洋高中无数纯洁可爱的帅哥美男了,我为他们未来的日子默哀!”7月2日下午三点时分,我拖着痴呆的脚步走出了烤鸭的炉子,荣幸地没有被彻底地烤糊。接过贝琅递过来的矿泉水,我直接就从头顶倒了下去,然后爽快地甩了甩头发。长长的头发带着水四散泼洒,然后我就看到了贝琅一张可以媲美包公的黑脸。我赶紧低头做忏悔状,怎么着也不能刚成功地逃脱老师的摧残就把这个大功臣给得罪了,不然下次我要找谁帮我这么熬夜地补习啊?“夏雨,这次没糊吧?”宋晓晓凌空丢来一根棒冰,还是晓晓了解我的口味。我讨好地冲晓晓笑着,却把身边原本就黑透脸的贝琅给惹翻了。他冷冷地一哼:“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哪,哪能呢?看,我这不是给您留的吗?”我看着刚被我咬了一口的冰棒,忍痛地递给贝大少爷。本想这么个大少爷那里会看上被我狠狠咬过一口的棒冰,却傻眼地看着贝琅眉开眼笑地继着我的嘴巴头就那么开心地咬下去。我含着指头,看着贝琅一口一口地愉快吃着原本属于我的棒冰,不甘心地问他:“你都不觉得我咬了一口的棒冰很不干净吗?”“我不嫌弃你脏,你倒替我着想了?”贝琅笑得古怪地说,背靠着走廊的柱子,身边的大盆植物盆栽衬着他,看上去是那么青春俊美。“谁替你着想了,我是担心我留在上边的口水被你玷污了!”我脸突然红了,因为想起四个字:间接接吻。x,我算知道贝琅这混蛋刚才为什么笑得古怪了!“这次能顺利过关吧?”我转过脸可怜巴巴地看着问话的晓晓:“怎么办啊?心里没底啊。”宋晓晓一看我装模作样的小丑脸,愤恨地戳戳我的脸:“真是个二皮脸!”“你还真说对了,苦不苦,想想自己是二百五;累不累,全当自己是二皮脸。小美人,陪大爷乐乐吧?”我调笑着往宋晓晓脸上摸上一把。这次考得不差,自我感觉还不错,最起码估计着及格是没问题,所以,我现在的心情是好得不得了啊!“你后边、后边呀……”宋晓晓突然紧张地冲我努着嘴。因为听不清楚,导致我越来越靠近宋晓晓,还郁闷地连声问:“什么什么?到底说什么?宋晓晓你不要在肚子里喂蚊子好不好啊?大声讲嘛!”“她在说我正站在你身后!”一道阴恻恻,足以让正热得出汗的我们提前回到冬季里去,超大冷冻冰库bt1号教导主任正结了一身寒霜站在我身后。我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努力催眠自己顺便也催眠身后的教导主任:“哎呀,我怎么突然就饿了呢?居然饿得出现幻听了,教导主任大人忙得像什么似的,我怎么就听到他老人家让人怀念的声音了呢?哎呀,晓晓都怪你啦,早上把我的早餐抢跑了,现在害我快饿晕了,赶快请我吃饭啦!”我话完,迅速地拉起宋晓晓就跑。至于离我们有两臂距离的贝琅我倒是不担心,那家伙胳膊腿都那么长,我就不信他会跑输bt主任。“姚夏雨!站住!别以为你在考卷上画我的素描我不知道!你给我站住,解释一下什么叫bt1号!”身后,远远的随着太阳热力四射的追着我狂吼着的声音,被我用爽朗的笑声回了回去。考试结束了,七月的假日要开始啦!啦啦啦~我是一只咖啡猫~我的欧迪在等我~噢哦~梧桐叶子随着热度的上升,蔫得仿佛没有骨头的毛毛虫,让人看了之后也是一副蔫样。夏天啊,夏天,提起夏天也就那么一个热字可言,就算是天天蹲在空调房里,我都有种冲动想把身上的皮给扒三层下来冲洗一番。幸好,我对生活还是比较满意,对生命还是有点热度,所以,那种冲动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为了不至于让自己陷入无休止的痛骂老天中,我决定了……我决定骚扰宋晓晓,彻底实现同甘共苦!我们都是党旗下的新青年,拥有社会主义共青团员的助人为乐的好品质,在四项体美注重全面发展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新一代:我们应该不遗余力排除万难上刀山下火海为死党制造麻烦!为了培养一个可以眺望全世界,挑战众美女,成为最美丽温柔大方可爱善良体贴温柔婉约轻言软语雍容淑娴知书达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眉如墨画眼若秋波貌比西子娇胜燕妃气死郝本逼疯梦露……的倾城美女,这些磨难是必要的,这些训练是一定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有毛病要挑,没毛病培养毛病也要挑。新社会死党的定义就是折磨死党!“我们去耍流氓吧!”我拖着晓晓趴在冰店的空调旁边,一室和我一样指着这个小小马力才3匹的空调调节温度的众人对着我怒目而视,转个眼却又对空调流着口水。不过估计着没人比我无赖,硬是拖了张桌子搬了把椅子,堂而皇之地霸占住这个为两百平方小店里传送凉爽的大空调。从众人眼中盛满的怒火可以想象,我此举是多么欠扁。宋晓晓见状,连忙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挪,誓死不和我当那一条绳上的蚂蚱,可是……嘿嘿,哪里有我吃冰让她看的道理?于是我急忙死拽着她不放,在用半边身体顶着空调往晓晓的方向使劲挪,边挪还边说:“看,姐妹们够义气吧?有空调不忘让你也爽爽!嘿嘿!”然后我就满意地看到无数的超大“卫生球”使劲地向宋晓晓镖去,背着人我露出奸诈的笑容。“去哪里耍?”晓晓早就习惯了我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话甫出口气煞人,看到和我划分界限没用,也就懒得再装模作样了,也跟着我大摇大摆地享受着最舒爽的凉风,真把一室的人鼻子都给气歪了。我咬着小木勺,转转眼睛,想到一个好去处,连忙拍着晓晓的胳膊,坏心地把那两根和藕挂号的粉臂拍得通红:“我记得听你说过这两天刚好是夏季的‘拜龙王’啊!要不要去看看?”话完,就看到晓晓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我疑惑地瞪着她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她的小包包,然后很正常地拿起自己的那份冰激凌,抬脚走了两步,然后动作迅速地朝门外跑去,丢下一句让我捶胸顿足的话:“谁跑输谁来付账!”太阳!果真是狐狸女!连这点小钱也要跟我计较!人要一旦不要脸了,那真的就是天下无敌啊!虽然很热,但是似乎因为是拜龙王的好日子,总感觉好像太阳也不是那么烈了。海边的轻风缓缓地吹着,所有的渔民们脸上漾着欢快的笑容,海城人的热情全在他们的脸上体现开来。风卷动着浪花拍打在正在做准备要远洋捕鱼的大型船只身上,白色的花朵开放在蓝色的水面上,惊起的海鸥穿掠在每一朵浪花之间。跳出水面的银白色小鱼被等待已久的鸟儿一嘴叼起,然后在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体会到飞鸟的乐趣——飞翔!蓝色的海面上,艘艘准备祭奠的大船稳重地压在浅水湾,昂着首蓄势待发,看的渔民和前来参加盛会的人们激情澎湃。我和晓晓挤在人群里,虽然有一丝丝的凉风吹拂着,可是还是有点后悔没有继续呆在空调房里好好享受凉气。终于知道了,想耍流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天气环境。毕竟身体乃耍流氓之本,没了良好的身体为基础,怎么可能会耍出流氓的气势呢?不过后悔的心情倒是没有太过,因为看到每一家渔民热闹的拥着他们相中的俊男靓女,打扮得好像傻子一样,我和晓晓就乐得差点找不着北了。夹杂在人群中,一人一桶冰激凌,我和晓晓就像是参观动物园,指着左右帅哥美女大加抨击,乐趣嘛,都要自己找才找得出来。真没想到,小小的一个越洋高中,居然还真有一些帅哥美女,一打扮,就像t型台上亮相的走秀男女,自信无比。不过其实,我最不解的就是那个龙王的传说,明明有点理智的人不都应该是听过之后笑一笑,然后保存到心里不就成了吗?居然还有人花钱花力,努力地营造出神话的氛围,崇拜神话真的能让日子顺遂吗?也许吧,只是我不解。“人为什么会相信传说?”我顺手再买两串铁板鱿鱼,递给一旁的家伙,然后大口大口地享受着。人要懂得享受生活,才不会愧对生命。扔掉手中的冰激凌空盒子,拿纸巾擦擦手,很享受地哈出一口气,接过我手中递来的鱿鱼吃得比我还香,我只能说这个晓晓是个比我还不懂得客气为何物的家伙,怪胎!“因为传说代表的是美好的传奇神话。”神话?传奇?大多都是人类用来欺骗自己的话,如果真的每个人都要靠龙王,龙王怕是贡献出四只脚都来不及填平那些人的欲望沟壑。人的欲望是永远也填不平的。所以才有了爱恨情仇,这些都是妈妈灌输我的念头,不过我最多相信百分之五十。毕竟我还是一个有着许多欲望的人类,不像老妈那个非人类,只要拥有老爸的爱,自言让她啃草根她也愿意。说那什么屁话,等老爸真让她啃草根了,她一定埋怨爹地拿来的草根不够鲜美。“可是都说了是传奇,而且还是神话了,怎么还是有人傻傻地相信,并且耗费财力物力来继续支撑神话?”我继续问,也等于闲聊。人的嘴巴生来只有两个功能,不是吃饭就是说话,但是往往嘴巴中就是有食物,还是觉得空荡荡的,需要再加上说话来累累嘴巴。做些运动好让咀嚼肌能够及时锻炼,总好过吃得一脸猪头肉,事后捧着脑袋大喊看到猪妖。“不相信就别相信,没人拽着你往你脑袋里塞。”晓晓冷哼,好像我问的问题很白痴。呃,我承认,是有点白痴,不过嘛,人嘛就是喜欢装白痴。“你看我们会不会碰到熟人?譬如老师啊,教导主任哪……或者那个变态禽兽……”我摇头晃脑地数着指头,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随后的一个瞥眼我不乐了。我承认,我这嘴巴是属乌鸦的,该死的好的不灵坏的灵,让我苦不堪言地想自己赏自己两嘴巴子。幸好我知道那结果疼的是我自己,笑的是跟我站对边的人,包括身边这个喜欢嘲弄我的晓晓。人必自辱,才辱于人。所以从来学不乖的就是喜欢拿砖头砸自己脚的人。我要不要改行当算命先生?看我的一语成谶多么准确,那边被美丽女子环臂搂着的可不就是我嘴巴里的那枚禽兽吗?x的,笑的那个淫贱样,果真是个大淫人,见一个爱一个,我就不该相信他的话,什么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可以不计较对方的言语过失,可以为了她的高兴而高兴,因为她的愁苦而愁苦……人不是被别人气死的,是被自己气死的,我承认他的话让我感觉甜蜜蜜的,甚至幻想自己也可以当名公主,幸福地等待王子来追……但是当面临背叛的时候,我居然只是怯懦地想躲起来,不再看那张不再冷酷,可以笑得这么灿烂的脸。不是他不笑,是他没有对着喜欢的人笑啊。从头到尾,我只是扮演着一个让自己想砍了自己的角色,想必他在追求我的时候也是在笑着我的傻吧。只是小小的追求,居然就可以掳获我的心。好吧,我承认我喜欢上他了,这不是什么大错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让我体会到心伤?让我在心被伤得好痛的时候惊觉我喜欢的人是那个喜欢扮冷酷的家伙?又为什么让我在这种情况下迎面遇上,连躲的时间都来不及?

看着对面的他笑得灿烂的脸,和那句:“嗨,你们两个也来了?好巧!”是,好巧,巧得让我想用竹签扎死你!“是啊,是蛮巧的!”我的脸很僵硬,不用别人提醒我,我自己都知道我一定是面无血色,恐怖得像鬼。“呀,琅,怎么不为我介绍这两位呢?你真的很没有礼貌耶!”“呵呵,来来来,我为你们介绍,这位是从美国转学来海城的钟艳艳。这两位都是我的学妹,这位是宋晓晓,这位是姚夏雨!”“你们好,我是钟艳艳,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轻点头的女子一脸看似高贵,实则傲气凌人的气势望着我和晓晓。“你好。”晓晓掐掐我的腰肉,顺便也摆了个和善美丽到让我看了恶心想吐的笑脸。“……”相对于无耻的晓晓,我在生生受了她一掐之后,只能面色难看地摆个要笑不笑的死人脸,顺便两只指头配合,精准地往那臭丫头的胳膊奔去。“你们两个怎么想起来出来了呢?打电话给你,你总是说好热,热得让人只想赖在冷气房,吹冷气吃冰棍。”取笑的口气源自让我想讨厌的人,那一张帅脸在太阳的照射下,居然褪去了冷酷的表情,换上一张媲美阳光的笑脸,看得我郁闷不已。只有一个念头,把他重新打回冷川,让他恢复酷哥样,别让他身边的女子再次泛出那种‘你是我的男人,我好喜欢崇拜你’的表情。“蜗牛呆在房子里,偶尔也想出来散步。”我冷冷地回了这句话,我相信我的脸一定不比以前的贝琅冷酷冰川脸好到那里,同样沾着一个冰字。蜗牛呆在蜗居,时间久了也会憋闷,会选个对脾气的天气出来散步兼觅食,更何况是我呢?我不满地用眼神传达着这个回答,只因为那个禽兽居然困惑地接连问我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能有什么意思!不爽不成吗?贝琅不解,搞不懂为什么我见了他之后,一张脸就没有舒展过。处于心理期不顺的我,直接的反应就是臭在脸上,也没心思东看西看,顺便兼顾其他人的眼波传送。于是大胆的晓晓就直接背着我对敌人施展媚眼大法: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解释你身边美女的来历!嘎?贝琅很迷茫。嘎你个头,吃醋,吃醋你明白吗?晓晓就差拿棒子敲这个突然变笨的猪头帅哥。不是吧!贝琅傻眼。不是什么?我敢保证你再挽着那美女的手,要下雨今天就让你下雨!晓晓眼带轻蔑地瞄着眼前二人夹缠的手臂。也是,换了谁都不会乐意,明明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自己要追人家。转个眼,自以为没人看到的,就在角落背着人家泡mm,这种男人没被拉出去阉了是因为怕坐牢。“钟艳艳昨天刚到海城,听说今天海城有盛大的拜龙王活动,所以就央求我带她过来参观。毕竟刚到海城,想要熟悉环境的最好方法就是融入这个城市。”贝琅不是个笨蛋,于是赶紧扯下会让人产生不好想法的手臂,转而拉起我到一边私谈。“管你!”我其实真正的心思不是这样,而是整颗心都像泡进了醋坛子,高吼着我吃醋我吃醋!人真的不能太铁齿,不然咬到的一定是自己的舌头,而我不光是咬到了我的舌头,更是直接咬到了我的心。什么受伤都不是至痛,真正痛得死去活来的是一颗不乖的心。不乖到把心递给人家让别人踩踏。明明不想喜欢他的,喜欢上他的变数太多,多到足以让我心碎,可是从来心都是不受任何人掌控的。如果这个时间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也没办法回答,也许是在第一次的相遇,他背着光把我的钱包勾在手指上,却又被我摔了个大马趴;也许是第二次,捉到贪玩的手指时,故意的恶作剧,却又在我手上再次体会到天旋地转时的错愕;更或许是第三次,因为一个顺手兼不小心把他给堆在地板上时,我慌张地逃跑时看到的他一脸的无奈……更或许是那一个吻,那一个让我可以回忆一辈子的吻,那个让我永远收入收藏夹的生日,那个错误的碰撞……喜欢一旦上了心,就会在看到他和别的女生出双入对而感到伤心,谁会不受伤?来自感情的伤是谁都躲不过的,耶稣也曾遭犹大的背叛,虽然情况不一样,但是我就不信他在那一刻没有感受到来自心的伤痛。只是我学不会耶稣的豁达和大度,于是我只能嘟着嘴,有气没处撒地呕死自己。“你不管我谁管我?难道还有另外一个叫姚夏雨的我喜欢的女孩子吗?”贝琅纵容地笑着,可惜我没有抬头,不然准以为今天出现奇迹,一个喜欢扮酷的家伙也可以笑得这么……恶心,没错,是恶心,那种可以任由我为非作歹,他都可以含笑接受的样子,真的是有点恶心……但是也足以让我的心融化。可惜,我没有抬头,不然我一定不会在那里继续无端的生气。继续低着头,我闷闷地生气:“你什么时候学会油腔滑调的?”真够可以了,不就是一个美国女人吗?不就是个鬼子吗?能把你改变成这样,乐得眼睛都找不到了!你对得起革命先烈吗?你对得起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抢掠吗?你对得起全国亿万人口的重责大任吗?就算是对方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你也没必要这么献媚吧?让人看了眼睛都疼,不自觉就想流点眼泪滋润一下眼睛。“这是油腔滑调?明明是我的真心话嘛!我是喜欢一个叫姚夏雨的傻丫头,一个傻到不敢相信爱情的丫头!”一个不轻不重的轻刮,刮向我自傲的鼻头,让我感觉被侵犯地抬头,却看到那双蕴染着名为喜欢的感情的眸子。我可以相信他向我传递的信息?我可以相信吗?哼,不管信不信,你刚才的出轨够让人恼恨了!我轻哼着,不自觉地放缓语调,撒娇似的轻哼:“哼,全校人都被你骗了,哪里是冷酷王子?明明是多情王子!”“你冤枉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而且就是多情也应该对你多情不是?谁让我喜欢上一个喜欢过肩摔的怪异女孩。”贝琅扮个小鬼脸,不满地高呼着冤枉,看得我不自觉地笑开一张皱紧的脸。“去死!敢取笑我!”刚才感受到的负面情绪在他举手发誓的举动下飞得无影无踪,我笑得一双眼睛眯起,发现美国鬼子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了。虽然她还是一脸高傲,但是,我还是愿意从我做起,努力改善关系。毕竟前人的仇恨实在不适宜继续下去,这样对世界大同的光明前景一点都不利。自己找理由把自己劝服后,我自认为笑得很和善地递过去一串还未开动的鱿鱼串,我很喜欢的食物。“钟小姐,到了海城不能不尝尝这些美味的小吃,实在能勾起人旺盛的食欲呢,不信你尝尝!”我把还滴着汁液的鱿鱼递了过去。鲜美的鱿鱼足以让我发挥亲善大使的魅力,这些美味的鱿鱼绝对不会让我失败而回的。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鱿鱼其实一点都起不到作用,反而让站着的优雅摆谱的淑女一再掩嘴后退。“我不吃这个,谢谢!”钟艳艳温雅地张口拒绝,礼貌却忘掉了语气该有的温度,让我听了很不舒服。一再地逼向她,想让她好好尝尝,毕竟这些东西真的很好吃,以我的口味来讲。当然和我同样品位的晓晓也是蛮赞同的。看她在一边吃得多爽,一串接一串,站在摆摊大叔的摊前,当起了活广告。毕竟长得也是小美女一枚,引来的蜜蜂多少还是有几只的。“来啦,刚才还说要熟悉海城呢,怎么不亲自品尝一下这些地道的小吃?它们可是带有浓浓的海城风味哦,不尝你实在要后悔来到海城旅游一趟。”看着钟艳艳温雅的道谢,我总以为她是在和我客气。毕竟,曾经是淑女一名的晓晓告诉我,淑女很少能够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因为她们不屑于吃。不屑于吃的原因是家人不准她们吃,警告这些未来的大淑女,吃了路边摊是会生病的。那个时候我回家就冲爸妈道谢,谢谢他们没有残忍地押着我学做一名淑女,因为会丧失许多的乐趣。但是,显然,眼前的淑女是非常有坚持的,硬是脸色难看地挡回我的手,顺便反问我:“旅游?谁告诉你我是来旅游的?”不是旅游?!我凶狠的杀气借着眼刀杀向在一边好奇跟着晓晓吃鱼串并且拉长了耳朵听我说话的家伙。刚才谁说的?不对!好像他还真的没说!我反复地把适才的对话在脑子里回放一遍,确实没发现这个家伙说谎骗我。不过没有说谎却不能逃过我的眼光毒杀,毕竟勾三搭四的是他不是我。声称喜欢的是我,转眼却又拐个美女来我面前,真当我是布娃娃,一点性子也没有吗??被我眼刀扫射到的贝琅连连摆手,可怜的帅脸经过挤压彻底变形,现在能称上帅的只有他的手……手上的那串咬了一口的鱿鱼串,起码还有继续吃的价值!“不是我,我没说她是来旅游的啊,我只是告诉你昨天钟艳艳才到海城。”我还没从对他单方面的眼神厮杀中回神,只听到身边以高傲压迫人的美国鬼子就再次开口了,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把我炸得满面焦黑:“现在,姚小姐,我告诉你,我是刚转学过来的越洋高中的交换生。听琅说我被分到了你们班,所以,以后还望你能多多照顾!”钟艳艳拿开掩鼻的香帕,优雅地轻拭把汗,然后朝后一扬一丢。马上又有人恭身上前动作快速地递上一方巾帕,盛帕的居然是个水晶小托盘,让人看了目瞪口呆。这个女人到底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中啊,居然龟毛地跟那些从外太空来的外星人一样。“还有,我是从来不吃这些垃圾食品的。我只吃鲍鱼,贻贝等,这些小小的鱿鱼上不了我的餐桌,更惘论是小小路边摊上丝毫谈不上卫生的垃圾食品!”再次拿香帕闪风的钟艳艳不管我的目瞪口呆,径直发表意见,字字尖刻到让周围摆摊的大叔想跳起来,拿给鱿鱼上料的刷子帮她刷刷那张一杆子打翻n多人的嘴巴。谁知道,我还没接话,这女人居然又说话了,只是那眼神和语气让我差点也不爽得跟着周遭的摊贩大叔也一起跳起来暴揍她一顿,她凭什么这么说?什么叫也只有我这种人才会吃这些垃圾食品?什么叫这种垃圾应该倒在福德坑,别拿出来残害大家的眼睛及嗅觉?什么叫就是因为我这种人才纵容了这些摊贩的无法无天,把条好好的马路搞得乌烟瘴气,道道烟雾泛着黑色飞向天空,污染纯净的空气和周围的环境?丫丫的呸!别以为你是个女人大家就不敢揍你!别以为你摆个高贵的淑女样,你就成淑女了,别以为你周围跟了几个彪形大汉大家都会怕你!我的“别以为”还没完,身边最近变得比我还暴躁的晓晓就蹦起来了。“是,你是‘剩女’,你是‘神仙’(不存在人间的非法逗留者),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我们是小市民,我们不是什么淑女,我们爱吃垃圾,我们就是纵容这些垃圾横行又怎么样?你还不是站在由垃圾堆成的海城土地上?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小小的美国岛国居然跑到我泱泱中华大地上炫耀,你是没死过不是?没死过我就教你死一次!”晓晓激动地张牙舞爪,手中的鱿鱼尾巴也非常“不合时宜”地飞到躲闪连连的娇娇女身上,在那身鹅黄的连衣裙上留下一道迷人的酱泽,漂亮得让我想跳到晓晓身上抱着她大亲特亲。“这……”贝琅有些傻眼眼前的情况直转下降,手中要吃不吃的鱿鱼显得有点可怜。而我顺手就捉了过来,一口一口吃得面部肌肉狰狞。没错,我把这串鱿鱼当眼前这个死命擦拭衣裙的女人来啃。哼,跑这里嚣张,也不怕引起公愤。哦哦,我看到了哦,坏心的大叔,你怎么可以把刷酱料的刷子对外放呢?这不明摆着让不小心靠过去的钟艳艳难看嘛!这下子洗也不好洗了,可怜哦,我看得出来那可是今年夏季阿曼尼最新裙装啊,一条要10万呢,10万美金,还是限量版!“你们这两个野丫头太过分了,居然这么对待我们家小姐,难道是嫌日子过得太顺遂了吗?”很快的一群彪形大汉迅速地跳出来,两个围着钟艳艳试图帮助她解决眼前的难题,其他的人手脚一动就打算教训晓晓。我不慌不忙地往前一站,嘴巴非常利索地回了几句美式英语。没办法,我老妈有段时间迷美国电影,搞得我也被逼学会美式英语。原因是老妈想看原版的电影,又听不懂对话,硬逼我学会了当她的翻译。其实我本来是打死都不学的,但是老爸拿出我当时一个礼拜的零用钱,并且非常卑鄙地把我的户头给冻结,小猪扑满给没收,连我藏在鞋垫下的钱财都给没收了,于是我只能含泪学这打不死就得学的美式英语,不过我还现在还蛮高兴当初被逼学了。毕竟,学会一门外语最起码骂人也可以回嘴!嘿嘿!于是,我大马金刀地一站,指着眼前几个就算再彪悍,但是还是显得矮胖的家伙高声大骂:“%¥……*—……*—(%……¥”我以前说过,我骂人也是可以不喘气不带脏字的。当这个问题激化到民族国家的意义上,我也是很有爱国感的,时刻表忠心,对党的热爱千万要记得不光挂在心里,同样也要挂在嘴上。遇到这种拿屁股想问题的猪,是不需要客气的,你和他们搞客气,他们反倒当你没骨气!对着猪们骂完之后,我转转脸,无视贝琅尴尬的脸色,和钟艳艳可怕的青红交替的脸,朝引颈围观的我可爱的父老乡亲们伸出抗议的右手,语气激昂地说:“我亲爱的叔叔阿姨,大爷大娘,兄弟姐妹们,这几个美国人居然敢站在我们的地盘上骂你们可爱的祖国花朵,大家说应该怎么办?”“揍他个满脸花儿开!”晓晓实在是懂得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很快,一句话引起一片爱国效应,大声喝骂小美国赶紧滚的同志们已经不顾会被城管开罚单的威胁,直接丢盘碗了。为了生命安全,我动作迅速地扯过晓晓,迅速地躲回人群中。火我已经点了,至于接下来的风势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看着民情激愤,我颇是以有荣焉地微微点点头,正得意地准备大笑几声表示一下得意的程度,冷不防身边递过来两串鱿鱼,是可爱的摊贩大叔。他笑眯眯地对着我和晓晓,激动地抚掌大呼好:“好好好!小丫头颇有革命先辈的气势,这些鱿鱼串是我送的。为了感谢你们两个对我生意的照顾,今天你们吃的东西全部打五折!”我和晓晓赶紧对视一眼,幸福地正准备大快朵颐,身边冷不丁地又钻过来一个人。他猛抹着冷汗,朝摊贩大叔喊:“老板,来瓶可乐!”唉?他怎么过来了?我狐疑地看着贝琅,刚才拉晓晓没拉他就是因为我怕我会对他去安慰那个番婆而吃醋。但是没想到,我和晓晓刚坐在简陋的小棚子底下准备接着再吃几串鱼,他这家伙就寻着香味窜来了。“怎么没去安慰你那来自美国的娇滴滴的大美女朋友啊?”我的口气有点泛酸地说,心口不一地暗自窃喜,他居然会先追着我来,而不是去安慰那个让人看了生气的美国鬼子。“我敢去吗?那女人都成公敌了,全身沾了n多酱料,就只差上火架烧烤了。我怕我这一跟过去,马上被人扎起来,来个铁板贝琅。”他取笑地朝我一笑,刺眼的白牙看得我很不爽。难道是因为夏天来了,所以大家纷纷从冰冻库里出来了?连这个向来最喜欢耍冷的家伙也一脸暖意,让我差点就伸手去触摸他的额头。而当我发现环境有点怪异的时候,才猛地看到我的手比我的人老实得很多地贴在他的额头,并且看到贝琅诡异的眼神。“你说我是在发烧?”危险的眸子轻轻地眯起来,让我有点感觉危险地赶紧狗腿,把手中还没动的鱿鱼串忍痛地分给他一串,生怕他突然又恢复原本的冷样,直接把我冻死在热阳的夏天里。“不是,不是,我怎么会说你发烧呢?明明是发骚嘛!”我嘟囔着,尽量控制音量,却发现眼前这个禽兽的耳朵尖到不像话,明明都只是含在嘴巴里的话,他怎么就听得一清二楚?还用指控的眼神来抗议我居然暗地里说他坏话,我像那种人吗?呃,好吧,我就是那种人!晓晓,快救命,眼前的人眼神又冷了,真是大少爷,一点不顺心就变脸给我看!接收到我“sos”信号的晓晓立刻扛着救援工具,打断某人对我的“冷冻”。“要下雨,你还从来没有跟我讲过,你会美语哦。对死党隐瞒事情,下场你知道吗?”晓晓说得很轻松,但是我听得很沉重。神啊,我错了,我实在不应该以为这个小阴险女会好心地来救我,现在她是把我救出来了,可是我也顺便掉进她那个危险到极点,比被“冷冻”更惨的陷阱。我错了,神,以后我一定一天三遍膜拜加烧香……呃,神不吃香,那我一定非常勤快地去跟家门口的小教堂联系,有好吃的一定去跟艾云娜修女凑堆!“嗯?要下雨,你该不会把舌头顺便给吞了吧?居然蔑视我的问话!”面容狰狞的晓晓借助气势,死死地压在我的头顶,让我有种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的感觉。冷汗还挂在额头,不是一滴而是数十滴,因为找不到借口来平息眼前这个女人的怒气。“这个……那个……那个啥啥啥……所以……嗯嗯嗯……”我蚊子哼哼似的在肚子里哼着答案,让久等不到答案的晓晓不耐烦地开始啃隔壁摊上叫过来的卤鸡爪,看得我眼馋不已。但是我没胆子抢,怕这个女人借助怒火的力量直接把我灭了。我还是很宝贝我的小命的,谁来都不给,神来了也没得商量可打!“你当你在给蚊子唱催眠曲吗?信不信我把你的心里话倒给眼前的人听?”眼神一暗的晓晓活像个刚走出魔界的魔女,神情乖张得让人想拿鸡蛋砸死她。又威胁我!哼!我愤恨地哼着,可是还是不得不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都是咱妈啦,她要看美语原版电视连续剧,可是又不懂,却又别扭地坚决不肯看翻译过的,说什么破坏音效,逼我学的啦!我好可怜,硬是浑浑噩噩地学了一个月又十天,才巴巴地跟上人物说话的速度翻译!你们都不同情人家啦,还嘲笑人家!”啦来啦去,我从晓晓暴笑的嘴巴下,抢回最后一根没被她污染的鸡爪。啃得有些怨恨,该死的晓晓,也会掐着我的七寸逼我说实话了。要不得的奸诈小孩!旁边吃得正香的贝琅也在听了我的回答之后有些哭笑不得,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种理由,因为这么莫名其妙的理由拼死拼活地学发音古怪的美语。转个眼,又想起刚才我对着那群小美国说的话,晓晓又硬是命令我赶紧把那精彩的对骂给翻译出来。“唔……唔催啦……等吾一哈啦……”我正在啃卤蛋,被晓晓暴力地一捶,直接噎得话都讲不出来。斜里伸出只手,非常及时地提供饮料一瓶,缓解了我被当场噎死的危险。正打算道谢,却听到字正腔圆的美语,重新把我刚才的话叽里咕噜地翻译了一遍,听得我是一愣一愣的,不由得佩服正在背话的贝琅,居然有这么好的记忆力。“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晓晓扯着我的胳膊甩来甩去,差点把我手中另外的半颗卤蛋给甩丢出去。我没好气地翻眼,指指身边泛着笑意的家伙:“反正他连背都背下来了,你还是直接问他吧!”然后,我就听到贝琅“咳咳”两声做了开场白,有些磁性的嗓音把我的精彩骂语翻译出来:“她刚才上去就是这么骂人家的,‘你们这群用屁股思考的猪,站在我们的土地上居然敢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看你们是从猪肚子里爬出来忘记带脑子,从外星球移民过来下飞碟把脑子摔丢了,居然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想死别怕没棺材躺,尸体随便往海里一扔肥了鱼虾也是件好事,只是我担心鱼虾会吃了你们的肉拉肚子,你们连死都没有价值,枉费了努力直立做人的辛苦!’”喝,大叔,你好好地烤你的鱼,干吗趴过来听得这么认真?不过就是几句话嘛!我拍拍胸脯,坚决不承认被贝琅的声音迷惑得忘记把手中另外半颗卤蛋送进嘴巴,而让它遭受到被惊吓后回奔大地母亲的悲惨后果。“哈哈,哈哈……”晓晓边笑边捶打桌子,似乎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而我拉着脸,瞪着惨遭惊吓从我手中逃离的卤蛋。一边害我的贝琅居然一点都没发现他造成的悲剧,只是又递到我眼前一瓶饮料。白他一眼,我伸手接过,不喝白不喝,免得被那个嚣张的美国女人给抢走。抢?我有什么可被抢的?手中的饮料?还是旁边笑得不再冷的男子?我的心也乱了……为了掩饰这种慌乱,我连忙找了个话题继续:“狼狈,你有没有参加过拜龙王的庆典?”“嗯?”贝琅没有注意到我喊他狼狈的事情,只是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传递着一个问号。“做渔民家里的金童玉女啊!听说有好大的红包拿哦!”我得意地睨他一眼。嗯,是好大的红包,但是我都没拿到过。老爸老妈以前是不让我拿,而今年准许我拿了,我却有点不想去,因为我不想身边站的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我有些怔忪,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我有喜欢贝琅到这种地步吗?喜欢他到为他吃醋,喜欢他到想和他一起做渔家的金童玉女?“想什么呢?”有只大手在我眼前晃呀晃的。我回过神后,动作迅速地抓下他,甜甜地笑:“和我一起去做金童玉女吧?和我一起!”嘎?人家都说女人疯狂起来,可以和七月的天气较劲。所以当可怜的贝琅被我拖着走的时候,是满心的不甘情愿。不过因为那句“和我一起”,他反而也没什么抱怨,一路上笑得跟个傻子没什么区别,至少在我眼里看来是如此。因为身边这个傻笑的家伙,我们非常幸运地蒙上了一家气派的大船,成了渔家眼中看好的金童玉女。不过在被船家领着去化妆打扮的时候,我实在是被身边这个白痴笑得起毛了。“你再笑,下巴该脱臼了!”真是的,想当傻子下边当当也就够了,和我一起还笑得这么傻,难怪主人家老是用奇怪的眼神瞄我。能和傻子正常说话的,不傻也是疯子。所以我火大是有原因的,最起码我没火到把贝琅那张看了碍眼的灿烂笑脸暴捶一顿,已经是很有控制力了。“嘿嘿,没事,有你在我怕什么?”贝琅仍旧笑得很得意,似乎是只刚偷偷吃掉鱼的猫,让人有点想扁他。我狐疑地问他:“为什么我在你就不怕了?”脚步仍旧不停地往前走,只是从我抓住他的手开始,到被渔家请上船做金童玉女开始,我就忘记松开了。而那个家伙似乎同样忘记了,反而紧抓着不放,似乎我和他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甜蜜得让人以为我和他本来就是一对。可惜我忘记了被他抓得紧紧的手,不然,一定会再次摔他个大马趴。“大不了再被你摔一次,绝对能把脱臼的下巴合上去。”“……”噗嗤——噗嗤——两声奇怪的笑声响起,明显是有人想笑却又连忙憋住的声音。我奇怪地转脸看去,却是邀请我和禽兽的渔家夫妻,两道调笑的眼睛对着我和贝琅看个不停,似乎没见过我们这样的小情人,拌嘴拌得让人忍俊不禁。我翻翻白眼,索性继续拖着贝琅向前走去,用来掩饰臊红的脸颊。“姚同学,别走了!”像根大柱子一样扎在地板上的某人让我一直闷头向前走的步伐突然停住,差点就直接倒进后边那个混蛋的怀中,幸好我反应神经末梢还不错,堪堪站好。因为刚才的反应不及,差点摔倒的我气得脸都红了,转身气冲冲地暴跳:“你干吗啦?好好怎么学大树扎根不动,你知不知道会害死人啊!”冒火的眼睛对上带着笑意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调侃地指指我们刚刚走过的一扇门,笑得有些让人想狂扁他一顿:“主人指的女士化妆间已经走过了!当然,你要是想和我一起去男士化妆间我也没什么意见,我很乐意奉献我的身体供你观看。”“多嘴!”这次的脸红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突然被脑子里蹦上来的一具非常惹火的男性身体而羞红的,对象是眼前的带着明显笑话我的人。当然,应该埋怨他居然穿了一身非常能体现他身材的衣服。我很气,气居然真的想跟着去看看帅哥的身体。当然我更气,他居然当面挑出我喜欢帅哥的事实。谁不爱俊男美女?美好的事物当然是要给人欣赏的,不然的话,人生该有多少无趣?“我很乐意对你多嘴!”笑着环胸站立的贝琅,看着我气呼呼地转身回到那扇给我换装的门前。仍旧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听得我很火大,真想学这个时间的太阳,让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直接汽化!“滚——”拉长的声音惊起停在船舷上的鸥鸟,慌张地鼓起双翼,迅速地飞向远处,水中跳起的小鱼也差点因为我这道拉长的惊喝吓得直接死在水面上。而我,则在这声“滚”里,动作甚大地开门关门,挡下外边笑得嚣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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