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仲夏,乖乖爱尔

银河在线注册,跟着船主,祭拜着龙王,我眼尖地发现不远处停靠的渔船上,好像有很熟悉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像。不确定地我拉拉身边正不耐烦的贝琅大禽兽:“喂喂,你快看,那边的人是不是晓晓和你那个狐狸朋友!”“哪个狐狸朋友?”掩饰下打哈欠的嘴巴,贝琅被我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栽到前边拜龙王用的鲜花素果上。而被他踉跄之下推了一步的船主也不悦地向我们盯了一眼。我敢保证,船主绝对非常后悔邀请我们两个人,因为我们两个出的状况绝对能让他的额头上出现许多的皱纹,提前老化。一会儿我高吼吃坏肚子,要上厕所。一会儿贝琅暴怒,当个人偶太不自由,不自在得让他想跳海。一会儿我又嫌穿得过厚,海风吹着不凉快。贝琅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居然半睁着眼睛打瞌睡……总之,船主是后悔极了,真想尽快结束祭奠,把我们两个打发走算了。因为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他的白头发都出来了,不是被气得就是被急得。这厢,贝琅还嗫嚅着说什么为了那么点钱,居然让他这么辛苦地站着。“哎呀,就是笑起来很奸诈的眼睛男啦!”我眼睛都亮了,因为视力2.0的我看到晓晓那只做怪的手,大模大样地直接掐上狐狸男的胳膊。嗯,够狠,不愧是我们101宿舍出品!绝对精品掐啊!狐狸男没防备,被掐了个正着,脸都白了,龇牙咧嘴地摆不出笑脸,让人以为他得了面部神经抽搐症。身边举高手打个哈欠的人顺势再揉揉眼睛,努力地往我指的方向看去,丝毫不顾及身边主人家扫射来的不满的视线。我敢肯定船主在哀号,怎么找上这么两个喜欢砸人家好事的家伙来,明摆着让人锻炼心脏的。“哦,你说的是仲白啊?”终于看清楚了,不必再揉眼了。不过也是,奇怪了,那个坏到骨头里冒黑水的家伙怎么会跟那个明显阴险狡诈的女生搞在一起呢?不会是……贝琅坏心眼地猜测着,把身边船主不满的心情当作废物,扫扫根本不受影响。“是啦是啦!怎么回事啊?他们两个怎么混在一起了?”我好兴奋哦,一定是个大消息,一定有奸情……呃,口误,是内情!晓晓怎么可能会跟她嘴巴里超级讨厌的狐狸男呆在一起呢?她不是总是在宿舍张牙舞爪地高呼逮着机会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混蛋的吗?这会居然能跟他一起摆个笑脸,扮什么紧童玉女?而且,狐狸男是怎么会来这里的?而且还逮得刚刚好,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船,偏偏就能和晓晓撞堆?有内情啊有内情!我利用媲美狗鼻子的灵敏感情,迅速的为眼前两个暗地里拳脚来去的两个人定性:一定是有奸情……呃,内情!“为什么不能混在一起?”贝琅古怪地瞄我一眼,对我的铁齿非常地不齿,估计是想到什么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说,一张帅脸憋得红通通的,让我看了好是惊讶。他如果跟螃蟹走一起,说不定那螃蟹会拍着他的肩膀说:怎么了?兄弟?被人煮了?不过这些都影响不了我的发现,我兴致高昂地开始准备八卦。人家说没有绝对的朋友,只有绝对的八卦,谁不喜欢听一些能让自己磨嘴皮子的话题?尤其是臭晓晓的,在宿舍不知道多少遍把我和贝琅之间的那点事翻过来倒过去,自行演绎了n种剧情,n种结果。她有的时候还会神经兮兮地搭着我的肩膀嘱咐我一定要把握好,这么不嫌弃我的,恐怕也只有那只狼了!靠,嫁谁都比嫁那只畜生强!这是我当时的回答,不过我现在回想起来,居然觉得不可思仪。我居然会有点喜欢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人,不再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同样和我一样会喊热的家伙。想到这里,我的脸红了,迅速地把心思转到我和他的对话上,赶紧反驳他:“哎呀,你不知道啦,晓晓很讨厌狐狸男啦,老对我说有机会一定拉下他那张伪善的脸,暴揍他一顿!”“那他们两个现在怎么站在一起?”贝琅的声音明显是在笑,当然,经过我那么言之凿凿地否定,再看眼前两个虽然暗地里有些拳脚陷害,但是表面上笑得像两朵花一样的人,谁都会觉得我的话不可信,非常不可信!“我哪里知道啦,不如我们完成之后分头打探?”我笑得很阴险,很阴险。嘿嘿,晓晓,风水轮流转,以前都是你东我西,被你嘲笑n次,总算轮到我了。我摩拳擦掌地不在乎身边紧张的船主,恨不得现在就蹦那条船上,对着正笑兮兮练对打的两人来个热情的招呼。不知道他们两个会是什么反应?我很期待哦!“好主意,我也想知道那个死狐狸想做什么,别是看上你家那个阴险女了。”嘿嘿,好玩的事情要一起做才会更好玩!贝琅的眼睛里对我传递着这个消息。“才不会,晓晓不会喜欢狐狸男啦!”我叉腰,根本不像个船主内心希望的淑女型玉女,反倒像打算闹东海的哪吒,看得主人是频频擦拭冷汗,暗自祈祷赶紧结束这痛苦的折磨吧。“为什么不会?不一定哦!”环起胸,再次恢复自傲模样的贝琅也不太符合应该文谦恭良,让人看了满意的金童。正处于激烈争吵中的我和贝琅,都不太注重船主铁青的脸,自动把吹到我们耳朵边的抱怨当作海风,就是不入耳。“切,什么一不定?你有见过狐狸追着蛇求爱,刺猬跟猪谈恋爱吗?没有的话就代表不可能!”是啊,狐狸能跟蛇恋爱?那样的话反倒是场笑话,本来就不对盘的人,怎么可能会站一起,表现甜蜜给外人看?尤其是那两双暗地里来回不断的手,更是让我坚定这个想法。“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贝琅神秘地举起一根手指,搭在我的嘴唇上,压低的声音让我失神片刻。他手指上传来的温度让我失神,压近的男性身体让我有点恐慌。纯粹属于眼前这个男子的味道顺着全身汗毛被吸进我的心窝里,我的心不由得随着轻颤,发干的嘴唇让我不由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却不小心舔到他伸到我唇上的手指。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墨黑的眸子暗了暗,喉结随着也上下滑动着,看得我是……色心大起……可惜有色心没色胆,想到这个家伙的护卫团,我就沮丧。虽然有些喜欢他,但是我觉得我还没喜欢到真的敢和那些母大狼们对着干,至少在我有限的生命里,还不希望自己死无全尸。虽然不至于这么惨,不过我的高中生涯,我还真没打算就这么亲手毁掉。人是自私的,所以不能怨我爱惜自己的生命胜过喜欢他,毕竟人是自私的。我慌乱地躲开贝琅越来越热烈的眼神,根本不敢想他现在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说我有色心也是冤枉了我,最起码我没色到看人像看一盘食物,迫不及待地想动嘴品尝。因为我从眼前这个禽兽代言人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个讯息,而这个是我害怕的,我害怕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掉进一个我玩不起的游戏里。所以,抱歉了,贝琅,即使我有一点点喜欢你,但是,现在的你和我还不具备谈一场成熟的爱情的条件。“你们两个……”一阵压抑的怒火暴起,目标是外人看来正含情脉脉,其实是我承受这高压压力的真实场景。我连忙抬头,不自觉地抹红了双颊,转移注意力的下场是被禽兽骂胆小鬼。我冷哼,就胆小了,又怎么样?有本事来咬我!我挑衅地瞪着贝琅,却被他眼睛里明显的蔑视激怒:你不胆小谁胆小?有胆子摔人,没胆子承认自己喜欢我!吼!跟你扛上了,怎么着?敢说我没胆子?我就胆大给你看!下一秒,处于脑子被火烧的我,立刻用嘴巴堵住眼前男子的挑衅。当嘴唇接触到他有点凉的唇瓣的时候,我也惊了,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胆子大到当众上演吻戏?还是和贝琅这个禽兽?于是我的眼睛越睁越大,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吻上那两片看起来线条冷硬的嘴唇。“闭上眼睛!”贝琅非常不满意,估计是看到我的眼睛大得不可思议,看到在我眼中他的倒影所以不乐吧。重重的喘息回荡在我和他的唇齿之间,淡淡的暧昧让我难以自持:要死了要死了,他的唇好舒服,亲起来还真的很棒呢!我听话地闭上眼睛,然后下一秒中,突然闯进我口中的滑溜的舌让我直接把惊呼给闷死在肚子里。他居然……居然那么恶心地把舌头伸进来……也不是恶心哦,只是呼吸好闷,根本就喘不上气。那种脚不着地的感觉,让人沉迷却也让人忧心,怕下一秒钟在这种天堂般的触感里摔得粉碎。好久好久,他攻城掠池的深吻丝毫没有疲惫,只是朝我索要着,似乎我欠他好多好多,吻得让我沉迷痴醉……在那一刻,我甚至希望我就此醉在那种感觉中,一辈子不清醒我都会乐得笑,只是……“哎呀,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冲撞了龙王就不好了!”船主惊慌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中,似乎一声闷雷直接把我打回现实。天哪地哪,我居然和这个禽兽吻得难分难舍?oh,mygod!我居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妈啊,我死了算了。那么多的眼睛在看呢,那么多的同学夹杂在人群里,保证明天,所有越洋高中的学生都会知道,我轻薄了贝琅,虽然在我看来他很高兴被我轻薄……我的天……我以手掩面,实在不敢相信!贝琅揽着我腰的手一直没松,看我这么羞涩,居然在我耳朵边吹了一口气,然后笑嘻嘻地再砸我一个大石块:“没用的,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你‘欺负’了我!”我靠,这是哪门子的说法,我欺负了他?有胆子再说一遍,我不掐死他!撤下掩面遮羞的手,我怒气冲冲地瞪着耍无赖的家伙,他说这话都不会觉得会被老天劈死!“我欺负你?!”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恶狠狠的眼神想把这个姓贝名琅的禽兽瞪死。可惜没有效果,死皮赖脸已经成了他的专用标签,他居然还敢在我的瞪视下眨眨眼,对着我委屈地哭诉:“嗯,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这是事实,我一个大男人被你这个小女人欺负了!”“被我欺负了?哪只眼睛看到的?”我掰着手指头,非常乐意帮他整容。“两只!”非常坚定的声音,落地有声地告诉周围的人,我确实有欺负他,于是让我的脸再次蒙上一层红色,被气的。“那我帮你挖出来,就看不到了!”我恶狠狠地伸出爪子,抓向他那两只贼溜的眼睛。邪恶的眼睛,都是你引诱我犯罪的,居然转个眼,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我干脆挖了你算了!“不要……老天爷,你不公平,我被‘欺负’得这么惨!她居然还要继续欺负人家,都不对人家负责任……呜呜呜……”我靠,我都还没帮他整容,他居然有脸给我哭!还撒娇式地哭,跟个娘们似的,他还是不是男的?拜托,现在赶紧让他恢复原本的冷酷样子吧,即使那会让我觉得他很欠扁,我也认了!哦!我头好疼!不是我欺负的,拜托你们这些围观的人不要露出一副我罪大恶极的样子好不好?拜托你们也都看看好不好?他那么大的傻个子,让我欺负得着吗?刚才你们都没看到吗?他吻得多投入啊?天啦,这才是吃亏还要往自己肚里咽的委屈吧?打落牙齿和血吞,我算是了解得彻彻底底的了。这辈子,我算是栽在这个混蛋手里了。不过你给我记住,今天的账,改天我们一并算!一个半月的假期放得所有人的骨头都懒了,于是当再次开学的时候,所有人在接受又蹦了一级的同时,感叹着还是校园好,有花有草有树有海,还有无数帅哥美女来过眼瘾。虽然八月多的天气仍旧是很炎热,但是沉浸在和同学一个多月没见的喜悦中,唧唧喳喳的声音代替了窗外吵闹的雀鸟。人人都兴奋地大说特说,好像要在短短的时间里把在假期中发生的事情全部倒豆子似的讲出来。谁说过,一份快乐讲给别人,就多了一份快乐;一份悲伤分给别人,就减轻了一份悲伤。所以,整个校园里洋溢的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欢快,以无比的热情环绕全校。可惜我不快乐,我还很郁闷,超级郁闷,郁闷到全身都沉浸在郁闷中,周身写满“生者勿近”的标语。可惜总有不知死活的人来撩拨我,让我气闷地瞪着眼睛,看能不能在她身上瞪出个大窟窿。可惜,没效果,对方穿了厚死人的皮,刀枪不入!“喂,你大姨妈来了?”用肘撞撞我的胳膊,晓晓根本不在乎现在教室里正在做值日,依旧一口一口吃甜筒吃得不亦乐乎。可惜我看得超级嫉妒,恨不得把她那张气死圣人的嘴巴给缝上,看她还能用什么来祸害同志。是个祸害就自觉走远点,没看到我心情不好呢吗?真是讨打!“哼!你大姨妈才来了呢!”我嫉恨地瞪着她手中的那支甜筒,“据说”这是买给我的!因为那是那只禽兽亲手送过来的,不过被土匪半路劫走了,从此一去不复返地落入女土匪的肚子,再也不见天日!“那干吗摆张死人脸,告诉所有的人‘我很不爽很不爽有事快说没事快滚打扰我的人不得好死’?”宋晓晓简直是皮在痒,说的声音大到前后三排全都听得到。看到左右投射过来的好奇眼光,我懒懒地趴在书桌上,不予回应。“你是不是闲得没事?教室值日应该可以让你发挥你过剩的精力!”我指指在辛苦做值日的老实生,劳动委员张亮。真是老实,本该是娇滴滴的刘雅音来做的,可是人家三两声呛声就把他给打发了,找不到人做的情况下就是自己动手。苦命得让人想同情他,当然,是借别人手同情他!“不不不,我很忙,忙到和那只狐狸斗法!”连连摆动着左手,杏眼一眯,瞪着那个在洒水的家伙,警告人家做值日不准洒在她身上。够恶劣,难怪能够成为我的死党。我一扬手,把刚剥开纸的糖丢进嘴巴里,随手就把糖纸扔在刚扫过去的地面上,可恶地看着可怜的张亮在辛苦地转头打扫。唉,我学坏了,捉弄老实人居然带给我很不错的心情!“那就一边去,别防碍我培养情绪!”我也很忙,忙着在肚子里把那只死女人剖肝刮腹,浇上热油点天灯。x的,真是人弱被人欺,果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主!“谁又得罪你了?”宋晓晓多嘴地问了一句。她刚刚才和狐狸男大斗一场,这会在努力补充体力——劫持别人的甜筒补充自己的体力。很不错的做法,值得一辈子保持!“那只死美国女人!”是,那只死美国女人,还钟艳艳呢,下次就让她挂木头上盼朝阳好了!我不自觉地捏起双拳,凶狠的眼神瞪着拐回来扫我丢在地上的那张糖纸的老实人张亮。看着他苍白的脸,我才稍微平复了点怒气。果真,人是一定要发泄的,把自己的怒气分给别人一份,自己就减少一份,嘿嘿!“对、对不起……能不能请你把脚抬起来点……呃,我要扫那两张纸屑。”老实人张亮可怜地指指晓晓扔在地上的甜筒纸,充满希望的眼光让我觉得碍眼。“不行,去那边扫!”我很恶劣,真的,现在我这么坏的心情,想不对人恶劣都不成。“好了,好了,我们换个地方谈天了,别打扰人家做值日!”晓晓动作利落地拖起我,一手啃甜筒一手拽着我朝爱情草原走去。现在正是舒服的时间,下午6点的天色还是很不错的,金黄的阳光照射在绿色的草坪上,折射起一片片金黄的光芒,细风中摆动的花朵似乎在告诉我,它们心情一直都很好,好得不得了。人类真的很无耻,在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的纵容下,喜欢把这些情绪带给周遭的人和事物。其实说穿了就是我不爽,非常不爽!我这个正牌的女朋友都没吭声,那个番婆干吗喊得全世界都知道?让全校的人都知道贝琅和她是天作之合,早晚都是要娶她的。并且当着我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警告我要我小心点,管好自己的手脚,别妄想攀上金枝妄想当凤凰……我靠,真想把她那张脸撕下来,让周围的人看清楚这个高傲女到底是什么面目,简直就是一个让人呕吐的对象。“你到底怎么了?那个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气得动你?”晓晓席地而坐,背靠的是一棵垂柳,小腿粗的树干足够支撑得起她大力的依靠,不过看得我是心里泛酸不已:她怎么可以在我心情这么好的时候不好好执行“有难同当”呢?还是不是个合格的好姐妹啊!“当然了,我们可是那种‘有福请我享,有难你来挡’的死党啊,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呢?要不是你一脸熏死人的酸醋味,你请我问你我都不屑于张口!搞清楚点好不好啊!”晓晓的眼睛瞪得可以媲美法国提子,大得让人想一口吞了它。直到晓晓一长串让圣人暴怒,让死人气活的话嘣出口,我才发现我刚才把我心中想的话全暴出来了,难怪她一脸活似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凶得让人心虚。“你坐飞机吹喇叭呀!”唱高调!我白了她一眼,有些气闷地坐下。“是啊,总比你有屁不放憋着打算吹蜡强!”有屁憋着很好受吗?憋死你算了!晓晓嘴角撇撇,很得意地堵我一句,看着我不开心的样子,还是叹一口气,收敛一下嚣张的态度:“好啦好啦,别老是摆张难看的死人脸,七月半早过去了,兄弟们不应该留在阳间,地府才该是你的归宿!”七月半,鬼闹人!是人就不该一副鬼样,让人看了吐糟!“女鬼子来示威!”“嗯?”“指着我鼻子骂我狐狸精!”“哦!”“然后刘雅音牵头,全班找不到除了你之外对我说话的女生。”“咦?”“幸好我们宿舍里除了刘雅音之外,其他的人不是班上的,不然我准憋死。”“嘎?”“你除了一个字,还有别的吗?”“唉?”“嗯,哦,咦,嘎,唉……除了这些单音节的字,你还会嘣出什么字?别让我嘲笑你是只笨鹦鹉,连两个字都出不了口!”人笨当了鹦鹉也笨,除了一个字再多不了其他的内容,让人鄙视的同时想发火。我愤愤然地扯着手边能扯到的草,深绿的草叶在我的怒火之下投奔大地母亲的怀抱,来年化身草肥更肥草!“什么时间你要下雨也开始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了,先不说别的,贝琅是不是喜欢你?”晓晓分我一只耳机,我们彼此分享着优美的音乐。晓晓喜欢音乐,她常说在音乐中她能找到一份平静。“应该是吧!”我不知道,处于感情的漩涡里,谁能分得清到底对方是不是真心。心把眼睛蒙蔽了,让我看不到真实的感情,恍然地有些无法去相信,抱持着一种观望的态度期待着爱情。“是不是去问他本人,我想他很乐意回答你!”话完,晓晓拽回耳塞,拍拍屁股轻松地离去,把机会让给背着光站在我面前的人——贝琅。“呀……”我有些慌乱,因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而手足无措。金色的夕阳褪去它高度的炽热,用金色的光线勾勒出眼前男子周边的金线,同时勾出他一身的狂傲的气势,让我看了是一阵接一阵猛吞口水……老天……帅哥啊……老是和晓晓戏言说要去耍流氓,调戏帅哥,可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是根本就只是嘴巴过瘾而已,真要我们对着帅哥搔首弄姿,第一个受不了的估计就是自己。但是,帅哥毕竟是帅哥,再不承认,光是他的那身气质就够吸引人流口水的了。我是诚实的人,所以我在流口水……“擦擦吧,一下巴都是口水,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么花痴的丫头!”猛然回神,只因为一只修长的非常具备资格弹钢琴的大手,递着一块巾帕到我面前,让我从梦幻般的口水世界中清醒过来。赶紧接过,擦掉自己一脸的花痴样。对于他,我已经锻炼到花痴不怕被笑话,脸皮厚得让我自己的咋舌。“刚才……”学着我的样子,盘腿坐下来的贝琅笑意盈盈地说。“哎呀,快看,天上有猪在飞!”我赶紧指着天空惊呼。神哪,现在千万别让他问啊,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说……”贝琅丝毫不理会我的无厘头,依旧执着地找我要答案。“哇,这会是头牛啊!”拜托啊,我怎么会有答案?我自己都在找答案呢!而且,有些话问出口,有些事得到了明确的答案,会比较好吗?“你能不能……”贝琅的脸黑了。“你见过长着翅膀的马吗?”我继续打断,这个时候就是让我撒谎天使和魔鬼在跳舞我都能不眨眼地说出来。只要眼前这个不懂什么叫拒绝的家伙能够住嘴,我一定会焚香拜佛让神知道我的虔诚。“你……”贝琅眼睛都直了,没见过我这么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还说得煞有介事,一再打断别人的话,让人恨不得暴打我一顿。“我不知道苍蝇的屁股这么大……”我惊呼,指着眼前疾飞而过的一只苍蝇。“够了!”接二连三地故意打断话题,让贝琅额头青筋跳起,一根一根让人悚目,怕他会蹦起来学习疯子的一些言行,不顾他人意愿地揍人家一顿。而为了小命着想,我终于乖乖地闭上了嘴巴,瘪着嘴用眼睛白的地方瞄眼前的人。“你真是的!”无奈地笑着,贝琅拿手揉我的头发。我敏捷地躲过,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我了。被人家摸来拉去,没有一点以前风风火火的脾气,温顺得赶上小绵羊了。“刚才你和晓晓的话我都听到了。”那又怎么样?我正要开口,结果两只大手斜里伸过来,一只紧紧地捂着我的嘴巴,一只手扶在我脑袋后边。我恨不得咬他两口,看他松不松手。可惜人奸手也奸,几根手指头还能分神勾着我的下巴,确保我不会突然张开嘴巴一口咬上去。“至于你的问题我可以现在就做出明确的回答!”吼!谁要听!受制于他的手上,我只能用眼神充分表达出我的愤怒,可惜被人家不当一回事地略过。“我喜欢你!我郑重地向你宣布,我不止喜欢你!”贝琅的声音一转,伏在我耳边轻轻但是深情的说,“我还爱你,我爱你!”嘎?嘎??嘎???他刚才说什么了?不是我耳朵出现幻听了吗?还是今天其实是愚人节?他……丝毫不理会我的惊诧,不管我的心神飞到哪个爪哇国,贝琅帅气地一低头,吻上我的嘴唇,缱绻温柔得仿佛在爱抚花朵,让我心醉不已。他……爱……我?“那么你呢?你呢?你爱我吗?”贝琅轻轻地吐着气,纯男性的气息喷吐在我的唇上,让我泛起一阵哆嗦,浑身无骨似的依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来自他的体温和心跳。可惜,好花不常在,好梦不常留……我痛恨这句话,我痛恨那个素有变态之称的混蛋教导主任。因为他突然从某个老鼠洞里钻了出来,面容严肃地冲着我和贝琅怒吼:“你们……你们这成何体统!”去你的体统!我就爱,怎么着?变态变态变态,我从今天起一定跟你势不两立,谁叫你打破我少女的一场美梦!不知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吗?我鄙视你彻底地鄙视你,你让我从梦幻中醒过来,让我彻底地回归现实!啊……鄙视你这个坏人!天边最后一点夕阳渐渐西下,而我和贝琅被暴走的bt1号给提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进行彻底的口水大洗脑。夜才刚开始,而我就已经昏昏欲睡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啊,想哭欲哭地让人发蒙。我迷糊地在bt1号的手中夺回自己的半条命,踉踉跄跄地回到女生宿舍。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全校女生看到我的样子不亚于看到绝世仇人,吓得我缩着脖子靠着墙根慢慢摸回自己的宿舍。喝!好大的一个盘子!训练了这么多年不是白训练的,耳朵听到尖利的空气划破声,我刚进寝室门就被吓得直接抱头下蹲,幸免于难。然后抬头就看到两头母老虎对峙的情景……喝,现在不是冬天啊,我怎么感到冷空气流窜呢?环视周围,赶紧找出能解释情况的受害同胞们,这一看不打紧,又是让我吓了一跳。白笑颜躲在上铺,张萍没在寝室,杨丽跟我一起缩在门的后边,然后就是对峙的俩母老虎了。我们寝室算是个混合寝室,除了我和晓晓还有处处和我不对盘的刘雅音之外,其他三人分处不同的班级。不过八卦没有国际城市班级之分,于是我捅捅和我缩在一起的杨丽,问她:“唉唉,怎么了?这是哪出戏?”“好像和你有关。”啊?跟我有关?我怎么不知道?“嗯,跟你有关系。晓晓一回来,揪着刘雅音就是一巴掌,好像还警告她嘴巴放干净点,乱说话会掉舌头的。”杨丽看戏看得还挺有味道,手中还有一瓶可乐喝,我羡慕地瞄瞄。“不是吧!”我发现晓晓越来越对不起她的阴险女的称号了,自从和狐狸男杠上之后总是被狐狸男牵着鼻子走,火气大得根本不像原本的她了,也让我开始担心了。“真的,不骗你。好像是因为刘雅音全校乱传你是个可耻的第三者,要抢走人家钟艳艳辛苦追到海城来的爱人,不知羞地用身体去迷惑贝琅,是个人见人鄙视的卑鄙女人,下流无耻到极点,应该用火烧死免得危害全世界其他的男性。”杨丽非常尽责地把流言版本给我叙述了一遍。于是在她话完的时候再次见证了喷火龙暴走现象,我怒了!“刘雅音!我和你有仇啊,你犯得着这么糟践人吗?”我挽袖子撸胳膊地往前跨出好大的一步,直接又一个巴掌甩了上去。md,老虎不发威,你真把我当猴子玩!“以前不和你计较,哪怕你真的把我从二楼推了下去,我都没跟你算账,你以为你暗地使得那些贱招我不知道吗?”我气冲冲地抓住她扇过的巴掌,妈的,以为我和你一样笨,等着别人还手呢?我又是反手一巴掌。我豁出去了,今天已经被教导主任罚了一万字检讨,我tmd不介意再来一万字!“考试给我栽赃,跑步给我使绊,作业上帮我画老师的qq画像,甚至连我的一些洗干净搭凉的衣服都被你故意泼脏水弄得根本无法穿了,我和你计较过没?”我恶狠狠地瞪着通红着脸、气愤得从鼻子里喷气的刘雅音,“把我当傻子玩,你还不够格!我不计较,你真以为自己背上长翅膀,能鼓动全世界了!惹恼了我,我能把你彻底废了你信不!”野狼酒吧因为我两次把他们打得趴下了,所以那里所有的人见了我都直接喊我老大。虽然我不想当,不过那些看着猥琐,实际上很重义气的家伙倒是让我另眼相看,他们最起码还敢当面不使阴招地和你过招,比起这个贱女人,真是好得快成天使了!让这些向来在真正的道上混的家伙废一个人,也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更别说我还有别的底牌根本没拿出来过,因为我觉得没必要,但是今天……“你丫的真当自己世界救世主,不把我搞脏搞臭你是不是浑身不自在?你有种明刀明枪地来,老是背地使阴招你以为谁不知道?”我扭过刘雅音的胳膊,往她背上一压。听着她的闷哼,我突然觉得以前受的委屈气已经吐出来了,我果然有当恶女的本事!“x的,你个贱人,美国鬼子的屁股很好添是不是?巴上美国人让你很爽是不是?我靠,我今天就告诉你了,老娘以后跟你玩上了,有本事你找人把老娘废了。不然只要你住在这个宿舍,我他妈的见你一次扁你一次,扁到你住不下去为止!”“你不是喜欢那美国女人吗?有本事你让她罩你啊,有本事你搬到她的住处啊。告诉你,这里没人喜欢你!以为自己长了一张还算清秀的脸,你他妈的把别人都当奴隶踩,告诉你迟早有一天你连张亮的地位都不如!就你那刁蛮阴险的个性,你等着被全校人鄙视吧!”“想打我?麻烦你也看看形式,我靠,我就不信你能摸到我的脸,我就是揍你了……就是揍你了怎么着!”看我越打越过火,晓晓动作很快地使个眼色给杨丽还有躲在床上但是在偷偷看战况的白笑颜,一起下来死死拉着我。“晓晓别拉我,我要揍死这个死女人,看她的长舌头还能说什么!”哼,我就是要让你怕我,不怕我还不定你要怎么翘尾巴呢。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我要是不厉害一点,你真以为我是布娃娃,随便蹂躏了。手打不到,我就脚踹,今天我是火了,就是火了怎么着!看着刘雅音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溜得没了踪影,我这口恶气才算有点出来了。别以为我会有什么狗屁不打女生的绅士行为,一我不是绅士,二当人作起恶来是不分男女的,三你当绅士有什么好处吗?所以,我从不认为打了女人就是什么让人鄙视的事情,最起码,我打她打得毫不愧疚,反而爽得很,最起码我舒了那口被堵了一年的恶气。“你说刘雅音会不会去找bt1号告状?”白笑颜调着空调温度,凉凉地说。“要我说,估计明天的流言又会多一个版本。”杨丽这丫头根本就是一整个幸灾乐祸,我看她估计也是八卦团的一名。“什么版本说来听听!”x,真不知道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当着主人的面开始造八卦,让我颜面何在?“吭吭……恼羞成怒,夏雨同学暴打知情人士;支持八卦,雅音同学惨遭蹂躏!”“……”彻底无语中,真不知道,她是在说八卦呢,还是在登报纸,居然还搞对联式样的大标题。真当我是死人一样,三颗大脑袋凑在一起也不嫌热!鄙视,彻底地鄙视这些坏女人。晓晓,你也学坏了,根本不心疼我!

次日清早,果真不出大家所料,我第一堂课还没上完,就看到bt1号阴沉着一张脸,在窗外走来走去,晃着一道黑影让人心不安。“唉唉,你看看刘雅音同学那张得意的脸!”晓晓拿圆规扎我一下,我吃痛得差点喊出来。幸好没忘记这是在课堂上,要是再被英文老师逮了,我可以直接自杀了。“果然是她!”那女人,脸虽然肿得像猪头,但是那得意的眼神,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她告的状!“你再看看钟艳艳。”晓晓嘴巴一努,目标是隔了一排的钟艳艳。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己上课就算了,还带八名保镖站在她四周。那么怕死干脆躲回她那小美国好了,干吗跑出来为祸海城!“果真是仇敌。”我冷冷地说道,就此奠定了我和美国女鬼子之间牢不可破的革命关系——你打我来我掐你,大家一起努力干架,看谁灭得了谁!“我为你默哀!”晓晓不顾上课时间,双掌合十念声“阿门”,就要画十字架。我还真不知道她会信教,她从来都是自己的拥护者,说什么信佛信鬼不如信自己。没本事的人才会求神拜佛。“去你的,要不要对我说‘早死早投生’?”我看钟艳艳那张对谁似乎都是一副文雅的样子,真有种冲动想揭开她的脸,看她是不是披了张人皮,哪有人能把笑容保持这么久的?一天笑到晚,肌肉没抽筋是她好命!“如果你不生气的话,我可以帮你满足这个愿望。”嘻嘻笑的晓晓顺手就搭上我的肩膀,似乎对我的提议很感兴趣,可惜,老师在瞪她了,顺便也瞪了我一眼。“你可以闭嘴了!”“为什么啊!”晓晓继续玩我的头发,拽一根又拽一根,告诉我哪天我发达了,她就靠卖我的头发发财。我撇嘴:“因为不等教导主任把我弄死,讲台上的英文老师就能把你弄死!”“哦哦!老师脸青了耶!”闻言,动作奇快的晓晓赶紧放下正在行凶的手,好像个乖宝宝一样双手背后,对着老师一个甜甜的笑容。“那是你气的!”可惜老师没有走近听清楚晓晓的话,不然准会被气得一佛出天二佛降世。“还有你的好不好,话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说。”下课铃声适时地响起,于是在英文老师还没宣布下课,bt1号就进来提人了:“刘雅音!姚夏雨!出来!”啊哦!保重!晓晓对着我一咧嘴,笑得很没心没肺!“你说你是怎么回事?当个学生怎么会做出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你让学校怎么办?”叽哩哇啦的bt1号把满嘴的喷泉喷得异常高。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训人。“老师,您还不明白吗?”一旁抽着鼻子装委屈的刘雅音哀怨地开口了,差点没恶心死我的全身细胞,“您还看不懂吗?她是嫉妒我,嫉妒我有师生缘,嫉妒我学习好。她昨天居然还敢动手这么打我,还扬言要毁了我。老师,我现在感到毫无安全可言,没有一点的安全感,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招惹来她这么狠的打击,但是老师,您能准许我休学两年吗?等姚夏雨同学毕业后我再回来念完学业……”“你怎么这么说?在老师的英明领导下,是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的,你安心上你的学吧。这件事情我会权衡惩罚的。”bt1号温言开导着刘雅音,看得我是一阵想笑。“那您想怎么处置她?她这么公开殴打学生是不是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刘雅音浓浓的鼻音让人听了想笑,活像个鼻子被塞住的小猪,哼哼哼地惹人发笑。“好吧,姚夏雨同学,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先回家了。等你作出道歉赔偿的认真态度的时候,我再考虑看看要不要你继续回越洋读书!”“什么?”只是这样的小事就让我卷包袱回家吃老爸的?只因为我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虽然可能打了刘雅音两巴掌,但是老师你为什么不算她把我从二楼推下来的事情呢?我不敢相信,这个就是越洋的教导主任,简直就是个糊涂蛋!“呼……老师,我想这件事情应该还有内幕,我不相信我执行部的副部长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事情!”一个让我非常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流了满脸的眼泪,缓缓地回过头去。因为奔跑而汗水淋漓地湿透了他额前挑染的头发,满眼的焦急和强撑起来的气势让我感动得想哭,于是,我双手捏拳抵着嘴巴,哽咽地哭了起来。我不敢相信,这个时候他会这么维护我,就像其实我不敢相信他说的爱我一样。现实社会中不再像童话故事中有那么深情不移的爱情,那么我用什么理由相信现代那些速食爱情呢?要我怎么相信这么一个帅得让人没有安全感的家伙嘴巴里说出的爱意呢?可是现在,我非常的相信,我拿我的生命去相信,我相信他是爱我的。从我进bt办公室到现在,只不过十分钟而已,他却已经得到消息,急急地赶了来,大口喘气引起的胸膛剧烈起伏,让我眼睛都红了,我从没得到过这样的保护,感觉……好幸福。从小开始学习那些拳道的时候,爸爸和妈妈总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担负起,谁也没办法为你撑起另外半边天。有痛忍着,有委屈咽下,除非你确定自己能够报复得很完美……但是现在站在我前面为我遮挡着来自教导主任凌厉的视线的人,高大的身体给我非常非常安心的安全感。那么,他的爱,应该是真的了……我像一个不敢相信爱,却有想拥有爱的蜗牛一样,颤抖地想要得到爱,想要感知爱。“贝同学,请注意你的身份,虽然你是代表学生会,但是我想我教育学生还轮不到你插手!”bt1号的脸越发地黑了起来,尤其看到贝琅直接大步一跨直接站在我身前,明显的徇私让他非常不悦,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严重的挑衅!贝琅右臂平放在胸口下方,左肘直接放在右手上,然后左手食指点着自己的嘴唇,看起来非常性感,轻轻地浅笑着说:“是轮不到,但是当你一面倒地不听夏雨同学的说辞的话,会让人觉得你公正不分,有偏私行为哦。尤其还是勒令学生退学的惩罚,怎么看怎么像挟私报复呢!”嚣张的话让bt1号直接瞠目结舌,狼狈地接受来自学生的指责。因为他确实有打算这么做,根本就不打算听姚夏雨的话。因为他觉得这种问题学生越少越好,学校的读书环境才会越来越好,他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错误的地方!“你这么说是完全污蔑我,我可以向校方提出惩处你,就算你现在的身份是学校理事长之一也一样!”bt1号猛烈地拍着桌子,颤抖的嘴角泄露他的心事,明明是硬着头皮办错事,却还不许别人说出来“主任,你不乖哦。正常情况下,你是不准泄露我的身份的,但是你刚才泄露了出来,现场还有两位证人哦。”贝琅稍微靠前一步,经过一个夏天的锻炼,身高明显增高,比起教导主任还要高个一两分,所以他可以完全逼视主任的双眼,让他知道自己维护姚夏雨的决心是多么强烈,让他知道他想动姚夏雨的行为是多么不理智,“你可以想想怎么应付理事会的指责吧!”“你……你……”撇下完全无词的教导主任,还有正在努力消化他身份的刘雅音同学,贝琅转身抓过我的手,转身就朝门外走去,刚行至门口,半转身嘲讽地道:“主任,我想你应该知道如果泄露了我的身份会是多么麻烦的事情,所以……”他指指正在发呆的刘雅音,坏坏地一笑,“那个麻烦你要保证好哦,如果她嘴巴大到让任何一个多余的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不保证会怎么做哦!”执行部办公室,贝琅进门就丢开我,从小冰箱里搜出来两瓶蓝带,扔给我一瓶,自己先打开咕咚咕咚的灌了个舒服,这才缓了口气说:“累死我了,硬是在太阳底下跑了一千公尺!”我刚张口打算说话,旁边就伸过来一个阴森森的头颅,轻轻地嗅嗅:“老大,你喝啤酒!”“我喝了,怎么样?”贝琅连头都没抬,懒散地躺在办公室新增的家具——懒骨头沙发上。“不许百姓点灯的放火州官!”方潋滟嘲笑地又把头伸了回去,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上一行字。上书:办公室里部长带头喝酒——第二百三十二次。啊?这个还要记上啊?有用吗?“切!”贝琅理都没理她,继续灌。“你……今天……”我低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周围还围了好几只光明正大翘课的家伙在伸着耳朵听戏呢。“啊?说话大声点,你当在和蚂蚁交谈呢?”贝琅摇晃着双腿,嫌热地又把室内温度下调几度。“我说……你今天……”“你把字给吞了吗?麻烦把它们排好队伍重新放出来!”“我说——你今天怎么会专程跑去救我!”“哦,这事啊,你是我女人,我不救你去救谁?”深呼吸,不可以因为他无头脑的话气得拿啤酒砸他,他刚刚才救了我!可是,好想暴打他的脑袋,他这什么话!让人听了还要不要活了?什么我是他的女人,看看,周围那些兴趣盎然的家伙们拉长的狗耳朵,听得多么仔细。我敢肯定,不等天黑,学校一定再次流传新的版本,标题我都想好了:再度惊爆内幕,姚夏雨成功攀附金枝成为上树的凤凰!严晶走上前来,向来冷然的脸上稀奇地抹上一抹笑意,拍拍我的肩膀:“以后你会很辛苦!”嫁给贝琅之后你会很辛苦!严晶的眼神如是说着。而我的下巴掉了,因为那抹突然的笑,奇观啊!李玲玲突然跳到我眼前,用着无比沉痛的语气对着我,双手互握成拳:“辛苦你了,夏雨,以后一定要担负好看管禽兽的责任,别让他出来荼毒人类。”“不客、客气!”我完全是顺嘴地接了一句,因为我已经被她们突然的话搞得晕头涨脑了。“唉……我会为你找寻幸福的墓园,你多保重!”慢悠悠——丁曼悠仍旧是慢吞吞地走上前来,接过我手中的啤酒离去,只留下这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最后的王岩缚走上前来,却止步于可怕的禽兽眼光下,远远地摇摇手,打个招呼:“小雨别怕啊,如果贝琅欺负你,王大哥的怀抱借你靠!”“你们……滚!”禽兽发火了,众兽四散逃命,终不忘记给我一个善意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自己保命。呜……我怎么有种好像马上要踏进坟墓的感觉呢?“恭喜你……你喜欢上那只禽兽了。”鬼女方潋滟阴森森地来阴森森地走,徒留我一身泛起的鸡皮疙瘩在夏天的环境中招摇过市。“你喜欢、喜欢我,是吗?”我鼓起勇气,在满室又静下来之后问他,他却对着我伸出一只手。嘎?这算什么回答?“过来!”大手一拉,就把我拉坐在他身边的位置上,幸好空调温度低,不然还不让我热死?可是,一靠着他,就有种颤抖的感觉,手热脚热脸也热,越来越热,让我感觉我快被热熟了。“怎么了?脸这么红?”向来不懂得关心人的贝琅出奇地伸开大掌往我额头上一罩,让我顿时有种晕眩的感觉。不行了,我严重缺氧!正处于胡思乱想的我根本没留意眼前的人有说什么,直到最后一句:“快答应!”才醒了过来。嘎?答应?答应什么啊?“敢情我说了半天,你神游天外了!不管了,作为补偿,你一定要答应才可以。”霸道的人不管我的决定私自就决定了我该不该答应一说,让我不悦地皱眉。怎么一点都不尊重人家?还把那么长的一只胳膊放得那么好,刚刚好放在我的腰上,害得我心脏不停地跳啊跳,越来越有加速的冲动。“到底答应什么?”我赶紧转移注意力,并且想顺手把那只不乖的胳膊驱除出境。可惜,那只胳膊像他的主人一样霸道,根本就不理会我的抗议,仍旧把我搂得紧紧的。顿了一顿,贝琅才开口:“后天,我家有个舞会,我邀请你去参加!”啊?舞会?我很无措,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诉眼前的人,我其实压根根本就不会跳舞,连个简单的三步四步也能把对方的脚给踩肿,所以当初教过我跳舞的老师都忍痛宣布我可以出师了,所以从此以后我再没跳过舞。我可以吗?“怎么?有问题吗?”“我不会跳舞。”“没关系,我教你。”“我会把你脚踩肿。”“我神经很粗,感受不到那点疼。”“我很笨,学不会。”“我很聪明,我教过的学生上手很快。”“我……我没穿衣服!”终于,我忍受不了他的纠缠,明摆着非要对我赶鸭子上架,逼我去舞会上丢人就是了。啊?我看到他的神色很怪异,奇怪地对着我的身体瞄啊瞄的,大有准备下手检查一番似的。终于意识到我刚才有口误,应该是“我没舞会的衣服可穿”,而我给说成了“我没穿衣服”,嘴巴不利索原来会这么吃亏。我含泪想着把他脑袋里那些话给抹掉,可惜我没神仙教母的魔法棒,所以只好呆呆地呆在他怀里忍受他奇怪的视线。好久,我快把脑袋扎进肚子里的时候,贝琅才开口:“那今天我们翘课去选衣服吧!”唉?我诧异地被他拉着走,行动力惊人的他根本就没再问过我的意见,根本就不知道其实我是有些自卑自己不像个真正的淑女,参加宴会一定会让他被人嘲笑,但是……就像晓晓以前说过的“他都不在意了,你在意个屁啊”!是啊,我在意个屁啊!带着被自己解放的心态,我和贝琅共同走出空调冷气办公室,迎面一阵烫人的热让人受不了地哆嗦。“这件不好!”冷着脸的贝琅坐在富丽堂皇的‘霞衣轩’附设的贵宾房,看着我如同穿花蝴蝶似的一件一件地换。“不好!换掉!”还是这个声音,我发誓他再说“不好”、“换掉”,我就把他脑袋拧下来!“还是不好!继续换!”x的,你来换换试试,我快累瘫了啦!不换了!我大剌剌地往他身旁的空位上一坐,根本不在乎身上造价不菲的衣服会不会被我坐出褶皱来,拿过他帮我准备的小点心,吃得有滋有味,以无声的抗议来让他知道我很不爽,我现在不爽到了极点。“拿你们最好的,最适合她的来,不然我关了这家店!”贝琅气势非常地挥手,让打算请我换掉这件不满意衣服的侍者退下,但是他说出来的话让人受不了。谁都知道“霞衣轩”的衣服造价昂贵,专门供应海城富翁们的需求,他说关就要关掉,可能吗?但是却没人站出来说一句不是,很快,一阵急促的步伐来到贵宾房门口,穿着打扮很有味道的大美女轻敲门后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调侃的笑容:“小琅,怎么跑这里发脾气了?你要是真的关掉霞衣轩,我看你姑姑会先不饶你!”“我管她,她还拿我没办法!”眉毛一挑,贝琅出奇地没有对眼前的美女发脾气。我抬起眼睛,借着咖啡杯沿观察着这名穿着打扮很有自己味道的美女,长长的头发挽了几下盘了一部分在脑后,其他的顺肩直下,到了腰际却又被打成大大的卷花。妆化得不浓不淡,身上一股特殊的清香味,好像是紫丁香的味道,温柔却又不失大方。皮肤看起来保护得很好,眼角轻轻地挑起,有点王熙凤的感觉: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美女笑得很大方地对我一伸手,我只得赶紧放下手中的杯子,握着她伸过来的手:哇,好嫩哦,好滑哦,多摸摸,搞不好我也能皮肤好好哦!“呵呵……”美女轻笑声惊醒了我,抬头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就看到摆了张臭脸的贝琅。我只得悄悄地吐了吐舌头,毕竟刚才又花痴了嘛,多不好看呀。“好有趣的妹妹,姐姐我姓王,单名凤,妹妹可以叫我凤姐!”美女掩嘴轻笑。果真,和王熙凤居然只差了那么一个名字。“凤姐好。”我抬头笑着,“我叫姚夏雨,凤姐叫我夏雨好了。”“真乖巧的妹妹呀,小琅,运气不小呀,捡到宝了哦!”凤姐转个眼,有些意有所指地说。可怜了我的脸皮,才刚红完这下还要红。“好了好了,我来看看妹妹适合穿什么衣服。”思索了半天,凤姐望着我不语,我吓得也不敢多嘴偷吃甜点。天知道呀,这道栗子蛋糕真的好好吃。过了一会,凤姐吩咐人去拿东西,结果那侍者反倒有些忧心地说:“这,这合适吗?这件衣服是……”“别说了,我知道,心里有分寸,小琅难得来一次霞衣轩,难道我还不给他拿最适合他朋友的衣服?更何况,那位要定衣服的也不适合这件衣服的气质,你只管拿来吧。”“那,好吧。”我很好奇,凤姐口中所谓的适合我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当衣服拿过来的时候,我呆了,那道火红般的颜色简直把我的心神都夺了去。设计性感但不流于俗气的小礼裙,有些乖巧却在乖巧中透着一点点的不羁。大胆地全部用金线和红绸领做了这件衣服,却又不让人感觉太艳。前边抹胸式的设计,但是在肩膀处留有三道肩带。大大的裙摆又不拖地,直接在胸下束裙,然后顺着身体一直垂到小腿根部。胸下束胸的是一条金色的绣带,上边满满地绣着银色的蝴蝶花,清爽却又细腻……总之,是件我看了好喜欢的衣服,我简直第一眼就爱上了它。如果配上我那只独特的堕落天使路西法的项链,我想一定会非常美丽。“喜欢?”贝琅望着我兴奋的脸,同样含着一抹笑问我。“嗯!”我重重地点头,真的很喜欢这件衣服!“那去换换吧!”不等贝琅的话完,我就直接抱着衣服快乐地飞进更衣室,这次我再也不喊着累了。身后有两道视线一直追随着我,而快乐的我根本粗线条地不知道,他们两个此刻谈论的正是我。“她很可爱!”“我知道!”“有些不适合贝家。”“……我会让她适合的。”“确定是她了?”“非常确定!”“那么,恭喜你,我的琅表弟!”“谢谢你,凤表姐!”“要不要去吃点东西?”话虽然是问的,但是贝琅的大脚却是根本不等我回答,就带着我直接从霞衣轩店内的楼梯直接往上走去。“你怎么这么熟悉这里?”我狐疑地问他。“当然熟悉,我经常来。”贝琅没做多余的解释。明明知道我想问的是那个叫王凤的不输于红楼梦里的王熙凤的人,我想问你贝琅和人家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副非常熟捻的语气!哼,不回答我就算了,让你一个人耍帅到底!我赌气只顾跟他埋头走,直到他都停了我还毫无所觉,一头撞上那个宽阔得可以为我挡起半边天的背。傻傻地闻着他衣服上好闻的气息,突然的脸就红了,因为我真的没想过会和他这么亲密地走在一起,连手都紧紧地交握着,似乎……似乎就是一对小情侣。“撞疼了?让你走路犯迷糊!”指责的话同时带着温柔的抚触摸上我的小鼻子。我有些恍惚地注视着他帅气的脸,不由得感叹我有罪啊,我有罪,我怎么就拐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没错,男朋友,前不久从bt1号那里逃生出来就在心中为他提高了位置,可是我还不打算告诉他,暂时不打算!“别发呆了,小心把脸埋进食物里!”贝琅轻轻一口就吻在我的脸上,让我当时就迷瞪过来。看着他得逞的得意样,我只是感觉有些脸红。“好多人在看呢!”我瞄瞄周围,警告这个不喜欢按牌理出牌的家伙注意点,别以为他现在在我心中的地位从禽兽提到了男朋友,他就可以这么使坏。“怕什么?又不偷又不抢的!”“喂!”“好了好了,吃东西,闭上你的嘴吧!”“你教教我,闭嘴怎么吃东西。”“我怕你了……”其实,有这么个爱我的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嘛,看他为我剔鱼刺的样子多认真,多帅。人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其实要我说应该是认真的男人最帅气!至少,对于我来说,虽然世界上帅哥千千万,而他,却是我心里最帅的那一个!“别发呆了,赶紧吃东西!”“哦……”这顿饭,我吃得很幸福,因为感觉真的很幸福。其实,我想说,我似乎有点那么一点爱上你了呢,贝琅!我悄悄地望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在心底对他说,不过,他要是听不到就不怪我了!呵呵……下课铃响了,我正打算上洗手间,结果被刘雅音和另一个钟艳艳女生挡住了去路,两个人在我面前演起了相声,一来一回说得好不热闹。“什么样的女人最不要脸?”——刘雅音,鼻孔朝天式,因为前天我给的巴掌,所以目前还没有消肿,活像个猪头在扮酷。“硬不知身份贴到男人身上的女人最不要脸!”某钟艳艳,回答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用身体挡住我的去路,硬是不让我过去,继续她们倒人胃口的相声。“什么样的女人最无耻?”——刘雅音,终于舍得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的眼睛带着不屑往我身上扎来。见状我干脆双手往裙兜里一插,等着她们的表演结束。“随便勾引人家男朋友的女人最无耻!”“这样的女人哪儿有啊?让大家看看嘛!”“我们面前不就有一个吗?”“哪里哪里?给我看看!”“不就是在你面前吗?”“哦,是她啊,她连不要脸和无耻这两个词都不配,因为她比这两个词更侮辱人!”切,以为我会因为你们这小儿科的恶作剧就恼羞成怒地再次落入你们的陷阱吗?因为上次贝琅的插手,教导主任只好把惩罚改为如果再看到我打同学,绝对不留情面撵我回家。于是,这两天经常上演的就是这样的剧情,我的耳朵简直都快麻木了,其实我蛮鄙视那个躲在一边翘着指头修指甲的女人。我靠,有钱人就了不起了?上次还不是让民众把你们暴揍了一遍吗?还学不乖,简直还是想引起公愤!我一点都不怀疑,这个计策绝对是刘雅音和娇娇女的合作出品,带着火辣辣的挑衅,却又不正面道出我是谁。如果我再次动怒,揍上那张欠揍的脸,我想教导主任一定会很乐意把我请回家休假。“嗨,你们玩够了没?还让不让人过了?”宋晓晓冒着恶气,大马金刀地往我身前一站,直接就对着两个人中间的空隙挤过去,然后左一撞右一撞,把两个体质根本就没法给她比的做作女一边一个撞得跌在旁边的同学的椅子上。“哎呀,真抱歉,你们两个怎么站也站不稳呀。如果让军训老师知道,还不得伤心死?”晓晓眨眨眼睛,笑得粉无辜的对着两人说。我发誓,我看到那两尊头顶冒出的白烟了,于是我赶紧效法救火员,忍着笑勾过晓晓的肩膀向外走去,边走边说:“你刚才看到人了?我怎么没看到,只看到一只乌鸦一只猪,居然模仿人说话聊天耶!”“耶?那我要好好回去观察一下了,免得错过。”晓晓作势欲转身回去,我勾着她的肩膀往外走。开玩笑,我还真怕晓晓火气上来暴揍那俩畜生呢,何必呢,因为畜生搞的自己不愉快。“算啦,不过是两只畜生而已。”“说的也是!”于是,我和晓晓留下两只气得想自杀的畜生,动作迅速地去解决民生问题,顺便看看有没有八卦可以听。我现在是非常喜欢听各种版本的八卦,不管是不是我的,因为我发现同学们在繁忙的学业中居然还能编织出这么让人喷饭的故事,真的是厉害啊!“艳艳小姐,对不起……”刘雅音有些愧色地跟着钟艳艳走出教室,站在角落偏僻的走廊里,低声道歉。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有些怕这个钟艳艳,总感觉她狠心起来一定很凶。“……知道错在那里就行,下次别再让我失望!这次就算了!”钟艳艳眯起眼睛,看着我和晓晓离去的背影,眼睛里全部都是算计。“是,谢谢钟艳艳小姐的大量。”舒口气,刘雅音也闹不明白她怎么就和钟艳艳混在了一块,还甘心地愿意低头当个属下。“我记得你说过,她有一条洛克?瑞内克的限量版项链?”阴狠的眸子再次眯起,她钟艳艳死都不愿意相信她会败在这么个小丫头身上。想她堂堂钟氏企业小公主,优雅美丽大方得足够让全世界男子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竟然会败在这么个黄毛丫头身上,她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是的,那是个堕落天使的项链,做得非常漂亮。”害她也想拥有一条,可惜是限量版的,她花费了无数的力气都得不到。“嗯,把那项链说得越仔细越好,我有用。”当钟艳艳得知贝琅挑选的舞会女伴是姚夏雨时,而且他还把原本她非常喜欢的一条裙子夺走,只因为那个贱丫头也喜欢,得知这一切,让她有种非常的不甘心。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她不会允许的,她才是贝琅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未婚妻,甚至是未来铁定的妻子。她才是!“好的……”越来越低的声音耳语着,墙角阴暗的地方突然有一双灵活的眸子,看得真切也听得真切。悄悄地在心底吹声口哨:小丫头,我来送你一份漂亮的礼物吧!上课铃声响起,好像代表着另一场阴谋的酝酿。

当舞会的音乐响起我亲爱的灰姑娘请你穿上华丽的衣服带着美丽的笑容来掳获全场最帅的王子不要担心午夜钟声响起它会为了你的幸福停止前进南瓜马车漂亮侍者有着世界上最温柔笑腼的王子站在你面前还犹豫什么旋转起来吧为了王子把舞裙转起来跳一曲美丽的华尔兹让爱的笑声和祝福永远相伴一首《王子的爱》响起,而我已经n次踩到帅气王子的脚了。我知道我不会因为午夜十二点钟的钟声响起而逃跑,但是我知道我继续这么踩下去,王子可能会死于非命,理由是被不会跳舞的女人的高跟鞋踩死。很滑稽的死法,而了避免让他被众人耻笑的眼光笑死,我决定——不跳了!本姑娘不爽,就是不跳怎么着?“怎么?不敢了?”贝琅挑着眉,采用激将法,他是个坏蛋!“为什么不敢,我是怕你身体虚,禁不起踩!”果真,不禁激是我的死穴,话说完我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后悔懊恼地希望面前的人不要听到我的话,当我是柱子,任我自生自灭好了。反正满场需要他去打招呼的熟人好像很多,我就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像是狐狸男……狐狸男?他身边的女伴怎么越看越熟悉?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也熟悉得让我忍不住怀疑是和狐狸男天生冤家的宋晓晓。“宋晓晓!”我很生气,很生气,那个可不就是宋晓晓吗?居然都不告诉我她也来了,害我和混蛋禽兽贝琅跳了那么一首让人笑话的华尔兹。“呃,呵呵,夏雨呀!”晓晓干笑着,然后手往后一背,绕过小蛮腰又给身边的狐狸男来了个螃蟹掐。可惜被早等在那里的狐狸爪子紧紧地揪住,没办法翻身地困在人家的手心里。“你都瞒着我!”我指控地望着她,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对方是个玩弄感情的高手,被女朋友给逮个正着,可是只有和我臭味相投的死党宋晓晓才知道我意指何事。“我是冤枉的,被这只禽兽拖来的!”僵硬着脸,宋晓晓大呼喊冤。果真是死党,连对男朋友的称呼都一样:禽兽!男朋友?呵呵,晓晓,你不乖哦!我用眼神朝着晓晓逼问,结果晓晓还没来得及辩解,就听到一道高昂故作娇气的嗓音响起:“贝琅——”杀人啦?我带着疑惑的表情望过去,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钟艳艳!“她怎么在这里?”我傻眼,不过看看晓晓的反应,我还不算太难过,毕竟傻眼的还有她。只是这个问题需要好好解释了,谁让对方是把我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的情敌来对待呢?拜她所赐,我在学校的生活如同灾荒一般。不过,贝琅这个禽兽不是明明说和她没一点关系的吗?那他怎么会出现在以贝琅的生日为主题的舞会上?他邀请了她?“她是家父邀请来的,和我们无关。”贝琅轻扯嘴角,根本连看对方一眼都没有,由着那美国‘贵’女像个傻子一样高喊他的名字。“可是她怎么喊得像被人强暴了一样?”宋晓晓说话越来越经典了,我偷偷笑着。“这个问题值得深究。”狐狸男,你也不要做出妇唱夫随的德行好不好?搞得跟你多爱晓晓一样,那魔掌像带了磁铁一样抓着晓晓的手,死都不松开。“不必深究了,因为她过来了!”宋晓晓端起一杯香槟,动作神速地闪到一边,方便那个摆出乳燕投林姿势的女子好扑向她意中人的怀抱。可惜准头不够,被贝琅小小的一个移步闪了过去,差点就摔在地上来个大马趴。还好有她众多的保镖随侍在侧,动作利落地上前接住小姐,免得她遭受众人的讥笑。“你们、怎么、这样对小姐……”一名显然学了不太长时间中文话的保镖气势凌人地站了出来,如果不是他一口破中文的话,想必他的气势会更惊人。“好了,汉尼,别说了!”钟艳艳脸色有些难看地训斥下人,然后眼角一转,似乎看到什么惊人的东西,右手食指指着我,连话也说不全了:“那个……那个……我的……”真是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都喜欢拿着指头不礼貌的对待别人,幸好她不是男人,不然我准摔她不客气!“什么你的我的,这个那个的,麻烦钟艳艳小姐如果没事的话请离得远点,我不想看到你。”贝琅难得动气地冷道。因为对方居然一点礼貌都不讲地拿手指指着他心疼的女朋友,管你什么意思,到了他这里全都得变成没意思。“小琅,怎么说话呢!快跟钟艳艳小姐道歉!”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贝琅的父亲,贝家现任掌权者,贝振阳。贝琅冷冷地扫视钟艳艳一眼,不置一词,根本就没打算依照父亲的话去做。“怎么学的,像个没有家教的野人!”贝振阳的声音里满是冷酷。我听了有点同情地望望贝琅,难怪,难怪他一直都是那么冷,原来是有家庭因素的,看多了冰山脸,想笑估计都笑不出来哦。“贝伯父,请您别责怪琅,不是他的错,真的,都是我了。因为我突然看到一条项链和我遗失的一模一样,所以才忍不住惊讶的。真的不怪琅,都是我不好,请您原谅,请您一定要原谅我。”钟艳艳的90度大鞠躬终于使用出来了。我一直很好奇钟艳艳在什么环境下才真正搬出地道的淑女礼90度大鞠躬,没想到,天不负人愿啊,真的让我看到了。“不,乖侄女,贝伯伯怎么忍心让你受委屈呢?不过,刚才你说的项链是怎么回事?呵呵,是不是侄女有些反应过度了?世界上一模一样的项链恐怕多的是吧,毕竟都是一个工厂生产的……”在面对钟艳艳的时候,贝振阳柔化了面部线条。想必钟艳艳那番臭屁话也许是真的,搞不好她还真是美国皇族的一名公主呢。说着这话,贝振阳还朝我的方向望了一眼。看不出他到底什么意思,我只能装哑巴看这个钟艳艳到底想怎么样。穿着和服的钟艳艳微微地倾斜着臻首,仿佛有些害羞又有些气愤地抽泣:“怎么可能呢?其实我也希望我看错了,毕竟现在戴着它的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坏了她的名声。不过洛克?瑞内克的手工项链全世界发行还不到一百条,那是我父亲在我前不久的十七岁生日时送给我的,世界上绝对没有第二条可以与之一模一样的项链。但是,不是我一定要认回那条项链,而是父亲大人亲手送的生日礼物包含着他对侄女我的一片疼宠。当它丢失的时候,我曾经差点心碎,所以是断断不可能会认错的。因为那条堕天使路西法项链的两颗红宝石的眼睛是由两颗色泽度不是太一样的宝石镶嵌的,如果您不信的话您可以拿过来仔细检查一番。”听了她这么长时间的哭泣,我不由自主地握紧项链:不可能的,她怎么知道这条项链这么细密的地方?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位小姐,请把你的项链拿出来看一下可好?”贝伯伯直接面对着我,客气中带着冷漠,说出来的话让人难堪,好像我颈上的项链真的是偷自钟艳艳一样。一点都不顾忌,好像我本来就应该把项链拿出来好证明自己的清白。真的没想过,自己的清白还要在别人面前来证明,要别人来认同自己的清白。更何况,这个钟艳艳说的有理有据,而且她居然知道这个项链的细密的地方。我如果拿出来,就算自己真的是清白的,也会因为这个女人的话而变得不清白,甚至连这条项链都无法保留。这是晓晓送我的项链,这是我最喜欢的项链。且不管它是怎么来的,就看晓晓包含着不舍和痛心的感情,我也不可能就让这个女人得逞!“不是这样的,这是我的好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难堪,大家投射过来的视线让人不由自主感觉不安,好像我在说谎一样。为什么会这样?“拿出来让大家看看,我确信这是我的那条项链!”钟艳艳面对我,恢复一贯的气势凌人,甚至不给我分辨的机会,直接就扣了一顶小偷的帽子给我。“我……”我听到来自周围众人的指指点点,有色的眼光让我浑身不自在。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受人指点?我凭什么要把我的好朋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拿出来证明我的清白?更何况,眼前的番婆根本就不知道打那里知道我的项链细微的地方,而我要用什么来表明我的清白?更何况,就算我争取回清白又怎么样?他们最多一句简单的‘抱歉,可能是搞错了!’轻易地打发我,而我呢?却要背负着各种流言难堪地生活着,被人指点是小偷却没办法对每个人解释。四十六人都是宁愿相信耳听的虚言,也不愿意相信我澄清的事实。“我想,钟艳艳小姐,你该听听我的说法,这条项链是我今年6月份送给我最好的朋友的生日礼物!我不知道你从那里得知这条项链的细微之处,但是为什么要凭你一面之词就让人检查项链?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一身碧色小礼服的晓晓站了出来,轻扬的笑和流转在眸间的慧黠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大家都知道,你们两个是好朋友,难保你不会为了她而说谎。”钟艳艳轻轻的低下头,微带抽泣的鼻音,说得委委屈屈的,“其实,如果是普通的项链,我不是不可以送给你,甚至我连提都不会提,毕竟我们是同班同学。可是这是标价一百万的项链,是我的父亲大人专程从巴黎带回来为我庆祝生日的,有着难以言喻的感情,所以……”“贤侄女,请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情的。”贝振阳转过头来,威严地对着贝琅冷哼,“贝琅,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别让贝家丢脸,如果警察来了,那后果你是知道的。”“贝家贝家贝家……除了贝家,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丢脸?为什么要丢脸?你如果是我父亲就不会这么咄咄逼人!”贝琅的头微微地抬着,拧起的眉峰充满着愤恨,额前挑染的头发把他的眼睛挡住了一半,却更加吸引人。贝琅还不是太清楚,他这副模样有多帅气,至少我现在就安下了心,因为我知道他会维护我的。“贝伯父,您不要为难琅了,是我不好。每当我想起来这条项链是父亲大人亲手为我带上的那一幕就有种很幸福的感觉,但是如果因为这条项链引起你们父子不和,这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本意只是想单纯地拿回那条项链而已。”激动的钟艳艳扬起被眼泪浸红的眼睛,着急地伸开双臂拦在贝琅前边。担心的语气让周围的人都发出一片赞叹,夸奖她高贵的品质不是俗世的女子可以拥有的。贝振阳环视一周,然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手握着项链却感觉像置身冰窟,好冷的视线,好重的压力。那双在商场沉浸了几十年的眼睛里带着一股强势,让我不自觉感觉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差一点就在他的催眠之下把项上的链子褪下给钟艳艳。幸好我不是傻子,不然这不明摆着我确实是个小偷,还偷的是同班同学吗?“还是艳艳小姐心地善良啊。琅,这件事情和你带来的人有关,理应由你负起责任。你自己看着办,是要送她去警察局还是直接承认错误,把项链还给钟艳艳。”看到我根本不为所动,贝振阳直接把视线转到贝琅的身上,眉头间打起的褶皱足以夹死苍蝇了。“喂,你这个loa,真是脑袋坏去了!我都说了,这条项链是我送给夏雨的生日礼物,你怎么睁着眼睛连调查都没有竟妄下结论,都不怕人家笑话你贝家是靠主观臆断来处理事情的!”晓晓往前一站,气愤地瞪着是非不分的贝振阳,火大得根本不管他是不是贝琅的老爹,直接就开骂了。“晓晓,别说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贝伯伯!”我和钟艳艳的声音同时响起,可惜一个是指责,一个是维护。我有些气愤地瞪着钟艳艳的脸,真想再次爽快地臭骂她一顿,用她的语言来骂她!“kao!小雨,麻烦死了,你就把项链给他看看好了,反正不是这个番婆的就不是她的,说得再像也不可能是她的。”贝琅转头对我说,对于周围人的指点有点不耐烦。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都这么说了,难道他的意思是还要明明清白的人站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你不相信我?”我微微眯起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这就是我喜欢的男子?因为外界的压力,居然想要委屈牺牲我?“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我当然相信你,可是这个番婆太难沟通了……”“够了,你不相信就是不相信!拿去,证明是她的也罢不是她的也罢,都不要再来找我!”我冷冷地说,手心沁出的冷汗同样湿润了我的眼睛。呵,眼睛居然也能热得出汗,多好笑的事情!“小雨……”贝琅挽留的手被我甩在身后,我噙着所有的委屈和难堪奔离这个只会冷漠地看我笑话的舞会。本就不是正牌公主,当然会有午夜12点的钟声,我的命运连灰姑娘都不是,而是个还没等钟声响起,就被人污蔑为小偷,在众人难堪的眼神中默默退下不属于自己的舞台。泪水流了满脸,我拦下计程车,不想回头看追着我出来的人。他不相信我,就这么简单,他宁可让别人来证明我的清白。他连晓晓都比不上,他对我的信心原来抵不过别人的眼光。为了别人的眼光,他可以委屈我去证明自己的清白。离开时候,钟艳艳的声音还是得意地钻进我的耳朵:“呀,真的是我那条项链啊!我就说了嘛,洛克的作品要相同的根本没有,更别提相仿了。做了贼还不承认却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谁相信啊!大家都是相信事实的……”天使!太阳!我还是小看了流言的传播能力。第二天一早,几乎所有的学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各种版本的流言传得非常不堪。晓晓有心为我辩解,却说不过全校几千人的嘴巴。中午午休的时候,我蒙着被单,默默地流着眼泪,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心口疼得异常凶狠,好像什么东西生生挖去了我的心,徒留下伤口让我舔舐。四十七“哼,明明是丑小鸭,还妄想攀上高枝当凤凰,羞也不羞!”刘雅音看着我落魄地躺在床上当死尸,尖酸刻薄的话像不要钱的水一样往外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以为自己是公主啊?还戴洛克的项链,被人证实了吧?偷人家的东西也不觉得害臊!真不知道我们越洋高中为什么会出了你这么个让人蒙羞的人物,警察局怎么还不来带你去问话?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钟艳艳小姐看你可怜,不忍心追究你的责任!你真应该为钟艳艳小姐的大度去道谢,而不是死不死活不活地躺在这里发霉……”“你给我闭嘴!三八,101不欢迎你,想滚那里滚那里!”晓晓朝着刘雅音站的地方就泼过去一杯水。还是刚开的水,烫得某人叽哩哇啦地跳脚。不等她跳完,晓晓就火大的把门给甩上了。可是等她松开手,门快速朝着门框砸去,没有意料中‘咣——’的声音,却出现一道能让人做噩梦的声音。那声音高吼着:“宋晓晓——我的鼻子啊……”是教导主任,bt1号,晓晓的额头开始挂黑线了。捏着鼻子,教导主任哼咛着点名:“鸟~哈鱼~哄晓晓!伊们狼个给偶吃来!”(他说的是:姚夏雨宋晓晓!你们两个给我出来!)又一次光临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我无所谓地傻站着,晓晓有些愧疚地低着头。“你们说!这又是怎么回事?丢人丢到学校外边去了!”教导主任顶着一只红通通的鼻子来回走动着,双手朝着天空挥舞着,活像受到刺激的乌鸦,拼命地拍着翅膀。“老师,我说那条项链不是我偷的,你信不信!”我抬起头,认真地说着,这是第一次,我对着外人辟谣言。“我说那条项链确实是我的,你信不信!”我再次说,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教导主任。“我如果说,这一切是那个钟艳艳诬陷我的,你信不信!”我几乎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因为每一个人都情愿听到谎言,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我怎么会不麻木呢?“这……你有证据没有?”bt1号的声音响起,而抬头瞪着天花板的我,努力地眨眼。听人说,当想流泪的时候,抬头看天,眼泪就不会顺着伤心流下来。“没有,我无法证明自己。”我尽量让我的声音恢复平静。“那你怎么让别人相信?”“老师,那条项链确实是我送给她的,是今年6月1号送的,但是项链的来历我无法说。不过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这条项链绝对是在六月一号的时候送给夏雨的!”晓晓站在一边强调着。但是呀,晓晓,你不知道吗?已经没什么人相信你和我说的话了。“为什么无法说?”bt1号疑惑地问,当警探当上瘾了。“因为牵涉我的隐私,这可以吧?”晓晓没好气地回答。“好了,晓晓,不用说了,没人会相信你和我的话的,没有人!”我拦住晓晓,然后面对教导主任,“老师,您有什么惩罚说吧,如果是要我退学,我可以答应。别牵涉晓晓,她是无辜的,你就当她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撒了个小谎。做错的是我,把惩罚放在我头上就可以了。”我是笑着说的,只是,笑的同时品尝到嘴角的泪。其实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我没关系,但是我没想到,我心里渐渐在乎的那个人也可以一脸轻松地说出那番话,让我如何不心痛?让我如何不难堪?好像有种被人当面卖掉的感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是好姐妹,有难一起……”“我没说我不相信你们!”宋晓晓和教导主任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而我被教导主任的话惊吓到了。啊?我和晓晓一脸诧异地互相望了望,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转头看着无奈的教导主任。那张平日里黑沉沉的脸居然也能露出和蔼,虽然只有一点点。“说我相信你们,倒不如说我相信越洋高中不会出真正的贼一样。更何况,我没见过一个人可以边撑着笑容边流泪,我也没见过一个人对我要求把所有的处罚都拉在自己身上,却要撇清好朋友的份,所以说,我情愿相信你们!”教导主任看到我和晓晓一脸诧异地望着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黑铜般的脸上有一抹诡异的红。“哦耶!bt太伟大了!”我和晓晓对拍一掌,真没想到,bt还会有这么一面,真让人惊喜的同时大跌眼镜!我相信全校的人如果看了bt主任现在的样子,都不会相信这就是平日里用鹰眼搜寻大家麻烦的bt1号的。“嗯?别以为我说相信你们就不计较你们的态度,尊敬师长的礼貌丢那里了?又还给老师了吗?”冷冷地哼了一声,教导主任斜视着我和晓晓,看得我们是干笑不已。“呵呵……”“晓晓,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这条项链的来历呢?”其实我也是有疑惑的,我也是有点生气的。我现在都被人传成了小偷,可是晓晓还是不肯说出项链的来历,这让我怎能不疑惑?“我、我不能说……”晓晓咬着嘴唇的样子看上去很脆弱,我突然就慌了,几乎不知所措。“可是……现在事情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不相信我吗?我只能告诉你,这条项链的来历非常干净,非常非常干净。”晓晓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慌得我连忙搂着她摇晃着。她一向很吃这一套,最喜欢我像她妹妹一样地对她撒娇,因为她没有妹妹,她告诉我的。“……对不起,晓晓,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算了,总归是要说出来的,对你,其实也没什么的,我相信你。”抹去眼泪,晓晓挣开我的手,眼神有些缥缈。“别说了!”“让我说说吧,我保证,我不是在使脾气,真的,我憋得好闷了。”晓晓看着我的眼睛,她眼中藏着一种很深的悲伤。晓晓是情妇生下的女儿,而她的父亲,就是那个洛克?瑞内克的父亲。也就是说,她是洛克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不受关注,只能生活在黑暗里的妹妹。从小,她看尽了母亲的眼泪。当詹?瑞内克发现他一生只有洛克和她两支血脉之后,原本抛弃了晓晓母亲的他又转身回到海城,要求她认祖归宗。他说只要她肯回瑞内克家,他可以答应她三个条件。她的第一个条件是:让母亲能够进入瑞内克家族谱,以他的妻子的名义,这是母亲的遗愿。没错,母亲死的时候,詹才知道他还有个女儿。第二个条件:让她在海城完成她的学业,就当是最后的自由。因为他的父亲说,等她回到瑞内克家之后,就要接受严苛的训练,为家族联姻做好准备。第三个条件,就是要了这条项链,堕落天使路西法的项链。“晓晓,你怎么这么傻!”我拥着她,拥抱着我这一生最好最好的朋友。我无法想象,高三毕业之后,晓晓就要离开,离开海城。我更无法想象,那第三个条件,晓晓居然没有丝毫犹豫地就要了这条项链,只因为她想送我个礼物,送我个一辈子都不要忘记她的礼物!四十八“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也不一定啊!”晓晓叹息着,转而带着点调侃说,“你不知道哦,瑞内克家族其实非常富有,是荷兰王国王室分支哦!严格算来我还是公主一枚呢!嘿嘿。”“公主公主,我美丽的公主!不过,我怎么发现现在公主好像不值钱了耶!”我朝晓晓眨着眼睛。没想过晓晓以前是那么苦,即使她说得很轻松,但是我知道,轻松的语气下是多少眼泪组成的。“行了,你还要拒绝贝琅多久?看人家天天跑得快把女生寝室楼给磨平了,你心真狠!”“晓晓,你不知道,当他要求我把项链交出去好验明真伪的时候,我的心几乎都被撕裂了。虽然我不相信我在不知不觉间爱了他那么深,但是想到他要把我推到那么一个难堪的位置上,我就无法原谅他。我真的无法原谅他!”“那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他为了帮你证明清白?毕竟你不拿出项链,钟艳艳是不会放过你的。周围人指点着你,我想他也不好受。”晓晓的话意有所指,可是我完全沉浸在当时被背叛的心痛中无暇顾及其他。“我现在好混乱,晓晓,我想原谅他,可是我又怕以后相处的日子里我会每天心里都堵着个疙瘩。我怕有一天再次发生这种情况,而他再次站在对面,要求我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既然爱得这么痛,我想,我还是不要爱的好……”“你敢,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冷酷,我的心有多么爱你,你知道吗?我看到别人对你一点都不在乎地指点我心里多难受吗?你以为我不想维护你吗?那么我辛辛苦苦地四处搜罗证据做什么?你真是个狠心的人……”一连串的暴喝响起在阳台上,刚刚跳进我们101寝室的阳台上的贝琅就听到我说的话。暴怒中的他一把抓起我,捏得我双肩疼痛不堪,而他却双目怒睁,嘶吼的样子让我害怕。“你为什么要这么心狠,不在乎我的感受,把我的爱全部就这么抹杀?你为什么连听都不愿意听我解释,只因为当时我要求你把项链拿出来吗?我是这么全心全意地爱着你,为了你甚至不惜对父亲决裂,你真的就不把我当一回事吗?”那双向来冷酷的眸子沾染上为情所苦的眼泪,看得我一阵晕眩。“如果你要放弃我和你之间的爱,请你,请你把我的心还给我,不然我恐怕连呼吸,都会忘记……”贝琅说着向下滑去,双臂箍着我的身体,把脸埋进我的胸怀,滚烫的眼泪流进我的心里。原来不是他绝情,原来他也是用情很深,那么,我该说什么呢?我居然让这么一个骄傲的男孩,因为我而和家中决裂,因为我而流下宝贵的黄金泪。我值得吗?我值得他这么做吗?“值得吗?我值得你这么做吗?”我也哭了,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迷茫的心找不到回家的方向,我做不到对他绝对地绝情。“我爱你呀,姚夏雨。我爱你爱得连女生宿舍楼都爬了,爱你爱得连家都不愿意回了,只因为家中那个人伤害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要和我分开呢?”啜泣的声音和着眼泪飞进我的心中。我抚摩着他的头发,搂着他:原来我也很爱他,爱到只是因为他的一个举动就会心软,只是一个误解,就那么心痛。“我也爱你呀……”我呢喃着。贝琅的头猛地抬起,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声追问:“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你爱我?你真的爱我吗?”像个孩子似的追问的表情,让人疼惜得不愿意再伤害他。“我说……你很坏!”呵呵,就是不如你意,看你以后还对我这么酷。嘿嘿!“唉?不对不对,你应该说的是你爱我的!”他很急切地紧紧抱着我,盯着我的眼睛,期待我说出让他兴奋的那三个字。“哦,我知道了,你爱我嘛!”我调皮地不愿意如他所愿。“不是的,你应该说‘我爱你’!”“哦!”“哦?没别的了?”“有别的吗?你对我说‘我爱你’,因为我接受了啊,所以就哦了啊,还有别的吗?”我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住我的笑意。他很失望地垂下头,把脑袋窝在我的脖子旁,惩罚我似的狠狠地咬了一口。“嘶——你狼投胎呀!”“谁要你不说实话!”“再咬我扁你哦!”“我就咬了怎么样?”扑通——“我、我的天啊……”趴在地上的人不敢置信地哀号着,我得意地拍拍小手瞪着他。哼,别以为升级当了我的阿娜达就以为我不敢来硬的,必要的时候,地板的温度可以让你那颗猪脑袋冷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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